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湿。”他抬起头,看着她,声音沙哑,“我还没怎么碰你呢。”
林见夏咬着嘴唇,瞪着他,想说什么反驳的话,但出口的只有破碎的喘息。
他没再逗她。
中指和无名指并拢,顺着湿滑的液体,缓慢地没入。
林见夏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小动物似的呜咽。
里面太热了,太紧了。他的手指被层层迭迭的软肉包裹着,每一次抽动都能带出更多的水。他试探着曲起指节,找到某个隐秘的角度——
林见夏的腰弹了起来。
就是这里。
他开始专注地碾磨那个点,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又准又重。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压在她早已肿胀不堪的花核上,和着插入的节奏一起揉弄。
两种快感迭加在一起,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涌上来,越积越高,越积越满。
林见夏抓着他后背的手指用力到泛白。
“沉司铭……”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够了……我、我不行了……”
“还不行。”他吻她的眼角,把那些泪水舔进嘴里,“再等一下。”
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那根弦终于绷断了。
林见夏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她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腰腹弓起又落下,痉挛一波接着一波。温热的液体涌出来,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浸湿了身下的床垫。
她听见自己发出羞耻的呻吟,但已经顾不上了。
沉司铭没有立刻抽出手。他慢慢减缓动作,让她的高潮拉得更长。等到她终于平复下来、只剩下微微的抽气时,他才抽出手指。
那只手湿透了,亮晶晶的,从指根到掌心都泛着水光。
林见夏偏过头,不敢看。
但她听见了他的动静。
舔手指的啧啧声。
林见夏猛地转回头。
沉司铭正低着头,把那些液体一点一点舔进嘴里。他的舌尖从掌心舔到指根,又含住指尖,轻轻吸吮。他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
然后他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
他的嘴唇湿润,眼角泛红,眼神却亮得惊人。
“甜的。”他说。
林见夏的脸彻底烧了起来。
“你每次都这么变态!”
她想踢他,但腿软得像面条,只能用手臂挡住自己通红的脸。
沉司铭笑了。他拉下她的手,把脸埋进她颈窝,闷闷地笑出声。
他蹭着她的脖子,声音含糊,“见夏……我好想吃掉你。”
林见夏慢慢放下手臂,伸进他汗湿的头发里,轻轻揉了揉。
沉司铭埋在她颈窝里,呼吸滚烫,像一头隐忍到极限的兽。她能感觉到他腰腹的肌肉紧紧绷着,那处硬邦邦地抵在她腿根,隔着两层布料,依然烫得惊人。
林见夏把手探进他的运动裤。
沉司铭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的手心微凉,握住他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僵住了。那根东西在她掌心跳动,顶端已经渗出了前液,把她的指腹染得湿滑。
“见夏……”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她没回答。只是撑起身,握着他,对准自己,一点一点往下吃。
太慢了。
慢得像在凌迟。
他感觉自己像被一团温热潮湿的软肉缓缓吞没。先是最顶端,然后是柱身,每一寸都被她细致地、缓慢地包裹进去。她的眉头微微蹙起,睫毛低垂,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痛吗?还是太胀?
他想问,但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只能看着她,看着她把自己一寸一寸吃进去,看着那处被他撑满到几乎透明,看着她终于完全坐到底时,仰起脖颈的那声轻喘。
“见夏……”他终于找回了声音,双手扣住她的腰,“你……”
“别动。”她按住他的胸口,声音有点抖,“让我……适应一下。”
他真的不敢动了。
但她动的太慢。她试着抬腰,又落下,幅度小得可怜,像一片羽毛在他最敏感的地方来回蹭。那点若有若无的快感比任何激烈的冲撞都更折磨人。他的额角渗出汗珠,青筋在太阳穴突突地跳。
“见夏,”他几乎是恳求了,“你故意的是不是?”
她低头看他,眼角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神情却无辜得很:“故意什么?”
“……”
他被噎得说不出话,抄起她的膝弯,折迭着往两侧分开,把自己退出来,又深深地插回去。
“啊——”
这一下进得太深了。她的指甲陷入他后肩,脚趾蜷缩起来。他俯下身,把她的惊呼吞进嘴里,舌尖抵着她的舌根,吻得像溺水的人在换气。
他开始动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磨人的、试探的节奏。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床垫弹簧吱呀作响,撞得她身体往上滑,又被他的手臂捞回来,钉在原处。
他又找到了那个点。
当他顶到那里时,她会剧烈地颤抖,里面会猛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他。
他开始专门碾磨那里。
不是全根没入又抽出,而是抵着那个点,缓慢地、用力地研磨。他的耻骨压着她的花核,每一次碾磨都同时刺激着两个最敏感的部位。她的眼泪被逼了出来,顺着眼角滑进发间。
“沉司铭……”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太深了……你慢……”
他慢不下来。
她已经高潮过一次,里面湿滑得一塌糊涂。他每一下都能听到黏腻的水声,每一下都能感觉到她内壁的痉挛。她的腿缠在他腰上,脚踝交叉,把他锁在自己身体里。
他开始加速。
密集的撞击声在空旷的主卧里回荡。她的呻吟被撞得断断续续,变成单音节的呜咽。他低头看她——她眼角潮红,嘴唇微张,胸前的乳尖还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太漂亮了。
他俯身含住一边,用牙齿轻轻磨蹭。
“啊——”她的腰弹了起来,里面剧烈地绞紧。
他没停。他一边吮着她的乳尖,一边加快了下身的节奏。她的脚趾紧紧蜷着,小腿肚开始痉挛,他知道她又快到了。
他松开她的乳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着粗气。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比刚才更猛烈。她在他身下绷成一张弓,里面疯狂地收缩,像要把他的魂魄也一并绞出来。他感觉自己的顶端被那股强烈的吸力裹挟着——射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柱身往下淌。太多了,多到顺着她的臀缝滴落在床垫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沉司铭也没说话。他慢慢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那根东西刚射完后还在跳动,上还挂着透明的液丝。他看着那片水渍,看着还在微微痉挛的她,喉结滚动。
他还想要。
林见夏立刻跑向浴室:“没有第二场了,休息!明天还要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