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嵘月又捣鼓了她一下,“哑巴啊,问你话呢。”
……
想到梨嵘月被那个老板掐着腰,在家门口接吻,差点没崩住,火星子燎得对方执意要开房,虽然当初梨嵘月甩了一个巴掌,潮有信想来依旧胸闷气短。
“呸,你意见还这么大,当初掐着点守我回家,我感动坏了还,呸!”
“你是我的。”
“是你妈,我呸!”
“是。”
梨:“……”
窗外开始飘起这十几年来,最大的一场雪,暖和的被窝里,是人永远甘甜的归宿。
你是我的。妈妈,也让我是你的。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