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就这么高兴?”贺际洲轻轻偏头,笑意直达眼底,带着几分宠溺的温柔。
“当然啦!”徐漾漾凑近些,神秘兮兮地问他,“你猜猜,今天我为什么突然想吃火锅了?”
“你高兴,想吃就吃。”他温声答,目光温柔笼着她,“其中一个原因应该是这个。”
“嗯……”徐漾漾拖长了尾音,眼里闪着狡黠的光,“算你猜对一半,还有呢?贺先生你还没有说到点子上哦!”
贺际洲低头在她额间轻轻碰了一下,不紧不慢地开口:“宝宝昨天参加的考核,成绩应该出来了,而且结果很不错……”
“贺际洲!”
徐漾漾忽然连名带姓叫他,随即整个人扑过去抱住他的手臂,嗓音半是幽怨半是藏不住的欢喜:“贺际洲你这样,很容易没有朋友的!我故意绕那么一大圈,现在一点成就感都没了……”
“需要我重来一次吗?这次保证给我们宝宝更好的体验。”他含笑问道,嗓音低低的。
徐漾漾却莫名从他话里,听出了别样的意味,仿佛让他再来一次,肯定有她后悔的。她干脆不回答这个问题,只拿眼睛瞟他。
没过一会儿,她自言自语道:“以后我给你准备惊喜的时候,必须要更谨慎一点,努力做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不然你提前猜到了,会没有期待感……”
“宝宝,你的惊喜,我无论什么时候,一直x都很期待。”他提前猜到后,期待感会更高。
“老公~”徐漾漾忽然反应过来,倾身靠近。
“你其实早就猜到了对不对?送我花,是为了给我庆祝这次成绩很好,对不对?”
“对,也不对。花真的只是一时起意,礼物在兜里,宝宝自己摸出来。”看着她气鼓鼓,贺际洲笑意更深,他家小姑娘不管考得怎么样,都有礼物收。
徐漾漾不满:“什么嘛?不对呀,你连礼物都准备好了。我也是今天开会才知道的结果,谁都没告诉,回家就打电话给你了。”
“老谋深算的男人。”
徐漾漾小声嘟囔,只是听她说话的语气就能猜到所有,其实不止这一次,其他时候她也玩不过他。
虽然不服气,徐漾漾依然十分期待他的礼物,伸手在他两侧裤兜里摸索,找到左侧口袋的小盒子,她掏出来打开——一条绿宝石项链安然静卧其中,在光线下泛着柔光,仿佛藏住数不尽的心意。
她的笑容一下绽开,什么小情绪都没了。
虽然总是开玩笑说他经常这样送礼物的话,家底很难攒厚,但每一次她都会对他准备的小惊喜和小浪漫充满了期待。
“谢谢老公,我很喜欢,爱你。”徐漾漾仰起脸,飞快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她向来不屑于隐藏自己的心意,喜欢就是喜欢,明明白白的。
“喜欢就好。”贺际洲擦干手,取出项链,直接为她戴上。
冰凉的宝石贴在她锁骨下方,很快染上体温,徐漾漾指尖轻抚着宝石,话匣子一下子打开了。
她絮絮说着这次获奖的含金量有多高,虽然只是一等奖的最后一名,但全市初中一等奖的名额只有五个,相当于她考了全市第五,她都快被自己骄傲死了。
徐漾漾嘀嘀咕咕的,把这一天学校里发生了什么事,吃了什么,食堂的哪个菜炒得特别咸,像是家里卖盐的。开会的时候他们校长又啰嗦了多久,想到什么说什么,没有什么逻辑章法,就是单纯跟他分享这些她觉得有趣的事。
贺际洲静静听着,他很喜欢听她说这些琐碎的事情,很多很日常的事情,从她的嘴里描绘出来,总是格外温馨有趣。
他喜欢她毫无条件信任他,也喜欢她身上蓬勃生长的生命力,鲜活可爱,温暖香甜,叫人移不开眼。
一到家里就进厨房帮于婶干活的小王同志,几次探出头,好几次,硬是没敢上前取他们洗好的菜。
他怕自己一过去,就打乱了那两人之间流转的、旁人插不进的气氛,不然等他回去,也不知道会不会另外多出什么别的训练任务。
第197章
其乐融融间,气氛正好。
忽然“哐当”一声脆响,紧接着咔嚓哗啦一阵碎裂声——一扇窗户被球击中,玻璃碎片陆续砸落在地。
而罪魁祸首,落在地上弹跳了几下,骨碌碌滚出了案发现场……
团子坐在地上,神情懵懵的,他刚刚超级用力地“咻”一下,把球踢了出去,自己也一屁股摔坐在地上了。
“哈哈哈碎碎平安!碎碎平安!”院子里短暂的安静,被陆巡的笑声打破。
他上前一把将团子捞起来,笑呵呵地认错:“怪我怪我,分神了,没拦住球。”
“有没有事?没吓到吧?”贺际洲牵着徐漾漾起身,过来摸着团子的头问他。
“爸爸我没有吓到。”团子乖乖摇头,反而神奇地低头看自己的脚脚,不自觉翘了翘,它好像……有点厉害耶!
徐漾漾一秒看懂团子的想法,也是很惊奇地拍拍他的小鞋子,不可思议的感叹:“崽儿,你成功解锁了一项成长中的成就,你瞄得还挺准的嘛!”
窗户周围那么大块墙面没砸到,就砸准了窗户玻璃,运气挺好啊!
“妈妈~”团子把脸埋到他爸爸肩膀,他不好意思了。
“小嫂子家里有硬纸壳没?我把窗户破的这块挡一挡,明天再过来换新的。”
徐漾漾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明天贺际洲换一下就行了。”
“也行。”陆巡把团子往贺际洲怀里一塞,进屋找于婶拿了扫帚,利落地把玻璃碎片清理干净,生怕不留神让团子不小心被遗漏的碎片划伤。
贺际洲轻轻拍了拍在团子的小屁股,语气温柔,却也不容反驳:“记着以后别对着人和窗户踢球,要是在外面不小心把谁家玻璃踢碎了,别害怕,好好道歉,回家找爸爸去跟人家赔偿,记住了吗?”
“记住啦爸爸。”团子小声应着,他好像做了坏事,可是大家都没有怪他。
“嗯,记得就好。”贺际洲揉揉他细软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