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她大概率会由于嫌他折腾而拒绝,于是立马补了句:【下个月去当兵了,再不见的话,好几年见不到了】
一分钟后,时念答应他:【好】
她发来了酒店的定位。
梁砚礼指尖夹烟,垂眼瞧着那个地址,舌尖轻顶了下腮帮。
……
林星泽没能第一时间看到时念那条朋友圈。
次日,他独自拎了药从医院出来,天已经黑到不行。
两天没开机的手机,打开时居然出现卡顿。
数不清的未接来电和信息一股脑外冒,林星泽烦躁啧了声,停步。
等全部恢复好才慢悠悠扫一遍。
没什么好回。
正要退出,却在余光瞥见列表红点时蓦地一顿。点进去,提示已无访问权限。
林星泽用力磨了磨牙根,牵起的下颌肌肉泛着酸疼,他没管,不信邪地重新摁进去。
很好。
她够有种。
林星泽忽而烦躁捋了把头发。
烟瘾又犯。
好在徐义来得及时。
他不无担忧地打量着:“结果怎么样?”
“暂时死不了。”
林星泽说:“医生说,慢性。”
“那就是没事。”徐义点点头。
“不好说。”
林星泽瞅他一眼,问:“有烟吗?”
“没有。”徐义冷下脸:“不是戒了?你他妈还抽,不要命了?”
林星泽无所谓:“你少管我。”
“行,我管不了你是吧?”徐义气得牙痒:“我这就给时念打……”
“你敢。”林星泽淡淡撂了两个字。
“……”
徐义怂了:“我说你怎么回事。”
“不是前些天咱都说好了,复查一遍,没事的话日子该怎么过就怎么过么?”
林星泽忽地笑了下:“这不,也不算没事?”
鬼知道哪天会转成急性。
“那你就打算瞒下去?”徐义恨铁不成钢:“可真够混蛋的。”
“昂。”林星泽认了。
沉默几秒,徐义冷不丁又出声:“心里,就一点不难受?”
“……”
林星泽敛笑。
“要我说,你不如老实和时念交代。”
徐义只当看不见他的脸色变化,疯狂在旁煽风点火个没完:“选择权交人姑娘手上,跟不跟你,得她自己定,省得两个人相互折磨。”
林星泽静了静:“她不开心吗?”
“不怎么样。”徐义故意夸大了描述:“昨天还在网上伤春悲秋呢……”
他没好气把截下来的图怼到林星泽眼皮子底下:“你自己瞅吧,反正别人不知情也看不出来,我和周薇都觉得她快熬不住了。”
“刚发半小时就全删了。”
特意补刀。
看不见的地方,林星泽指尖一顿。
“哦。”
“你能不能爷们点。”徐义快被他气死:“要是人真转头找了别人,你能放下?”
林星泽怔愣,设想了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