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凶手确定尸体死亡会捅要害,或者随便在尸体上捅一下看有没有反应,即使要割喉咙,也顶多是一两刀的事情。要把脑袋割下来,基本上只有两种可能。”
“哪两种可能?”艾伦适时追问。
“第1种,凶手对于死者有着强烈的恨意,所以想要尸体死不瞑目,所以将头颅割下来,再行处,甚至想要将这个头当做是战利品收藏起来。”
听到福尔摩斯的这个回答,艾伦这个吸血鬼都忍不住有些浑身发寒了。
把一个人的头颅当作是战利品收藏起来,是不是还要每天去欣赏?
艾伦的城堡只是曾经被扔了尸体他就觉得无比恶心,甚至要把地板砖都一起换掉,如果自己的城堡里摆了一个人类的头颅的话,他绝对无法忍受的!
这该是有多深沉的恨意?
看艾伦这不太好的表情,福尔摩斯笑了一下:“在许多原始部落会有这种把敌人的头颅割下来当做收藏品的习惯,甚至有的部落还会将人的头颅当做酒杯使用。”
艾伦:……他一点也不想知道这些知识!!!
“第2种,那就是这个死者跟凶手之间有着很强的关联性,甚至是极为亲近的人,只要确定了死者的身份,就大概能够确定凶手是谁,所以要把能够辨别身份的头颅割下来处掉。”福尔摩斯看着这个红酒储藏室,“我们并没有在这里找到头颅,那个能够证明这个人的身份的头颅恐怕已经被凶手扔掉了。”
艾伦恍然。
他感觉这两种可能都有,而且更有可能是两者相结合。
如果是极为亲近的人的话,没有足够的恨做支撑,是不可能轻易做出杀人这个选择的。
红酒储藏室被封存了,而四处去庄园里寻找加尔先生的仆人也都回来了,他们并没有发现加尔先生的任何踪迹。
而这个时候他们也知道了庄园里死人这件事,尤其是在知道尸体的头颅被割下来之后,更是令所有人头皮发麻。
趁着警察还没来的这个时候,福尔摩斯跟艾伦将个庄园都逛了一圈,想要寻找凶手把头颅扔到了哪里。
但最终一无所获,艾伦怀疑可能是加尔先生在逃跑的时候把死者的头颅一起带走了,可能寻找一个更远的地方扔掉。
而就在他们转完的时候,警察终于赶了过来,在看到福尔摩斯跟艾伦之后,这些看起来还有一些睡眠不足的警察神色变得一言难尽起来。
艾伦比普通人更加敏锐一些的听力能够听到有一个警察的小声嘀咕:“果然,帕尔先生周围总是会出现人的尸体。”
艾伦:……
不是,这不是他意外发现的,这是他们主动发现的啊,为什么又要把黑锅扣在他身上?!
艾伦简直无奈极了,甚至想要跟警察论一番。
但是已经熟悉的警长走到了福尔摩斯面前率先开口,打断了艾伦即将脱口而出的话:“我按照你说的去加尔先生的情人那里看了看,他的情人也跟着失踪了,暂时没有从那里找到什么线索来。”
艾伦没想到福尔摩斯给警察写的信里居然写的是这个!
现在事情好像已经明朗了,是加尔先生畏罪潜逃!
但是除了那个死去的男人,还有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加尔夫人怎么了?
艾伦觉得加尔夫人并不可能是平白无故的失踪,但是现在一个男人死了,那加尔夫人是不是也跟着死了,只不过尸体暂时还没有被他们找到?
个庄园艾伦都转悠了一圈,他没有再感受到什么尸体跟鲜血,虽然可能因为距离问题有一些瑕疵,但基本上各个房间他都转悠了一圈。
除非加尔先生把加尔夫人的尸体埋葬在了更深的地方,土里或者是扔到了附近的湖里或者是河里!
又或者——加尔夫人的尸体并没有在这里被处,而是被带到了加尔先生的情人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