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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第228节(2 / 2)

尹母不赞同,她阻拦道:“那是人多眼杂的场合,都是粗蛮的汉子,动则打赤膊说下流的话,你去掺和什么?不嫌脏眼脏耳的,平白惹人笑话,让女婿在官场上也难做人。再则喜妹还这么小,你走了谁看顾她?”

“喜妹有乳母和婢女伺候,我不在家的时候,二哥二嫂肯定在家,有他们盯着,喜妹不会受到薄待。”尹采薇反驳。

“你娘说的对,那是鱼龙混杂的地方,不适合你去。”尹侍郎压着眉开口,他清楚很多服役的汉子不讲究,有当众撒尿的,也有张口闭口谈及下三路的,采薇一介贵夫人,不适合去这种地方。

“你听爹娘的。”杜悯跟着发话,“二哥,你给司仓参军打下手,替我监督他,不用天天待在温县。”

尹采薇低下头,眼泪在眼睛里打转。

“她独自在一间屋里看账,听管事汇报,也不碍事。”杜黎忍不住帮腔,“她愿意替老三分担杂事,也是好意,让她试试。”

“我不缺人手。”杜悯一口回绝。

杜黎瞪他一眼。

“家里的琐事有管事和婢女打理,采薇日日待在家里没事做,闲下来了也无趣,她想找个事做,正常。”孟青思及尹采薇托她给孩子取名时的话,她伸出援手:“采薇,我给你支个招,你联合各府的夫人时不时办个慈善会,筹集各个府上用旧的被褥、衣物和鞋子,捐赠给贫寒的人家。逢年过节再筹一笔款,请大夫下乡给人看病。如果你能坚持经年累月地做这个事,将这个慈善会打理好,几十年下来,民间必有你的美名。”

杜悯闻言思索几瞬,妥协道:“这个事可行,我当初在河清县任职时,也曾带着衙役下乡给穷苦的人家送粮送被。”

尹采薇深吸一口气,她把眼泪憋了回去,说:“我听二嫂的。”

第211章互为棋子

尹母有些恼火,她以为采薇在那一晚已经想开了,哪知道她还削尖了脑袋往外钻,非要自讨苦吃。

“你这丫头,有福都不会享。”尹母强撑着笑拍采薇一下,面朝孟母说:“老姐姐,让你见笑了。”

孟母爽朗一笑,“这有什么见笑的,多好的事。要我说啊,我是理解他三婶的,我都一把年纪了,按说都折腾不动了,该安享晚年了,但你要是把我一天天拘在家里,我也受不了,我就喜欢跟外人打交道。这不,我跟我家老汉在一个多月前买下两亩地皮,要盖客舍,还要折腾着赚钱。有个正经的事拴在心里,日子有盼头,越忙越精神。”

尹母顿时明白了,跟孟母、孟青之流生活在一起,难怪采薇会不再情愿安于后宅。

“郡君给你支招,女婿也支持你,你决心要做就要做好。”尹侍郎不再反对,扶贫济困是好事,也是善事,于民于己都有利,他也希望采薇能在这一途干出个名堂,他不敢希冀她能如孟青一样有大造化,能搏一个美名足矣。

尹采薇点头。

“酒都凉了吧?今晚喝到这儿,不喝了,撤席吧。”杜黎感觉他老丈人再喝下去就要迷糊了。

尹侍郎起身,“我也吃饱喝足了,撤席吧。”

“夜深天寒,爹,娘,你们回屋歇着吧,不用守岁。”杜悯说。

“你要守着吧?”尹母问。

杜悯迟疑,他看杜黎一眼,说:“我跟我二哥守岁。”

“辛苦你了,白天赶路,夜里还要守岁。”尹母感叹。

杜黎扯了扯嘴角,等席上的人走光了,他抱臂说:“你丈母娘心疼你,你回屋睡去吧,今晚我守着。”

“真的?”杜悯作势要走。

杜黎拔腿也走。

“哎?你去哪儿?”杜悯忙去拽他。

“都回屋睡吧,守个屁的岁,以前也没这个臭讲究,该升官的升官了,该发财的也发财了。”杜黎是真不想守,不仅是夜里寒冷的缘故,跟老三对膝而坐是个煎熬的事,多说几句保不准要打起来。

“也对。”杜悯点头,“走,去睡觉。”

杜黎见他跟自己一起往前院走,提醒道:“你走反了。”

“我今晚跟望舟睡。”

“你什么意思?”杜黎冷下脸,“你还来劲了是吧?回后院睡去,别给我闹事,你岳父岳母还在。”

“就是因为他们在我才不回后院,万一让我岳丈发现我们没守岁,他岂不是要嘀咕我们没规矩?”杜悯解释,“你什么意思?怀疑我跟采薇怄气故意分房?”

杜黎没说话,意思显而易见。

“你操心得还挺多。”杜悯阴阳一句,“事情已成定局了,我还怄什么气?岂不是没事找事。”

“再坐一会儿,等你岳父岳母睡下了,你再回后院。”杜黎多操心一回,“坐吧,再喝点热水。”

杜悯无声地盯着他,见杜黎已经拎起茶壶了,他妥协了,只得坐回去。

兄弟俩沉默地握着水杯对坐,有仆妇进来收拾残羹冷炙,见状又退了出去。

“你怎么不说话?”杜悯受不了这种沉默,他主动搭话。

“说什么?你不是嫌我操心得多?”杜黎瞥他一眼,“得亏你二嫂不似你,她要是像你一样,再有你刻意排挤,这个家还真没有我说话的余地了,活成个管家,整天张嘴闭嘴都是是是是。”

杜悯被逗笑了,笑过后,他认真地说:“我不需要她为我做什么,她就如待嫁闺中时一样、如大家夫人一样,养尊处优地相夫教子,替我打理后宅。”

“很显然,她不乐意。”杜黎说。

“她就是一时的念头,看我二嫂威风八面她羡慕罢了。”杜悯摇头,“她在尹家生活十八九年,怎么没有过这个念头?因为她是跟我岳母生活在后宅,学的是她娘的生活方式。属于是跟猫生活在一起学猫叫,跟狗在一起学狗叫,没个主心骨。”

“不管是学猫叫还是学狗叫,她至少愿意学想要改变,你不该阻拦她。”杜黎说,“像你和你二嫂这般早慧的人不多,你俩早早就目的明确,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从未动摇过。但很多人不是,比如我,比如孟春,二十岁前都是混沌度日,得过且过。弟妹跟我小舅子一样,也是看见身边的人步步高升,出于羡慕,不再甘于平庸,想要寻个出路。”

杜悯迅速摆手,“不是任何女人都能是孟青,就像不是任何一个皇后都能是女圣人。”

“你怎么跟你爹一个样子?”杜黎拿出杀手锏。

杜悯立马跳脚,他愤怒地瞪眼:“就事论事,你提他做什么?你再胡说八道,我们只能打一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