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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了被女配虐待的小可怜后gb 第57节(1 / 2)

本想趁机替自个儿求下那道他心心念念的赐封世子的旨意,哪知话还未说完,便被皇帝怒声打断。

“邬寒钰,你滥用药方,害得贵妃昏迷不醒,此等大罪,朕还未与你计较,你脸皮倒厚,还敢替邬家邀赏?”

皇帝横眉冷目,瞪向瑟瑟发抖跪在邬寒钰身旁的邬卓,“平康侯,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他当真是邬夫人亲生?”

邬卓吓得噤若寒蝉,浑身抖如筛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此刻他只恨不能与邬寒钰断了父子关系,免得拖累了自身。

这简直就是飞来横祸——今儿一早,他本来正好好地在书房里逗着鹦鹉,谁知宫里突然来了好些带刀的侍卫,说是邬寒钰险些害死贵妃娘娘,这会儿正跪在贵妃榻前等候发落,万一娘娘有个好歹,他也逃脱不了罪责。

皇帝兀自怒骂着:“……可怜邬夫人一世美名,到头来尽数毁在你这个废物手中,你们邬家,如何对得起先帝赐下的平康侯之位?”

邬寒钰心里咯噔一下,不及他开口求饶,皇帝已冷声下令:“李福忠,传朕旨意,即日起革去邬卓平康侯之位,与其子邬寒钰一并贬为庶人,没收宅邸,逐出京都。”

“陛下!”这回邬寒钰彻底慌了神,“是草民医术不精,草民有罪,可是、可是邬琅也是邬家之子,他既医好了贵妃娘娘,陛下可否看在这份功劳的份上,给邬家一个将功抵罪的机会……”

他一面哀声恳求着,一面用力推搡了邬卓一把,急切地示意他赶快替邬家说些好话。

邬卓却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好半晌,才小声嘟囔着,将他当年根本就没把邬琅的名字写进邬家户籍一事说了。

邬寒钰眼前一黑,登时如同五雷轰顶。

薛筠意看在眼里,只觉好笑:“本宫还是头一次见到像邬公子这般不要脸之人。邬公子以前是如何对待阿琅的,想必无需本宫提醒。如今眼见阿琅立了功劳,又口口声声提及兄弟情分了?还望邬公子听好了——阿琅是青梧宫的人,与你们邬家没有半点干系。”

她伸出手来,那白衣黑发的清隽少年便快步回到她身旁,温顺垂眼,安静侍立。

皇帝难得没驳斥她什么,不耐烦地摆摆手,示意李福忠把这对废物父子拖下去。

哭嚎声渐渐远去,殿中重归静寂。

皇帝面色终于缓和几分,对邬琅道:“医好贵妃是大功一件,该赏。说说吧,你可有什么想要的,不过,可莫要狮子大开口。”

邬琅下意识地看向薛筠意,她温柔笑笑,回以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邬琅便跪了下来,低声道:“草民想要邬家的宅邸,请陛下成全。”

不过一处宅子而已,皇帝满不在乎地一摆手,当即做了主,将邬宅赐给了他。

邬琅悄悄舒了口气,“草民谢陛下隆恩。”

邬家的宅子于他而言,是年幼时的地狱,他本该一辈子远离那里的,可他需要邬夫人留下的那些医书,还有后院密园里的稀罕药材,只要有了这些,他相信,他很快就能想出彻底治好殿下的法子。

那厢皇帝还在盯着他打量,“你倒是个有本事的,过来给朕看看,朕身上这些疹子,可有法子医治。”

邬琅默了一息,扭头看向薛筠意,无声询问她,要不要给他治。

皇帝却有些恼了:“你总看长公主作甚?是朕在问你话。”

邬琅只好上前去,敷衍地检查一番,随手写下一道方子,递给皇帝。

其实即使不服药,再过两日也该好了的。可既然皇帝问了,那他便再开些苦药给他吧。

皇帝接过方子,潦草扫了几眼,便交给一旁跪着的太医,命他立刻着人去煎药。

邬琅正欲告退,却又被皇帝叫住。

“朕还有一事,困惑多年,一直不得解。太医院这些个太医,一向总爱欺瞒朕,不肯对朕说真话。今日,便让你来给朕瞧瞧。”皇帝说着,便挽起衣袖,将手腕递到邬琅跟前,闭眼道,“朕与爱妃恩爱多年,爱妃却始终未能再怀上龙嗣。你且给朕看看,可是朕的身子有恙。”

话音落,殿中倏然一静。

江贵妃脸色微变,慢慢地搁下了手中的茶盏。太医们亦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惶恐不安的神色,死死盯着那跪于皇帝面前的少年。

皇帝沉声再道一句:“想好了再说。若说得好,朕重重有赏。”

小太监上前来垫上脉枕,邬琅默了默,见薛筠意并未拦着她,便伸出手,搭上了皇帝的脉息。

薛筠意远远瞧着,只见太医们各个垂着脑袋,神色惴惴不安,不停地用衣袖擦着头上的汗,心里便先有了几分猜测。

若当真如此……这样的事,还是不要经阿琅的口说出来为好。

她正想着该如何提醒邬琅,少年已收回手,平静道:“陛下龙体康健。”

皇帝显然有些失望,既然康健,为何贵妃迟迟未有身孕?他烦躁地拂了拂衣袖,示意邬琅退下,看来这也是个半吊子功夫,与太医院那群老东西一样,瞧不出什么有用的来。

气氛一时有些压抑,薛筠意随意寻了个理由,带着邬琅离开了栖霞宫。

少年一路谨慎无言,直至回到寝殿,待殿中只剩他与薛筠意二人,他才低声道:“主人,奴有事禀报。”

“说罢。”

“陛下肾阳亏损,于子嗣一事上早已无缘。”他顿了顿,声音又低几分,“可贵妃娘娘已有身孕,只是日子尚浅,脉象还不甚明显。”

薛筠意蓦地抬起眼来,诧异道:“果真?会不会是你弄错了?”

“奴有把握,不会在这样的小事上出错。”少年笃定道,“贵妃此番有疾,便是因她擅自服用了能遮掩喜脉的偏方,与太医院所开的风寒之方药性相冲,所以才会如此。”

薛筠意皱起眉,沉吟不语。

若邬琅所说不错,那么江贵妃腹中的孩子——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一道熟悉的男人身影。

她也有好些日子没有见到元修白了,他如今暂替宰相一职,频繁出入御书房,帮着皇帝处理政事,颇得皇帝欣赏。

“主人,您需要奴做些什么吗?”少年轻轻扯了下她的衣袖,“奴有法子可以医好陛下,也可以……让他再严重些。”

譬如,从此不举。

薛筠意失笑,随手将人揽进怀里亲了一下,温声道:“阿琅什么都不用做。阿琅已经帮了本宫很大的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