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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了被女配虐待的小可怜后gb 第57节(2 / 2)

少年懵怔抬起脸,眸中似有些不解。

薛筠意没有解释什么,只是唤来墨楹,吩咐道:“派人盯着栖霞宫的动静,有任何消息,即刻向本宫禀报。”

或许有一天,她会有用得着江贵妃的地方。

一连几日过去,栖霞宫一片宁静,听说江贵妃自身子好了之后便不大出门了,整日待在寝殿里静心养身。

天气渐热,薛筠意也懒得挪动,除了看看祁钰按时传回的书信,便是研读史论国策,常常在桌案前一待就是一整天。

这日,邬府的管事钱四入宫求见,说是带来了邬宅的钥匙,奉陛下的旨意,交由邬二公子。

钱四看着薛筠意身边眉目清冷的少年,讪讪搓着手,小心翼翼问道:“二公子,您可要回府看看?这宅子如今已是您的了,若是有哪里不顺眼的,您尽管告诉老奴,老奴一定给您拾掇妥当。”

邬琅抿唇不语,他的确想回邬府去取些东西,可他不想离开殿下身边太久。犹豫再三,他低声对薛筠意道:“殿下,可否让墨楹姑娘替奴回一趟邬府,取些东西来。”

薛筠意想了想,邬府那地方,他不回去也好,于是便点了点头。

只是转念一想,“算起来,你入宫也有些时日了,一直闷在宫里,怕是要憋坏了。”

她认真思索了片刻,放下手中的书册,含笑看他,“不知阿琅可愿意,陪本宫出去散散心?”

第49章

“愿、愿意,奴愿意!”

少年先是怔愣了一瞬,继而便拼命点头,乌眸里是藏不住的欢喜。

“那本宫命人去准备一下,明日出宫。”薛筠意温声道。

邬琅向薛筠意借了纸笔,将他要取的书册和药材名字一样样仔细写下来,墨楹揪着眉头看了好一会儿,只觉头都大了,忍不住嘟囔道:“还是你自个儿去取吧,这书我倒勉强能找着几本,这些药材我可是一样都不认识。”

邬琅笔尖微顿,犹豫了一息,“殿下,您……您能陪奴一同回邬府吗?”

他一刻也不想离开殿下。

薛筠意温柔点头。

她自是不想让邬琅独自一人再回到那噩梦般的地方,虽说如今邬卓和邬寒钰父子已经被逐出了京都,可府里的下人还是以前那些,都是认得邬琅的,万一有哪个不长眼的再欺负了他……

她不想再让她的小狗受到任何伤害了。

翌日,巳时三刻。

长公主的马车出了宫门,沿着长街,一路往邬宅行去。

钱四得了消息,早早便在门口恭迎,身后还跟着一众面色惶恐的家仆。

不过几日功夫,这宅子里就变了天,他们眼睁睁看着宫里的人将邬卓和邬寒钰拖出邬宅,如同对待两头牲畜般,两人哭嚎哀求了一路,整条街的百姓都瞧见了,可谓是丢尽了脸面。好在罪不及家奴,他们还能留在这里继续做事,挣几文工钱,只是听说这邬宅被陛下赏给了旁人,而这位新主子,正是以前那个总是被邬寒钰当狗一样训斥打骂的二公子。

车帘掀开,墨楹搭起木板,推着薛筠意下了马车。

众人呼吸皆是一滞。

轮椅之上的长公主,玉簪雪裙,如落入凡尘的仙子,令人不敢直视。清隽出尘的少年伴于长公主身后,周身透着淡漠疏离,却又在长公主唤他时,于众人面前,毫不犹豫地屈膝半跪,顺从而驯服地仰视着她,黑眸深处是浓到化不开的缱绻依恋。

“你来推本宫吧。”薛筠意道。

“是。”

几名小太监已经在邬宅的门槛上搭好了长板,邬琅推着薛筠意进去,钱四立刻屁颠屁颠地跟了上来,一刻不停地奉承着:“殿下喜欢喝什么茶?老奴这就叫人去准备,府里的园子昨儿才收拾过,可漂亮了,公子可要去看看?对了,老奴还特地给您准备了新的房间,往后您随时都可以回府来住。”

直至听见这话,邬琅才终于朝钱四看去一眼,“我不会回这里住。”

钱四一噎,只得讪讪地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是,公子如今是殿下身边的可心人,自然是要陪在殿下身边的。”

一路再无闲话,行至密园前,邬琅蹲下身来,对薛筠意小声道:“主人,奴想进去摘些药材,估摸着得花上半个时辰,外头晒,您先去那边书房里坐坐好不好?”

“好。你自去忙。”

见她点头,少年才站起身,一步一回头地走远了。

“殿下,府上花园里景致正好,您要不要去瞧瞧?听说殿下喜欢花草,那园子是老奴亲手打理的,不知能不能入殿下的眼。”钱四一心琢磨着该如何讨好这位尊贵的长公主,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

“本宫对园子没什么兴趣。”薛筠意顿了顿,“不过,本宫倒是有一处想去的地方。”

钱四的眼睛立刻亮了,“您说,您说。”

“本宫想去阿琅以前住的地方看看,劳烦钱管事带路吧。”

她想看一看,在她没有出现在他生命里的那些岁月,他住在怎样的地方,过着怎样的生活,她想多了解她的阿琅一些,虽然那些回忆可能并不幸福,并不美好,但那依然是属于阿琅的一部分。

钱四闻言,却有些支支吾吾的,“您、您去那地方作甚,那都是以前老爷子和大公子做的好事,老奴已经给二公子另备了新房……”

薛筠意不轻不重地瞥了他一眼,钱四额上沁出冷汗,只得老老实实地闭了嘴,在前头带路。

轮椅行过小路,薛筠意打量着四周景致,不觉细眉轻蹙。钱四硬着头皮在一排给下人们住的厢房前停了下来,指着角落里最破旧的那间,含糊道:“那、那便是二公子以前的住处。”

墨楹推着她进了屋,入眼的是蒙着灰败蛛网的房梁,日光从砖瓦缺漏处落进来,照在断了腿的矮凳上。

屋里没有桌子。没有床。只角落里铺着一床单薄破烂的被子,几乎摸不见棉花,这便是邬琅睡觉的地方。窗子是坏的。常年积雨,窗框早就腐烂生了虫,一只豁了口的茶碗搁在一旁,是这间屋子里唯一的器具。

空气中飘散着腐败的霉味,呛得薛筠意眼眶发酸。她攥紧扶手,视线扫过屋子里的每一处角落,石地上有干涸的血迹,门口丢着几根木棍,有的甚至断成了两截,胡乱扔在一旁。

钱四见她眸色晦暗地盯着那片血迹瞧,只得小心上前解释,“是、是大公子……是邬寒钰,总是瞧着二公子不顺眼,每每在外头或是老爷子那里受了气,总要到这儿来发泄一番。二公子那样的出身,老爷子本就没把他当人看,便是打死了也不会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