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贺堂的手掌不算火热,可他经过的地方却像着了火一样让人忍不住颤栗,带着无尽的痒意,沈祁文忍不住弓起了腰。
这还是头一回在白天,万贺堂可以如此清晰的看清皇上,细腻白皙像锦缎一样让人爱不释手,弓起的腰身像是弧度最完美的桥。
感受到身上人打量探索的目光,灼热的眼神像是能把自己烧穿,沈祁文压着嗓子,分外不耐,“别看了。”
“为什么,这可是臣求来的恩典。”
万贺堂低下头,长长的发垂在皇上的胸口。
玉盘上摆着两枚红果,万贺堂渴极了,低头将红果衔入口中。
粗粝的手指乱动,那玉盘拱起如长桥。直到被骂了一声,他的手才停了动作。
沈祁文只觉自己像是被雨打湿一般被湿热的空气包裹,难以挣扎。
他喘着气,手紧紧的拽着万贺堂的头发。
灵活的舌头绕着红果打转,口水把它打的又亮又湿。
不断地被舔舐,轻咬下,红果肿得像一粒石榴。
“朕不是女人。”
万贺堂听了无不可惜的放过了那里,但他也没忘安皇上的心。
玉竹坚硬挺拔也需要灌溉温养,修剪枝叶才能越长越茂。
在雨水的冲刷下,枝叶紧缩,竹芯吐露,发出刷刷的声响。
沈祁文脑子发懵,忍不住喘气,却碍着面子,强行压着自己的声音。
但很快自己的下巴被捏,自己的唇瓣被手来回的压,本就发肿的唇因为他不控力度的咬着而留了点血在上面。
鲜红的血成了浑身上下最艳丽的颜色,却吸引的万贺堂没法把视线移向别处。
真糟糕啊,他想。
他死死盯着皇上看,就像盯上了自己的猎物一样。眼神缠绵又阴暗,如利刃般将身下的人层层切割,又无可奈何的缝起来。
为什么他什么都不需要做,就可以把自己的心乱成这样。
他向来清醒,也不会整什么自欺欺人了的把戏。正是因为了解的太透彻,反而在情绪上涨时空虚到了极点。
究竟怎么样才能证明眼前的人是自己的,怎么证明不仅仅是他这样患得患失。
可他终究也只是盯着皇上的嘴唇看,然后丧气的移开了眼。
他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到死也是这样。
如果他能为国捐了躯,也许在后世,能把他的名字和皇上的名字写在同一页纸上。
“在想什么?”
发颤的声音让他从思绪的深渊中清醒,皇上可能是厌烦了自己日日进宫,没事找事。
可是自己也只能靠着这个,找到自己唯一的那一点点不同。
“没什么,”万贺堂再次俯下身,“有点心急了。”
“糊弄朕?要是想别的,就想清楚了在来。”
沈祁文偏头躲过了万贺堂的亲吻,他的胳膊拦在他和万贺堂的胸膛之间,眉头皱着,像是极其不耐一样。
他已经让步如此之多,万贺堂还在自己眼前分心。
那幽怨自哀的眼神快把自己戳出一个洞来,他当自己什么也不清楚,什么也不知道吗?
他们两人已经是这样纠缠不休的关系了,这么久了,到底在不安些什么。
他挺身推倒因他话而愣神的万贺堂,两人攻势逆转,变成了沈祁文高高在上的样子。
沈祁文冷着脸,在朝堂上的气势全压在万贺堂一个人的身上。
他的嘴角紧绷,神色不悦的低头,两人双眼对视,却只有两寸的距离。
再近一点,就能鼻尖相碰,气息交融了。
沈祁文散落的青丝披了满背,又从耳后掉下来一缕,他刚皱眉,万贺堂就细心的帮他捋了上去。
熟悉的仰视,熟悉的画面,一如那人始终高高在上,遥远不可攀。
“万贺堂,你不是你了,朕要是知到废掉一个人这么容易,一开始也不用想那么多办法了。”
“优柔寡断,举棋不定,成也是你,败也是你。且不说朕如何,你比起女子来尚逊色三分。”
沈祁文冷漠的抬头,说着便要起身。
就在他屁股刚抬起来的时候,却被一股大力猛的一拉,又再次跌在万贺堂的身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