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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第89节(1 / 2)

“不用不用,我家里有钱,我回去拿,一会儿就来了。”杜母可不想让她沾了自己家的喜气。

“老丁,杜悯呢?他没回来?”村长再一次问,“我还想着村里出资宰头猪宰只羊办几席给他庆祝庆祝。”

“杜悯肯定要先感谢他的夫子们,腾不开身回来。”杜大伯言辞凿凿道,“孩子的事要紧,我们村里晚两天庆祝也行。”

“那倒不是,孟家人把他叫走了。”杜老丁面上一暗。

“孟家?哪个孟家?老二媳妇的娘家?”村长眉头一皱,老脸一垮,他粗声嚷嚷:“真是下三滥的玩意儿,姓孟的抢上我们姓杜的人了,他女婿排行老二可不是老三,不通礼数的东西。杜明,你带上村里的叔伯兄弟们去城里一趟,把杜悯从孟家喊回来。”

“八叔,不行。”杜老丁高声阻止,“杜悯心里有数,你们别捣乱,别毁了他。”

毁了他?村里人顿时想到杜黎去年离开时放下的狠话,看来杜悯的秘密跟孟家人有关。

“老丁,你说说,孟家到底握着杜悯什么把柄?我们能不能帮他摆平?”村长问。

杜老丁摇摇头,他面露苦色地离开。

“大明,锦书娘,你们跟我们说说。”村长另寻一个目标。

杜明和李红果总不能说他们不知道,夫妻俩装模作样地摇摇头,一声不吭地走了。

杜大娘给她孙女使个眼色,下一瞬,巧妹被她堂姐拉走了,但巧妹什么都不知道,被逼问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最后哭着回去了。

“爹,老三到底被孟家拿住了什么把柄?难不成他一辈子要受孟家威胁?”杜明回到家,头一件事就是到杜老丁跟前发问。

杜老丁一声不吭。

李红果站在门口,她望着杜老丁,问:“爹,三弟有当官的命,你甘心他被姓孟的抢走?他已经迷了心窍,我看他巴不得认孟家老两口当爹娘。”

杜老丁抬头瞪她,“你闭嘴。”

“你这会儿还跟我们煞什么性子?你二儿子不认你们,老三也差不多了,以他现在这个德性,估计当上官也不会带你们去享福,你跟我娘八成要指望我们两口子养老,你们还瞒着我们做什么?”杜明急切地要打听出拿捏杜悯的把柄,错过这个机会,杜悯这个香饽饽可就脱手了。

“老头子,你可管住嘴,那个事要是再让第六个人知道,阿悯能恨死你。”杜母回来了,她脱下草鞋朝李红果拍一鞋底,又走进西厢赶走杜明,“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心里的小九九?你们也巴不得能威胁老三,让他听你们的话。死心吧,想都别想。”

“娘,你这是不拿我们当一家人了?老三有出息了,你们用不上我们两口子给他赚钱了,就要把我们踢开?”杜明瞪着一对牛蛋眼,他威胁说:“你们今天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们母子父子之间的情分就到今天了,以后你们是死是活跟我没关系。”

杜老丁笑了,“指望你?我还不如指望老二。”

“什么?”杜明怀疑他听错了,“指望老二?”

“对,你又懒又奸又会算计,也没什么良心,我能指望你什么?”杜老丁故意嘲讽他。

杜明心里一空,他望着眼前这个嘴脸刻薄的人,想要生气竟然没有力气了,他动了动嘴,也没能发出声音。

杜母看见杜明这个样子,她心里一慌,扭头斥道:“你个死老头子在说什么胡话?”

“我没良心?”杜明发出声音,“你一直这样看我?我在你面前做什么没良心的事了?”

“我懒得跟你说,出去。”杜老丁冷脸赶人。

杜明点点头,“行,你的话我记住了,你也别忘了。”

“你个老鬼又在闹什么?今天家里有大喜事,你闹这一摊子做什么?你心里不痛快你去孟家闹。”杜母骂。

“我敢去闹吗?那眼皮子浅的收了孟家的钱,那钱能见光吗?孟家用这个钱来威胁我们,我敢去闹?”杜老丁大发怒火。

“你嚷嚷什么?”杜母踹他一脚,她赶紧去关门。

李红果见门关了,她赶忙轻手轻脚地从蚕室出来,悄悄凑到门口贴着门想要偷听更多的话。

“我儿子我了解,杜悯不是这么好拿捏的,你再忍忍,等杜悯当上官了,敢威胁他的人也活到头了。”杜母劝他。

杜老丁瞥一眼关着的门,被门板堵住的光积在门槛缝里,此时有一半是暗的。

“你知道我今天遇见谁了吗?许博士的书童。”杜老丁快意地暗嗤一声,他面无表情地说:“这个书童跟去年来我们家的书童不是同一个人,我问他许博士有几个书童,他说只有他一个。”

杜母手一抖,“你什么意思?”

“来家里的那个书童是假的,你的小儿子跟那两个贱东西合起伙来骗我们,骗整个村的人。”杜老丁气得拍桌子,“退学是假的!书童也是假的!那个假书童就是孟青雇来的,杜悯也是杜黎藏起来的。我们整个村的人被他们骗得团团转,他们三个背地里可是看足了笑话。”

“贱人!肯定是孟青撺掇的!”杜母气得要喘不过气,整个人都在发抖。

杜老丁心想这可不见得,杜悯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不过孟青在里面掺了一脚也不无辜。

“你现在还觉得杜悯是假意被孟家人哄住?他已经成为孟家的狗,指谁咬谁。”杜老丁往门口瞥一眼,门槛和门板中间的缝里积满了光,他得意地扯了扯嘴角,好戏要开场了。

“你打算怎么办?”杜母问。

“我能怎么办?”杜老丁摊手,“你有什么高招?”

“休了孟青,不能让她跟我们杜家再有关系。”

“她要是拿你小儿子威胁呢?”

杜母哑口无言,她悔死了,“去年就不该答应的,家里又不是供不起阿悯念书。”

杜老丁沉默,那时候谁能想到杜悯能走进州府学,又哪能料到他头一次下场就考过了。

院子里响起巧妹的哭声,杜母不耐烦地大声骂:“哭哭哭,你就知道哭,你哭丧啊?给我闭嘴。”

杜老丁开门出去,问:“你哭什么?”

巧妹闭上嘴不敢说话。

“你爹娘呢?”杜老丁换句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