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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告诉我老乡是反派啊 第25节(2 / 2)

此时全园子的人大概就只有两个状态,那些自认有些才华的,全都在绞尽脑汁的要针对那“命题诗”一鸣惊人。

而心里明白自己才学平平没什么希望的,则全在试图寻找这位诚郡王到底在哪里?能否有缘拜见一面,他们虽然诗词不行。但没准有别的闪光点被那位殿下看中呢!

只可惜到目前为止,这位郡王殿下却只传出话来,人却压根都没有露面。

“我的殿下呀,您就算是这样硬提身份,可她家毕竟根子上就是商户人家,再如何借着她兄长提身份,她也够不上做您的郡王妃啊......”

“喳喳......啾啾啾......”窗外的两只小鸟圆滚滚的停在一处,互相叽叽喳喳的梳理羽毛。

“您年纪也到了,圣人特意费心选了好些时日,一个个人品家家世全都是一等一,这次老奴给您把画像和资料全带来了......”

“咕啾啾......”那两只鸟儿不知怎么的又吵了起来。

在一处请太守夫人特意备下的清静小院子里,秦霁撑着脑袋看向窗外,好像那两只鸟儿的互动和它们你一句我一句的喳喳啾啾的聊天,比身边不断说话的人要有趣一百倍。

“殿下!”一个四十来水面白无须的中年男人见到秦霁如此反应,终于放弃似的住了嘴,然后挎着一张略显可怜的脸,直直的冲着秦霁跪了下去。

“殿下您便可怜可怜老奴吧!若是事情没办成,回去了等着老奴的可就是内庭的大板子。”

看他如此外貌还有这番言行,这人竟然是内庭伺候的太监。

“我也是商户子。”一直冷着脸没有说话的秦霁嘴里忽然吐出这么几个字。

“哎呀我的殿下,可不敢这么说,您可是圣上亲子,这世上最尊贵不过的。”那太监先磕了个头,然后急急反驳。

“我是不是尊贵,你难道没见过?”

落在窗外的视线收回,秦霁今日第一次把眼神落在那太监身上:“回去告诉他,既然他以前没管,那以后也别管。婚事秦家给我定下了,门当户对的人家,和我非常相配,贵女什么的高攀不上也不劳他费心。”

“殿下若喜欢,就按您的想法给她家一个国子监的名额,慢慢的把人扶起来,到底一个侧妃还是当得的,您再选个正经郡王妃,可好?”太监安平小小翼翼的问。

“好,很好,倒是比当年安排我母亲时要好很多!所以就算是商户女,也是可以正经安排的嘛。”秦霁眼里燃烧着冰冷的火焰,往日惯常带着的温和表情全都变成了讥诮。

“回去告诉他,他要我开府我开了,江左的动向也会定期报回去,其他的就别强求了。

我看不上那些高高在上满心算计的世家贵女,也不想牵扯进他女人儿子们的勾心斗角,这辈子就想着南来北往的做我的那点小买卖,不要再来试探,惹烦了我什么事都做的出来,他知道的。”

见安平又要磕头,秦霁手里的茶杯啪的一下砸碎在他面前:“滚吧!”

看诚郡王的脸色,显然此番谈话已经没有丝毫转圜余地,安平也只能再重重磕了一个头,然后留下一句:“殿下您再想想,我把东西给您留下”后,才弓着身子退了下去。

“殿下,喝茶。”从刚才就一直随侍在旁边,却像是完全不存在的卫飒终于显露了自己的存在感,上前给秦霁递上一杯茶。

而他上来递茶这个举动,也是在暗示秦霁,目前周边没有探查到其他人。

“糟心。”轻轻叹了一口气,秦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刚才的那些愤恨,讥诮,不平等情绪就像潮水般从他的身上褪去,此时的他平和的与之前面对安平时判若两人。

“主上待会儿还要见王珩和苏明月。”卫飒提醒。

他虽然语气平静,但看自家主上的眼神几乎都要带上同情了,这演技再好也架不住一天几场满情绪的演啊,看把他主上都累成啥样了。

“时辰差不多了,让人把他们写的诗词收上来,我看看。”按了按眉心,秦霁语气无波的吩咐。

“他家主上可不会累,还有心思算计人呢,哪里会累。”卫飒在心里默默的撤回那点微末的同情,然后又一次的庆幸,幸好自己是主上的心腹。

看看那些人,都被主上盘算成啥样了!

就算是圣上那边,明明是主上觉得时机已经成熟,该渐渐让江左上下知道这里到底是他诚郡王的封地了。

可这开府却是圣上派人又哄又请的让主上开的。就这他还要觉得愧疚,还要感谢主上在这江左帮他看着可能不安稳的世家和官场。

还有今日这国子监的名额,安平单以为这是主上为了给喜欢的女子娘家人准备的,目的是抬萧家的身份。

但卫飒却知道主上的确是冲着萧家去的,但目的可不是为了抬哪个的身份。

至于到底意欲何为,他只是主上侍卫,又不是主上本人,哪里会知道的那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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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秦霁:一天演n场,烦!但不累。人在做坏事的时候是不会累的。

第33章

“你说他是什么意思,明明人已经到了,约我们在这里见面的也是他,结果就这么把我们撂这儿了,他这是给我们下马威吗?”看着园子里各个难掩兴奋的人群,王珩简直是多看一眼多烦躁一分。

“安公公是陛下特意差遣过来的,诚郡王先见安公公也很正常,王兄,有点耐心。”苏明月怡然自得的左右手下棋,看起来玩的还颇为愉快。

见王珩紧皱的眉,他又提议:“你要实在无聊,就叫之前那舞姬进来跳几曲,她不是颇得你欢心?”

“不过一个舞姬,哪里就论的上喜爱。”王珩却是不屑一顾。

“他若再拿乔,哼!”话是如此说,但从王珩之前就叫嚣着要走人,结果到现在人却还好好的呆在这观景楼内等着,就能知道他也只是嘴硬而已。

“有什么拿乔不拿乔的,他是郡王殿下,按规矩若他没有召见,我们的确也没有面见的资格。”苏明月依然是一副安然模样,好像今日的这一点怠慢全然没被他放在心上。

“是啊,他也是抖起来了,若是当年......不行我得去找他。”想起曾经和如今的落差,王珩越发的坐不住了。

“王兄你就消停些吧,此时已经不是当年,而且我们如今毕竟是出门在外,你还记得此处是太守家的园子吗?”终于苏明月的眼里也闪过一丝不耐,不过却不是因为等待,而是和王珩此等蠢货共处一室实是让人如坐针毡。

“那又何如。”王珩高傲的抬了抬下巴,一副很不把太守放在眼底的模样。

事实也是如此,出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家族,靠着谄媚当今才爬到如今太守这样的位置,要底蕴没底蕴,要风骨没风骨,这样的人哪里值得他王氏子弟看入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