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抿唇不说话,也许在害怕自己的贞操。
你放心,我只是找你倾述。倾述懂不懂?就是谈心。我腿软,有些站不住了,四下张望了一下,搭着他肩膀一本正经说道,昨天我做了个梦,知道我在我的梦里是干什么的吗?
美男一点都不配合我,继续用诡异揣测的眼神看着我,看着他黑色眼瞳中的我,我有种自己是潘多拉星球人的感觉。
地球人不配合,我只好自问自答。
告诉你吧,梦里我是女超人,为了人民的安居乐业,我打砸抢烧无恶不作,忽然有个晚上,我的老板托梦给我,说我今天会遇到克星,很厉害很厉害的克星。我会翘掉
我抓着他的西装领子防止自己滑下去,朝他咯咯傻笑,颇为得意地欣赏他僵硬冷漠的俊脸,乐在其中。
你的梦很有趣。作为我暂时的栏杆,美男这次倒是没有再掰开我的爪子,希望你美梦成真。
我挤眉弄眼,托你吉言,我确实美梦成真了,偷偷告诉你,我的克星是个同性恋。喜欢男人比如像你这样的尤物。
他面沉如水。
我晃了晃身体,低着头不无忧伤地说,老娘彻底没戏了。
尔后我抬起头来,哭丧着问他,你快帮我看看,我是不是哭了?
你疯了。他冷冷回答。
我似懂非懂地凝望着他,你会给我买药吗?
美男阴晴不定的目光定格在我身上,或许我们该认识一下,我没有帮助陌生人的习惯。
我抓紧我的栏杆,胡乱挥了挥手,大着舌头道,不用了,我也只有调戏陌生人的习惯,熟了就难办事了。
美男微愠,猛地推开我,低声言语,我才是疯了。
他转身就走。
喂,人走可以,西装留下。失去支撑点的我一个趔趄,差点栽倒。
他不理我,继续大步走。
喂。
哎。
还是不理我。
你给我西装我就告诉你我叫什么。美色当前,我凛然出卖自己。
他的背影顿了顿,继续迈步向前走,看样子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我无趣的摸了摸鼻子,好吧,人家根本没把我当回事。
今天晚上第二次被人嫌弃了,一个老东西,一个小东西,平时都白尊老爱幼了。
我东倒西歪地扶着墙,心里唾弃了一口几米外的美男,抱手搓了搓光裸的胳膊,自言自语,冷死了了不起啊,嗝,老娘找别人借去。
我晕乎乎转过身,准备找艾东去,这家伙刚从警校毕业不久,天真稚嫩,嘴巴还挺甜,一口一个师姐,老谭特地派他进来当侍应接应我,说的好听点是协助我工作,说得难听点,就怕我喝醉酒闹事给他添麻烦。
我头疼了,我生平也就醉过两次,一次把人揍进了医院,一次调戏别人结果把自己调进了警察局。
呜呼哀哉,这还真不是我的错,谁叫一个太丑太猥琐,一个太美太温柔。
说到底,我方亮亮不过是一个追求美的可怜人而已。
唉,被嫌弃的一天。
我歪歪扭扭地走了两步,感觉背后有沉稳的皮鞋声,等我浑浑噩噩回过神时,一件带着体温的西装袭来,我本能地接住,然后迷茫地看着来人。
他站在我面前,衬衫领带,正统刻板的打扮,却掩不住一身勾人的成熟风流。
我打量他,倒是没有一双妖孽讨人厌的桃花眼,不苟言笑,眼神冷得很。
他阴测测地盯视着我,隐隐透出一丝狂躁,听着,你最好告诉我你是谁?姓,还有名。
春寒料峭的夜,我哆嗦了一下,识时务为俊杰地穿上美男的西装,瞥到衣领上那代表奢侈的logo时,心里叹息了一下,好东西到我方亮亮手里,糟蹋了。
穿上西装的我,心情明显好转,朝蹙着眉的美男莹莹一笑,我姓胡。名字叫优妮,优秀的优,妮就是尼姑的尼多个女字旁。大家都爱叫我优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