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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了被女配虐待的小可怜后gb 第30节(2 / 2)

只有满院的白玉兰,温柔沉静。

平康侯府。

邬寒钰憋了一肚子的火,一进府门,便一把甩开赶上来搀扶他的小厮,一面捂着挨了板子的屁股,一面怒气冲冲地往平康侯的书房走。

“爹,儿子今日在宫里受了好大的委屈,您可得为儿子做主啊!”一进门,邬寒钰便委屈地瘪起嘴。

平康侯邬卓正站在窗子边,弯腰逗弄着一只新得来的五彩鹦鹉。他不满地啧了声,冲邬寒钰摆了摆手,示意他噤声。

“嚷什么。这小东西可是我费了大价钱弄来的,金贵得很,莫把它吓着了。”

邬寒钰气不打一处来,大步走过来,一把薅起鸟笼扔到桌上,“爹!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惦记着您那破鹦鹉!您知不知道邬琅那个贱.种,害得儿子今日挨了三十大板,脸都快丢尽了!”

邬卓忙弯下腰,心疼地把鸟笼抱在怀里。

“出什么事了?”他一面哄着笼子里的小鹦鹉,一面敷衍着儿子。

“您可知二公主近日为何对咱们邬家如此冷淡,侯位之事更是绝口不提?都怨邬琅,不知怎的惹了二公主不高兴,被赶了出去,二公主这才迁怒了咱们。”邬寒钰恨恨道,“那贱.种如今却攀上了长公主,在长公主身边过得好不惬意,我今日不过是教训了他两巴掌,长公主竟为了他动了好大的火气,害得儿子颜面尽失!”

邬寒钰越说越气。

“这个白眼狼,心里只有他自个儿,半点都不为邬家考虑,早知如此,您当初就该将他掐死在襁褓里,让他随他那命贱的娘一同去了。”

邬卓此时才朝他扫来一眼:“这事是你娘在世时做的主,你埋怨我作甚。我待你已经够好了,你可别不知足。”

当初蓉娘以死换得邬琅能以庶子身份养在平康侯府,可邬卓却背着邬夫人,没有将邬琅的名字写进邬家的户籍里。

从一开始,他就没认邬琅这个儿子。

他是喜欢蓉娘不错,可蓉娘终究只是个用来消遣的低贱玩意儿,她肚子里生出来的儿子,和她一样都是贱命,不吉利的。

邬寒钰忿忿哼了声:“长公主如今下了严令,往后儿子不得踏入青梧宫半步。若长公主日后真成了皇太女,儿子真不敢想,邬家还能有几天好日子过。”

邬卓却不以为意:“你没听说么?琅州大旱,二公主体察圣心,为陛下献上良策,陛下龙心大悦。这事儿在宫里可都传遍了。既然长公主这条门路已经彻底堵死,不妨把心思重新放回二公主身上。”

他顿了顿,朝邬寒钰瞥过来:“我今日出门与几位友人吃酒谈天,可是听说这几日,二公主派人到藏春楼采买了不少貌美的小奴。”

邬寒钰眼睛一亮。

他忙着置办给薛筠意赔罪的礼物,倒是没留心打听这些。因着江贵妃的缘故,皇帝本就偏心二公主多些,如今二公主又立下功劳,那这皇太女的位子该属于谁,便是他再蠢笨,也该知晓答案。

“多谢爹爹指点,儿子这就跑一趟藏春楼。”邬寒钰眉开眼笑,“顺路,再给您买只更漂亮的鹦哥儿回来。”

这日晨起,薛筠意盥洗毕,照旧静坐于梳妆台前,等着墨楹为她梳头。

墨楹走过来,一面动作轻柔地替她将一头如瀑青丝理顺,一面与她说起听来的闲杂琐事,供她解闷。

薛筠意无甚心思去听,但见墨楹说得起劲,也未出声打断。

墨楹挽起她发,忽而想起一事,俯身凑近了些道:“殿下,奴婢听说,前几日邬寒钰往凝华宫里送了十几名从外头买来的俊俏少年,似乎将二公主哄得很是欢喜,还得了好些赏银。”

薛筠意面色淡淡,对此并不意外。她那日那般不给邬寒钰脸面,他又见风使舵惯了,将心思落回薛清芷身上,也在情理之中。

却听墨楹又压低了声音道:“昨儿个奴婢亲眼见着,二公主宫里抬出来个死人。奴婢使了些银子向门口侍卫打探,说是……二公主近日心情不好,手段难免狠了些,那小奴身子又弱,一时没能受得住。”

薛筠意惊诧抬眸,她没想到薛清芷竟胡闹到这地步,在那等风月事上,折腾出了人命。

她望向铜镜,墨楹正将一支莹润通透的翡翠簪徐徐簪进她发间。

她默了一息,问了声:“父皇可知晓此事?”

墨楹想了想,摇头:“就算陛下知晓,大约也不会问责于二公主。左不过只是个宫外买来的奴隶,二公主一向娇纵惯了,弄死了也没什么要紧。”

提了两遍死字,墨楹自觉晦气,便未再多言。

薛筠意垂眸不语。用过早膳,她拣起昨夜未读完的那册杂史,顿了顿,又将其放下,吩咐墨楹推她去邬琅屋里。

房门推开,赵喜正站在床边为邬琅上药,见薛筠意进来,他忙跪地行礼问安。

没了赵喜身形的遮挡,薛筠意一眼便望见了背对着她跪坐于床榻上的少年,神色不由一怔。

养了这么些日子,他背上鞭痕已痊愈大半,为避免留疤,她特意命人去太医院要了名贵的芙蓉膏来。

此刻那片赤.裸的脊背蒙浸着润泽的膏脂,日光一晃,将少年纤瘦漂亮的蝴蝶骨勾勒得愈发分明,薄而紧实的背肌泛着诱人的亮泽。

再往下,便是一截劲瘦窄腰,玉白绦带松垮系着下裳,衬得那腰,愈发地勾人。

没料想一进门便看见这般旖旎春景,薛筠意一时晃了神。

直至见邬琅欲下地行礼,她目光才动了一动,示意墨楹推她上前。

赵喜识趣退下,将剩下的芙蓉膏放回桌上。

及时出声将少年拦回床榻上,薛筠意敛神问了句:“身子好些了吗?上次本宫让琉银拿给你的药,可用了?”

那是她私下向吴院判要来的,专门用于私.密之处的伤膏。为此,吴院判不知古怪地看了她多少眼。

“回殿下,奴……用过了,已经快好了。谢殿下赐药。”

往常薛筠意都是在晌午后过来。今日来得这样早,邬琅一时有些措手不及。他想转过身来规矩地回答薛筠意的问话,腰间却被她掌心虚虚按住。

“别乱动。药不是还没上完吗?”薛筠意温声。

顺手拿起一旁的芙蓉膏,指尖挑了些,涂在少年背上未浸药膏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