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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了被女配虐待的小可怜后gb 第65节(2 / 2)

薛筠意摇头,恰这时,前头远远传来了墨楹的声音。

“殿下,这里有个山洞,瞧着还算干净,不如咱们今夜就在这儿歇脚吧?”

说话的功夫,墨楹已经搁下包袱,动作利落地将山洞里简单收拾了一番,又寻来好些干草,铺在粗糙的石地上。

邬琅将薛筠意放下,朝四周望了望,见不远处有条溪涧,便小声对薛筠意道:“殿下,奴背您去溪边擦擦身子吧,这样身上能爽快些。”

他一眼便瞥见薛筠意身前的衣裳晕湿了一大片,显然是被他背上脏兮兮的汗弄湿的,少年低垂着眉眼,想要张口告罪,又想起薛筠意不爱听他说这些,便默默把话咽了回去。

墨楹闻言,便从包袱里寻出两身干净衣裳递了过去,“殿下,奴婢方才去前头瞧了几眼,那溪水清得很,又凉快,您快去洗洗吧,奴婢在这儿守着。”

薛筠意一向喜洁,以前在宫里时,若入了夏,少说也是要一日沐浴两次的,如今连着赶了两日的路,身上一次都没擦过,着实有些狼狈。

她想了想,便点头道:“好。你自小心些,本宫很快就回来。”

邬琅背起她,往溪边走去,穿过一片茂茂腾腾的矮林,视野便骤然开阔起来,远处的草野一望无际,满目幽绿随林风摇曳,天边银月高悬,月辉洒落溪面,泛着粼粼波光。那溪水果真如墨楹所说,清可见底,青白的石子浸没其中,洗得如银子般透亮。

薛筠意顺着邬琅的力道,慢慢在草地上坐下来,她看着少年额间晶亮的汗珠,柔声道:“你先去洗。洗干净了,再来服侍本宫。”

“是。”

少年得了命令,立刻脱下了身上的衣裳,只是当他赤脚踩进溪中时,却又有些犹豫,他默了一息,才在沁凉的溪水中跪坐了下来,背对着薛筠意,沉默地捧起水,一遍遍浇洗着身子。

薛筠意不由打趣道:“本宫又不是没见过阿琅的身子,这会儿倒知道害羞了。”

邬琅脸颊微红,鸦睫低低垂着,他的身子的确早就被薛筠意看遍了,可他还是头一次在这样的地方被薛筠意看。

月光清亮,映得水面皎皎如镜。

他的一切都毫无遮掩地落在薛筠意眼中。

一想到此处,少年脸上便烧得厉害,他低着头,动作迅速地将自己拾掇干净,手指碰到一旁放着的干净衣裳,他略一犹豫,只拿过里裤穿上,然后便膝行着来到薛筠意面前,哑声唤道:“主人。”

这两日墨楹一直跟在薛筠意身边,他只能规规矩矩地唤她殿下,如今总算得了与她独处的机会,少年漂亮的乌眸眼巴巴地望着她,显然是耐不住想要与她亲近了。

他大着胆子靠近了些,薛筠意蹙眉,指尖轻轻抵住他的下颌,轻嗔:“本宫身上的汗还没擦呢。”

闻言,少年眼中的渴盼却愈发强烈,“奴不嫌脏的。”

他抿了下唇,看见她鼻尖上有颗晶亮的汗,便俯身凑过去,小心地啄吻干净。

“甜的,主人。”少年望着她,讨好地说道。

月色清冷,映得少年胸前那抹银色如星子般透亮,格外勾人。薛筠意微怔,她本以为那日邬琅不过是随口说几句哄她开心罢了,哪曾想他竟真的戴着。

察觉到她的目光,少年立刻往后退了些,以标准的跪姿跪在她面前,双膝微微分开,手掌乖顺背在身后,方便她看得更清楚些。

薛筠意无奈道:“那傀偶本宫不是早就让贺寒山带回去了吗?阿琅怎么还与他吃醋呢。”

“奴、奴并非吃醋,只是想着路上辛苦,主人又无甚消遣解闷之物,所以就、就一直戴着银堵,想多存一些,给主人玩。”

少年说着,脸颊越来越红。

薛筠意细瞧几眼,果然比之从前又丰盈不少。只可怜了那娇嫩的肌肤,经了药膏的作弄,愈发红肿不堪。

她叹了口气:“往后不许再弄了。”

说罢,便伸手将银堵扯落。

没了东西遮挡,邬琅眼睁睁看着他悉心存了数日的珍贵之物,不要钱般地倾泻而出,他急得红了眼眶,可怜兮兮地望着薛筠意,只盼着她多少喝一点儿,可薛筠意这次显然没有要喝的意思,只是温柔注视着他,任由漂亮的雪色细细流淌。

邬琅心疼极了,却也不敢说什么,主子肯喝是赏他的恩典,不喝便是嫌弃他了。

少年眼尾洇着红,黑眸里浸着潮湿水雾,再加上这一身勾人的雪色,实在漂亮极了,薛筠意忍不住倾身靠近,轻轻按着少年的发顶,让他低下头去,看看他如今的样子。

“不知羞的小*狗。”她笑着揶揄道。

少年脸颊瞬间红得彻底,半晌,他竟低低嗯了声,应下了这羞|辱的字眼,小声重复道:“是您的小*狗。”

他回到溪边,从凌乱堆叠的衣裳里取出那支海棠步摇,原先放在包袱里总觉得不踏实,后来他干脆就贴身藏着了。

少年用雪白的贝齿将它叼起,膝行回薛筠意面前,无声望着她,薛筠意怔了下,才伸手接过,惊讶于他竟把这东西带出了宫。

“主人,您好久没碰奴了。”少年喉间滚了滚,声音愈发低哑,“求您,玩一玩您的小*狗吧。”

真是越来越不知羞了。

薛筠意在心里说道。

可是……

她好像很喜欢。

薛筠意把玩着手中的步摇,故意朝四周看了看,“阿琅知不知道这是在外面?”

闷热的风拂在邬琅身上,有好些已经干透了,不大舒服地凝在他的肌肤上,仿佛在刻意提醒着他,他如今是怎样一副浪.荡的模样。

脸颊红艳艳的,滚烫得吓人,少年轻垂着眼睫,薄唇因羞耻而抿得紧紧的,薛筠意忍不住又起了逗弄的心思,原先塞着银堵的地方,此刻被她手中的簪尾轻轻地戳进,少年闷哼一声,蓦地绷紧了身子,却分毫不敢躲,反而还主动迎合着上前,想让她尽兴些。

“在外面也喜欢这样吗?”薛筠意语气温柔,“万一有人经过……”

“不要,不要被别人看到。”纤细手腕被自己抠抓住泛红的血痕,少年脖颈高扬,泪珠顺着眼尾无意识地淌落,“只给您一个人看,主人。”

小狗实在是太乖了,薛筠意实在不忍再拿这样的话来刺激他,收回手来,把人揽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