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忽地垂头笑了。
“那你……”还想再劝。
他却提步向前摆摆手:“走了。”
“你走哪儿去?”徐义在身后喊:“反了!你家不在那个方向。”
“知道。”
林星泽没回头,声音散进晚风里:“小姑娘生气了,去哄哄。”
徐义无语闭麦。
……
林星泽百无聊赖地走着。
他自然知道时念住哪儿。一家称不上酒店的便捷公寓,就在医院隔壁的深巷里。
价格贵,条件差,但胜在离得近。
要说究竟有多近,大约就是,只要下楼散步就百分百碰上的近。
但就巧了。
他前些天住院。
他俩偏一次没撞上过。
不知该夸她倔还是该骂她傻。
林星泽失笑。
正出神想着等会见面怎么哄人,左拐右拐,意外来到家纹身店。
原本,林星泽都已经走过了。
两步后又折返。
仰头,看着“杳杳”的店名怔神几秒,推门走进去。
委实认真咨询了好一阵。
店主坚持摇头。
毕竟情况特殊,谁都怕担责。
“那这样——”逼得林星泽实在没了招,掏出一沓红票子搁桌上:“我就纹一个字,成不?”
对方纠结:“你想纹什么?”
“就你的店名,给我纹无名指上。”
“……”还是不行。
但店长妥协说,要是这个字的话,他家恰好有设计的纹身贴。
“那哄姑娘岂不是忒没诚意?”
“半永久,洗不掉的。”
林星泽:“那行。”
……
其实林星泽自己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也许就是,想在身上弄点有关时念的印记。毕竟上次她那番肺腑之言至今还萦绕在他耳际,她说她从前没觉得他会多喜欢她。
这句话,林星泽不可谓不熟悉。
因为,几乎以往每一任都有跟他说过同样的话。甚至郑欣也曾恨恨诅咒他必遭反噬。
只不过,他当时没想到报应会来得这么快。
也是。原本他都要觉得恋爱没劲了,结果一转眼还不是上赶着去问时念要不要在一起。似乎她在他这儿,永远都是规则之外的存在。
偏他们彼此不觉。
比如现在。
他孤身站在萧瑟寒风里,眯眼瞧着不远处相拥的两道模糊人影,愈发感觉——
自己就他妈像个傻.逼一样。
拇指狠戾滑蹭过无名指的皮肉,林星泽蓦地别开头,自嘲般轻笑。
时念似注意到动静,循声望来,下一秒便匆忙收回手,推开梁砚礼。
四目相对,林星泽却没动。
约莫半秒后,时念向他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