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跟我报了,可是她怎么跟吴士嵘配合的?只字未提。后面两次倒是说得挺详细。”
“这里应该就是出问题的地方!”沈青淮明白了,赶紧给老姜打电话,让他问问姜所长,知不知道小满那次出差路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半个小时后,电话回了过来,姜所长亲自打的:“老沈啊,这事我废了好大功夫才打听到。你闺女那次跟吴士嵘出差,路上遇到了人贩子,他们见义勇为,吴士嵘被捅了心脏,差点小命不保,你闺女献了600cc的血呢。那次吴士嵘回来就歇下了,直到今年彻底好了,才接了两次出差的任务。”
那不对啊,如果小满救了他的命,他不应该表示感谢吗?
慢着,慢着。
沈青淮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他说了声谢谢,挂断电话后,找人核实了一下。
沈青淮坐下,把重要的拼图补上:“这就对了,吴士嵘老家跟谢家在一个地方。”
“什么意思?”伏泽没有反应过来,他毕竟还年轻,见得少了。
沈青淮提醒道:“这个吴士嵘二十好几了,他这么年轻有为,在当地肯定有人说媒。谢家正好调来北都,你说,他们会不会互相认识一下?”
“你的意思是……他看上师妹了?谢家为了这个女婿,要除掉师妹而后快?”
“没错,正好吴莉莉带着一笔钱投怀送抱,两家一拍即合。而且陆家人出事,对姓谢的有莫大的好处。”
伏泽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瞬间联想到沈青淮的个人问题,问道:“你二婚老婆家里有没有掺和?如果师妹出事,她的东西就是你的。”
沈青淮摇头:“不会,她还没有跟我确定父女关系。”
“那又怎么样?找到她养父母,使点手段,很好操作吧?”
“她养父母不是这样的人。”
“我自然知道他们是好人,我是说,梁家难道不能骗他们?他们既然是乡下人,懂的东西肯定不多。很好骗的。”
“完了,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她养母找了个老神医,给陆家的媳妇看病来着。”
“那不就串上了?接触一下老神医,就可以打听师妹养父母的信息了。”
“可是我没收到风声啊,最近梁家一门心思跟我……”
“声东击西。这都不懂,我恢复对你的第一印象。”伏泽不爽地撇撇嘴,真想出去帮帮忙。
沈青淮却彻底沉默了,他在想,这种事情发生的可能性。
考虑到梁家不是一次两次想害小满了,他只能接受了这个可能。
他拿起了大哥大,打给了他丈母娘:“喂,妈,你在哪里?”
“在旅游啊,瑶瑶在我这里,你不放心?”
“来北都吧,孩子们想外婆了。”
“我不去,去了又跟你吵架。”
“不吵了,我想清楚了,我一分钱不要,净身出户,你带着瑶瑶过来吧,正好我们一起去见婷婷,把协议签了。”
“真的?”老妖婆激动坏了,声音都劈叉了。
沈青淮平静道:“真的,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死。
邱小满落地后,接她的依旧是杨苗苗。
两人好久没见了,坐在一起,聊得投机。
杨苗苗特地留心了一下,见她气色很好,春风拂面,笑道:“有男朋友了?”
“嗯。”邱小满羞涩地笑了。
杨苗苗不免惊叹,哎呦,真不容易,这家伙居然也有羞答答的时候。好奇道:“上次追你的那个?”
“不是。一直在身边的那个。”邱小满没有说具体是谁。
杨苗苗由衷的祝福:“百年好合啊,什么时候结婚?”
“顺其自然吧。”邱小满不好不回答,只能选了个万金油的回复。
杨苗苗明白,小满妹妹还年轻嘛,她便聊起了别的,到了扎营的地方,邱小满拿到了这次行动的资料。
手里的地图只精确到了县一级,比例尺依旧夸张,低达1:250000,也就是说,二十五万平方公里的面积,在地图上只有一平方公里,所以,那些只有本地人叫得出来的小山包,小山谷,地图上是看不到的。
而线人给的位置,只会是精确的小山包,小山谷。
向导就成了必须。
邱小满看了眼图上圈起来的位置,好奇道:“还是上次那里?”
“不一样吧。”杨苗苗凑了过来,“上次叫洛什么,这次的叫弄什么。”
“一样的,上次用了佤族话的音译,这次用的是傣语音译,都是勐卡洛口苗朗河九号弯,西北方向的象滚塘往东,有一个那夏垭口,步行八百米,左转,上山坡,在巨石那里。”邱小满用汉语翻译了出来,这不对劲!她赶紧从营帐里出来,找陆队汇报情况。
陆队刚冲完澡,穿着衬衫,没束进裤腰里,看着有点单薄。
看到邱小满过来,很是热情地请她坐。
邱小满赶紧把那张写了地名的纸条交给他:“陆队,这次的地点跟上次的一模一样,只是用不同的语言音译过来而已,你不觉得有问题吗?”
“哦?一样的?”陆队很是困惑,“这不应该啊,这才过去不到一年,这些骡子应该会换个地方。”
“是啊,上次那个地点,我们潜伏和包围都很顺利,唯一的障碍就是埋设捕兽夹的那边。如果这次还是这里,我总觉得不对劲。你说,他们会不会是故意的,是在测试线路的安全性吗?还是说……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故意挑衅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