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牡丹与万年枝 > 第75章

第75章(1 / 2)

“后来,许多玩家重新挑战,也找到了类似的触碰机关。才发现,只要你不是在撕裂完野兽达到目的地,想的还是,我看看这该死黑夜的真正时间吧,或者这位于地图的哪儿,又或者掏出指南针找找南在哪里?”

夏踬接着说:“总之只要不是这类实用性目的,哪怕你往天空放两三声枪响,都会有极光出现。”

梨嵘月问道:“那只放一声呢?”

夏踬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揶揄地说:“您可真了解她。一声还真不会,因为放枪响在森林中可以震慑野兽,无法排除此行为用意,但是大于一次枪响都有极光出现。”

夏踬补充道:“您或许不了解潮有信。从这里来看,她是那种烟花下一定要接吻的人呢。”

夏踬闭口没谈那段煎熬的日子,潮有信阴晴无定,发脾气的日子,这对她们所有人而言都太痛苦了。她只是有点感概,有些人,一直在介怀毕业典礼烟花秀那天,没能和心爱之人接上的那个吻。

只不过最后好笑地知道,梨嵘月第二天真的准备烟花了。

潮有信在被领到湖边后,看着劣质烟花嘴角抽搐,讲话很难听,“超级难看,我要回去了。过几天我要结婚了,你把戒指还给我吧。”

梨嵘月如遭雷劈。

作者有话要说:

潮有信凶得厉害,“都是因为你,我把娟儿姐辞了,她的小孩还在高考要用钱的时候,都怪你离开我,你看看你害了多少人……巴拉巴拉……”

在美展遇到满面春光的娟子,得知潮有信辞退她后,把当年的美容店甩给她做了,出技术出钱,安排她在深圳偶遇就为了得知妈妈近况,梨嵘月闭眼表示:“好的,知道了。我特别坏。”

第70章别放手

梨嵘月绞着手指,今天没把戒指戴出来真是万幸,她闷闷地说:“我不给。”

潮有信都气笑了,“我要结婚了,戒指婚礼上要用。夏踬蠢得厉害,您不至于也这么不讲理吧。”

夏踬把一个房产证本儿,还有一个戒指给了她。第二天她就飞伦敦了,俩人都气得不轻。可是房子已经卖了,戒指再还回去,就什么都没了。

“你要结婚,再买一个。这个我不给。我,我……可以花钱和你买下它。”

潮有信看她那护犊子的架势,又听她真的默认了自己会结婚,并且毫不过问,气不打一处来,“房产证写的你名字,我认亏。那戒指真是我给丁铃挑的,千挑万选,我前两年挣的钱就买这个了,您还给我吧。”

她在那僵着,潮有信也不是办法,索性叹了口气,“没关系,你想要就留着吧,改天我再带她去挑。您要是真舍不得我,结婚的时候我请您坐上座。”

她把话说得这么难堪,几乎要逼死梨嵘月。也就这么一回了,她根本受不了梨嵘月拿出为孩子好的派头一缩再缩。

结果梨嵘月沉默半晌,最终张口了:“我还你……我现在就回去拿——我订了明天的机票,我回家了。”

潮有信脸色极差,“刚才不还说要买?”

“我还没挣那么多钱,”这是梨嵘月的借口,她有点难受,“我还你。也请你结婚不要……请我。”

潮有信问说:“挣了多少,我都和你置换。”她认真考虑,也不在乎梨嵘月的情绪,“你给的现钱可以拿去新打一个戒指。您不来婚礼,我就把这个算礼。”

梨嵘月猛地抬头,“我说了,我不要去你的婚礼!”她难受地低头,也没了往日的架势,“我还你。我都还你。”

天边砰地一声烟花响——

潮有信厉声问她:“怎么还清?梨嵘月。打我三四岁起,你就爱我。我十八后,突然你一走了之,我等了两年,一点儿都不苦,”脸上的清泪划过她的脸庞,又把手插进口袋,坚毅地说,“回来了,我就值。”

“你抬头看我。”梨嵘月抬起头,哭得比她还难看,潮有信说:“再然后,我不知道哪儿错了,你又不要我了。我在心里边儿劝自己,栓住自个,还能再挟持你吗?所以我松手了,我够懂事了吧妈妈!”

潮有信的眼底赤红,风刮得生泪,又给憋回去了,“你那时候和我说你接触什么李叔叔,要组建新家庭。我放你走,因为你不爱我。但凡你有一点儿真心,就该听一听我的想法。”

梨嵘月嗓音沙哑,“我……听我听,小信。”她顿了一下,“你吃了那么多苦,我想让你过得好点儿。和我……算怎么回事。”

她伸手去擦潮有信的眼泪,潮有信一下子就躲开了,骂了句,“混蛋!”

梨嵘月应道:“是我不好,我特别差劲。今年我三十七了,其实不如你,想要什么,做到什么,心里有数。原谅我,现在才弄清。”

“你弄清了什么,说给我听。”她要一个答案。

真要有说的简单就好了……带着比自己大十几岁的女人要怎么解释?算妈妈,姐姐,还是什么人,随着年龄增长,人越来越成熟,眼界也越来越开阔,遇到的事交往的人都变了再变,那个时候,回头看看觉得可笑,要后悔又该怎么办?

何况她觉得自己老了。现在被夏踬那小孩说的,一下子激动了,就来这么一出,她是又老又糊涂了。梨嵘月伸出手捏了捏她的手,说:“我……不想和你断了母女的情分,就算不认,我也想来看看你,随时都可以,心里有着落。”

啪的一声,潮有信把她的手撇到一边去,恨不得投河给她看,又觉得她说不准会来一句“我以为你要冬泳,怕耽误你训练。”

于是自己猛猛扭头往外走,梨嵘月追了上去,潮有信肺里灌进了太多东风,腿也酸了,步子就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