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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主卧(H)(1 / 2)

第六十七章

主卧(h)

奥运倒计时的钟声正式敲响。

沉恪的决策雷厉风行,从现在到明年叁月的奥运选拔赛,除半年后那场与欧洲强队的友谊切磋赛外,沉司铭和林见夏的所有国内赛事全部暂停。训练、休息、再训练,成了两人生活的全部内容。

“你们现在的对手不是国内这些人。”沉恪在战术板前画下一个又一个圈,“是法国、意大利、俄罗斯。是把剑尖指向你们、等着在巴黎把你们钉死在十六强的所有人。”

林见夏点头,沉司铭也点头。他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于是日子变成了一场漫长的拉锯战。

清晨五点四十起床,六点晨训;上午基础体能,下午专项技术;晚上战术复盘,有时加练到深夜。训练馆和宿舍两点一线,击剑服湿了干、干了湿,护面里的气味越来越难以忍受,但没人抱怨。

沉司铭有时候觉得,这样也挺好。

至少每天都能见到她。至少站在她对面的人,是他。

——如果不用每天回那个逼仄的宿舍、不用和队友抢卫生间、不用在深夜想念某个近在咫尺却不能触碰的人,就更好了。

所以当叶景淮发来消息,说房子已经过户、钥匙寄到的时候,沉司铭的心情有些复杂。

“纨绔子弟。”他一边拆快递一边咬牙切齿,“铺张浪费。说买就买,当买菜呢?显摆什么。”

林见夏正收拾训练包,头都没抬:“那你别住。”

沉司铭立刻不吱声了。

当晚,两人拖着两个行李箱站在那扇门前时,沉司铭的嘴还是闭着的。

门打开,灯亮起。

一百八十平,叁室两厅两卫,全明户型。客厅朝南,落地窗把整个城市的灯火框成一幅流动的画。浅灰的墙,原木的地板,米白色的沙发——装修简洁克制,家具还没配齐,但该有的都有了。

沉司铭站在玄关,把整间屋子扫视了一遍。

“……确实不错。”他小声说。

林见夏瞥他一眼,没拆穿他脸上那副“真香”的表情。

“采光好。”沉司铭边走边看,手指划过窗台,“层高也行。厨房够大。这个阳台——”他推开玻璃门,夜风灌进来,“训练完可以在这儿拉伸。”

他转了一圈,最后停在卧室区。

叁扇门。一扇主卧,两扇客卧。

沉司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推开了离主卧最近的那间。

“这间我要了。”

话音刚落,后脑勺挨了一记卷起来的资料纸。

“这是景淮买的房子!”林见夏举着资料卷,瞪他,“你倒挑上了!”

沉司铭摸着后脑勺,理直气壮:“干嘛?他想要这间,到时候来,我换给他好了。”

“不用。”林见夏收回资料,头也不回地走向主卧,“他和我睡主卧。”

沉司铭站在原地,立刻反应过来:“不行!”

林见夏刚推开主卧的门,还没看清里面的布局,后背就撞进一个滚烫的胸膛。沉司铭的手臂从身后环上来,带着她往里跌了两步,两个人一起倒进那张还没来得及铺床单的大床上。

弹簧闷响一声,林见夏陷进柔软的床垫里。沉司铭压在她身上,膝盖挤进她双腿之间,一只手撑在她耳边,低头看她。

“不行。”他又说了一遍,声音低下去,带着燃起的欲望。

林见夏心跳漏了一拍。

“你……”

“我和你睡主卧。”沉司铭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让他睡旁边那间。”

他的气息拂在她脸上,有点烫。

“让他听着。”他偏过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几乎是气声,“就像那天晚上,我听着你们一样。”

林见夏的呼吸卡在喉咙里。

“沉司铭……”

他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耳垂被含住了。湿热柔软的触感包裹上来,舌尖沿着耳廓细细描摹,从耳垂舔到耳尖,又折回来,轻轻咬了咬那片薄薄的软骨。

林见夏的身体像过电一样,从后脊窜起一阵酥麻。她的手抵在他胸口,但使不上力。

“别……还没有铺床单……”

沉司铭没理她。他的吻沿着耳后往下,落在下颌线,落在脖颈侧面的那根筋腱。他吻得很轻,像在品尝什么易碎的东西,嘴唇贴着皮肤慢慢游走,偶尔伸出舌尖,舔过她跳动的颈动脉。

林见夏偏过头,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他的手从她腰侧探进去。

t恤下摆被一点一点推高,先是露出平坦的小腹,然后是肋骨,然后是内衣下缘。他撑起身,低头看了一眼,喉结滚动。

内衣扣是前扣式。

他用两根手指就解开了。

布料从两侧散落,她的胸乳像终于挣脱束缚的白鸽,微微颤动。沉司铭的目光落在上面,暗得能滴出墨来。

他伸出手,没有直接触碰,而是用指腹沿着她的轮廓虚虚描画,从锁骨滑到胸骨,从胸骨滑到乳缘。

“沉司铭……”林见夏的声音在发抖。

他抬眼看她。

那只手覆上了左边的柔软。

他的掌心有长期握剑磨出的薄茧,粗糙的触感擦过最敏感的顶端。林见夏咬住下唇,但还是没能压住那声短促的喘息。

沉司铭的手指收拢,轻轻捏了一下。他的目光始终锁在她脸上,看着她的睫毛颤动,看着她咬紧的嘴唇微微张开。

“舒服吗?”他问。

林见夏别过脸,不回答。

那就是舒服。他没追问,低下头。

右边的蓓蕾被温热的唇舌包裹。

他的舌尖绕着那粒小小的凸起打圈,一圈,两圈,叁圈。然后轻轻吸吮,用牙齿极轻地磨过。左边的手也没有停,拇指和食指捻动着,感受它在自己指尖慢慢变硬、挺立。

林见夏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忍不住往下看去——

这个角度,她看见自己的胸乳被他握在掌心,泛着水光的顶端在他唇齿间若隐若现。他的睫毛低垂,神情专注得像在做一件极重要的事。而她的身体……乳尖挺立着,皮肤泛起潮红,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陌生的收缩。他抬起眼眸,里面被情欲染上了暧昧的颜色。

太色情了。

她夹紧了双腿。

沉司铭的大腿早就卡在那里。他用力顶开她的膝窝,不让她合拢。

“躲什么。”他的声音从她胸前闷闷地传来,带着一点笑意,“不想要吗?”

他的左手还流连在她左胸,右手却离开了。那只手沿着她的小腹往下,指尖划过肚脐,划过耻骨,探进了运动裤的松紧带。

林见夏的腰尽了一下。

他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在那颗早已悄悄探头的花核上。

已经湿了。

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布料被濡湿,粘在她腿间。他用指腹按着那个小小的凸起,轻轻揉动,缓慢地画着圈。

水声黏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