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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第218节(2 / 2)

许刺史点头。

一盏茶后,刺史府的十二个护卫在前院汇合,但司兵参军还没有带人赶来。

“主子,杜长史不在府里,门房说半柱香前,司兵参军的随从上门说了几句话,杜长史就骑马出门了。”去长史府的三个护卫快步跑回来禀报消息。

“赵参军叛主了!”总兵愤怒,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他催促道:“主子,不等他了,我们快跑吧。”

“狗贼,我就该一刀抹了他的脖子。”许刺史大怒,他不敢再耽误,立马下令:“往西入太行山,先逃避追捕。”

一行护卫立马骑马护送着马车出门。

守门的杂役大气不敢出,马车一走,他们也跑了。

后院里许刺史的妻妾尚不知府衙已空,还沉浸在脂粉香气里争奇斗艳。

一条民巷里,司兵参军听到马蹄和车轮声疾驰而过,等马蹄声走远了,他悄悄从犄角旮旯里走出来。

听到动静的百姓和下人都走出门张望,得知是许刺史带着护卫纵马出行,他们顿时没疑问了,这一贯是许刺史张扬的作风,河内县的百姓都习惯了。

司兵参军绕过人群走向刺史府,刺史府府门大开,无人把守,他犹入无人之境,目的明确地来到府衙,沿着地上滴落的血迹走进李司马的公房。

“杀人了——”司兵参军大叫着跑出去,“来人呐,杀人了,许刺史杀了李司马,他畏罪潜逃了。”

他边跑边叫,跑回自己家,他夺马而出,去校场召集训练的武官和兵士,“许刺史杀了李司马,带着护卫畏罪潜逃了,你们跟我去追。”

“赵参军,这话可不是能胡说的!”武官惊疑不定。

“李司马的尸体还倒在血泊里,我跟你胡说什么?本官现在命令你们拿上武器跟我走。”司兵参军发令。

兵士们对看几眼,其中一人拿起武器,其他人纷纷效仿。

司兵参军立马带兵沿着许刺史出逃的方向追了过去。

杜悯带着折冲都尉和一行骑兵来到刺史府,还没下马就看见前院里挤满了百姓,闹哄哄地说着死人了。

“谁死了?”折冲都尉跳下马,“许刺史在哪儿?”

“李司马死在公房里,许刺史带着护卫跑了。”回话的人是司法参军的儿子,“大人,我爹早几天出门下乡办差,一直没有回来,是不是也被许刺史杀了?”

折冲都尉一听,立马转身出去,他翻身上马,说:“杜长史,你留下坐镇,我等去追捕许刺史。”

“好。”杜悯一口应下,他的任务完成了。

“跟我走。”折冲都尉号令一声,循着地上的车辙印和马蹄印追了出去。

杜悯把马拴在石狮子上,他阔步走进去,问:“可有人去报官?”

“去了去了,杜长史,你可知道我爹的消息?”司法参军的儿子问。

“不知。”杜悯回答,他威吓道:“无干人等速速离开,休要破坏现场。”

来到府衙,府衙里挤满了人,杜悯立马以妨碍公务和窃取公文的罪名疏散人群,把无关人等都打发出去。他沿着血迹走进李司马的公房,满室的血腥味熏得他几欲作呕,他掏出手帕捂住鼻子快步靠近,刀伤在脖颈上,血流了一地,人已经没气了。

杜悯走出去,迎面看见婢女搀扶着刺史夫人从月亮门里走出来,她满脸的焦灼,眉宇间充斥大祸临头的不安。

“杜长史,出什么事了?我怎么听下人说李司马死了?”

“你没听错,尸体就在里面。”杜悯侧身指向背后的公房,说:“许刺史畏罪潜逃了,折冲都尉已经带人去追捕了。夫人,回后院吧,即刻起,刺史府的女眷不准再随意走动。”

“不可能,人不可能是许刺史杀的,他也不可能逃跑,我要派人给我公爹送信。”刺史夫人不信,许昂昨天傍晚才回来,他怎么可能杀人潜逃,要是有逃亡的打算,他压根不会回来。

杜悯勾唇一笑,“夫人,人是不是许刺史杀的可不由你说。至于送信,你公爹要是救得了他儿子,许刺史还会做个亡命之徒?识趣点吧,你是一个被舍弃的棋子。”

“杜长史,出了什么事?”县令形容狼狈地跑进来。

“就你一个人来的?司法佐和衙役呢?”杜悯问,他不厌其烦地重复:“李司马死了,许刺史杀的,他带着护卫畏罪潜逃了,折冲都尉带兵去追捕了。你把你的人都喊来,立即查封刺史府,即刻起,许刺史的家眷不准再出门。”

县令对这个变故感到眩晕,许刺史要倒了?他会不会受牵连?

“你的人呢?”杜悯呵斥一声。

“在、在外面疏散人群。”县令回答。

“人又没进来,赶什么赶?去把衙役喊进来。”杜悯下令,他看向刺史夫人,对方脸色灰败,再无挣扎之力,转身离开。

杜悯跟了过去,“许刺史的书房在哪里?”

“府衙后面的一整个庭院都是,寻常有护卫把守,除了伺候的下人,谁都不能踏入。他做的事,我们不知情。”刺史夫人极力撇清关系。

杜悯笑笑,“夫人管束好内宅的人,我等有疑问会去寻夫人问话。”

刺史夫人点头,她带着婢女走了。

杜悯站在庭院里看看,他抬脚走向右手边的跨院,一进门又闻到丝丝缕缕的血腥气,他揉揉鼻子,手一放下来,血腥气又灌进鼻子里。他环顾一圈,按说许刺史把护卫都带走了,跨院里不可能再有人,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担心会突然蹿出个亡命之徒害他的命,他选择退了出去,他的命可金贵了,出不了一点差池。

来到前衙,杜悯撞上县令急急忙忙要出去,他出声问:“你干什么去?也要逃跑?”

“……杜长史真会开玩笑,衙役来报,朝廷派人来了,已经到长栏街了,下官去迎接。”县令解释。

杜悯一听,心里顿时明了,难怪许刺史毫无征兆地突然逃跑,原来是查案的官员来了。

刺史府附近的街巷填塞着半个河内县的百姓,巡抚使和监察御史的车被堵在长栏街,随行的侍卫清了一柱香的功夫,才清出一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