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没人告诉我老乡是反派啊 > 没人告诉我老乡是反派啊 第46节

没人告诉我老乡是反派啊 第46节(2 / 2)

这是殿内伺候的下人都明白的一个隐秘手势,只要贴身的大太监或者大宫女向着下头人打出了这个手势,他们就要赶忙去后宫,想法设法的把圣上近期宠爱的娘娘请过来。

至于最后是娘娘缓解了圣上的坏心情,还是娘娘撞倒圣上的气头上,那就只能说......看天意了,反正有人顶雷就成。

不管怎么说,在圣上那里,做娘娘的总比他们这些伺候人的奴才有脸面,不是吗?

“小白,去把小安子叫来。”只是这次,没等小太监去后宫请颇得圣心的王婕妤,圣上就另外有了吩咐。

听到这声冷淡的吩咐,白公公连忙跪下回了一声:“是”,然后飞快的小碎步面对着圣上退了下去。

直到出了养安殿,他才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气。一个挥手,都不用他开口自下头小太监就脚步飞快的去传今日本不当值的安平公公去了。

“安平那老货做了什么?今日这秘折到底是哪里传来的竟然让圣上如此不悦,此事和安平又有何关系?”靠在殿外盘龙柱的阴影里,白公公不停的揣摩着。

都说在宫里窥视圣心是死罪,但其实满宫里所有人都知道,不懂圣心才是死罪,很多时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安平,秘折,难道是因为那位?”白公公忽然想起了那位在皇城消失了很久,但近几月忽然在朝堂很有存在感的郡王殿下。

.....

“安平,我记得几年前往江左城去的人是你?”空荡荡的养安殿里只有皇帝和安平公公两人一坐一跪。

“是,两年前圣上让奴婢去了趟江左城,当时是为了诚郡王殿下的婚事去的,只是殿下并未选定王妃。”安平以绝对卑微的姿态跪着,回话的语气恭敬平稳清晰。

“我依稀记得.....”皇帝好似记得不清楚般停了停,回忆了一下才接着说:“你回来和朕说,他非要娶一个商户女,朕给的名册里的各家淑女,他一个都没看上。”

“是,殿下当时的确说他已心有所属,诚郡王殿下已用秦霁的身份于去年已经和萧家女成婚了。”虽然这件事当时已经禀报过了,不过安平公公还是重新提了一下。

“没错,朕记起来了。”皇帝答了这一句之后,紧接着却是冷笑出声。

“没有朕的允许,他成的哪门子的婚?”

听到上投皇帝这话,安平公公连忙给自己甩了两个大耳刮子:“奴婢错了,奴婢失言。”

“哼,该认错的人不是你,而是那逆子。离了这京城,他便什么都敢自己做主了,我还没死呢,他就已经自己当上家了。”

这句话一出,安平公公便什么都不敢说了,只重重的磕了一个头后整个人都伏在地上。这天家父子的矛盾哪里是他一个做奴才的敢听的,此时他只恨自己没有锁骨功,不能直接缩到地缝中消失不见。

而且作为一个在前朝后宫也算略有些头脸的公公,安平其实很清楚。圣上此时的这脾气也根本不是因为诚郡王殿下的婚事而来。

云州的反叛之事这几月接连传来捷报,眼看着平定在即。但近日来朝堂上却又起了些风波,兵部和户部的几位大人都在提议要重赏临危受命的诚郡王殿下。

可也有不少大人指摘封地在江左的诚郡王竟然跑去了云州,他此行其心可诛,不但无功反而有错。一时间朝中吵成了一锅粥、

而此时听圣上话语中的意思,其实他也是对诚郡王有所不满吗?

安平公公俯趴在地脑子里却转的飞快,试图揣摩出圣上真正的心意。不过没等他想出什么来,上头的人就又开口了。

“两年过去,想来朕当时给他选的淑女们也都已经有了人家了。他再任性也要有个限度,朕都已经多放纵他两年了,这次不能再由着他王妃之位空悬了。”略作沉吟之后,皇帝吩咐道:“先挑拣一些合适的人出来,明日朕要看到和霁儿相配的适龄之女,记住,细细挑选配的上霁儿的大族贵胄之女。”

一听圣上这话,安平公公便知道这次选的人选,在身份上必然要比两年前选的那些更高。

“是,奴婢领命。”

“哎,以前朕曾经听民间有个说法,这不听话的孩子才更让人牵肠挂肚,才更让人忍不住的要时时关切。这话朕以前是嗤之以鼻的,如今遇上这么一个.......才明白这话不假。”

到此时皇帝之前酝酿的脾气似乎消去了,不但说话的语气变得平和了很多,甚至话里还有一点要唠嗑的味道。

“这都是陛下的一片慈父之心。”安平公公也扯出笑容,捧着皇帝说了一句。

“希望他能懂才好,罢了,既然两年前是你去的江左,那这回你就再跑一趟吧。带着圣旨过去,告诉他......朕招他回京。既然他有这番大功,那朕也不是有功不赏的人。回京来,他这爵位也到了该提一提的时候了。”

安平原本以为这圣旨是指婚的旨意,却没想到竟然是招诚郡王回京城的圣旨。而且回京之后竟然.....听圣上话里的意思,竟然打算等诚郡王回京不但给他迎娶高门贵女,还给他提升王爵王?他一个郡王在往上提那便是亲王了。

可如今朝中的诸位皇子可还没有任何一个受封亲王爵位的,这消息一旦传出去,岂不是又要掀起朝中一番翻江倒海的巨浪翻腾。

其实若单单因功把郡王爵位提升到亲王,即使会有争议,但说穿了这亲王早晚要封的,也算不得大事,最重要的问题还是在于圣上要招诚郡王回京城。

毕竟在此之前,无论是朝堂还是后宫都默认了,在京中的皇子们才是有资格竞争那个位置的。之前没人觉得早早就被打发到江左的诚郡王有什么竞争力,那圣上今日此举,难道是暗示......

安平已经完全不敢再往深处想。

但是上首的皇帝却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这句话是怎样的惊雷般,一语带过之后他又在絮絮叨叨的说着有关诚郡王的婚事。

“还有那个商户女也一起带回来吧,到底是他自己喜欢的。也不能让人家没名没份的就跟着他,带回来封个侧妃也算是成全了他们这番情谊。”似乎是想起了自己曾经的遗憾,皇帝又微微叹了一口气。

“谁让我是个慈父呢,自己的孩子我到底是心疼他的。”说完皇帝好像还颇为了自己的这番心意感动。

他又低头看柜上在地上的安平:“两年前朕给你这差事,你没办好。”这是一句陈述句,但也是一句压到安平身上的重重的威胁。他自然听懂了言外之意,这次若再没有办好,那便提头来见。

此时的萧燕回完全不知道京城里的的这番风雨,也不知道她的身份已经被皇上一句话完全颠覆,甚至,她也根本不知道秦霁就是诚郡王殿下。

一无所知的她还在研究手里的账本呢。

第61章

窗外秋雨连绵,今年的雨水格外的多,江左已经近半个多月没见到太阳了。而一日日陷入盘账地狱的萧燕回,心情也阴郁的像是此时江左城的天气。

特别是当她看到账目上的银子又少了一大笔的时候,这种阴郁的心情就更加严重了。

和之前几个季度一样,盐行的账算到最后,就必须要添上一笔巨额的杂项支出才能平。

只她接手账目的这一年来看,这笔杂项支出就有近三十万两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