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教训的好,听了皇上的教诲,心静果然大不同了,可当人师。”
“不过还好臣准备得到,喏,槐花味的,臣十分喜欢。”
他自顾自说着,中指和食指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那打开了的脂膏盒子里剜了一大块出来。
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事了,在这方面也算的上心意相通。
万贺堂的记性很好,好到记住了皇上身上的每一个点,好到了可以随时让皇上的身体放松或者紧绷。
邪恶的狮子入侵龙的地盘,无论做多少遍,他还是心有畏惧。
不过他忍着别扭不适的感觉放松了身体,再加上身居高位,由上而下的看着万贺堂也让他心里略微愉快了点。
万贺堂知道皇上喜欢这个,也就由着皇上来了,而他的手却没停,将带着脂膏的手彻底攻了过去。
舞刀弄枪,用来杀人毙命的手此时做着这样轻柔细致的活。他一向不喜欢等待,却在这件事上缓之又缓。
沈祁文的破绽如此浅显,但万贺堂就是避而不攻,几次堪堪擦过。
说实话这种滋味很不好受,让皇帝不好受,那万贺堂也就不好受。
好在他没有逗弄自己太过,但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还是让沈祁文皱了皱秀挺英气的眉。
他懒得等,干脆自己动手,缓缓的坐了下去。
万贺堂盯了半天,也算是看了个够本,难得皇帝今天如此主动,又是在白日,他自然不能错过一丝一毫的表情。
确定刚刚的所有都能在脑中一遍遍的回放后,他总算在皇上彻底撂挑子不干前出手帮了一把。
他用手压着着皇上手感极佳不含一丝赘肉的腰部,自己的身体也配合的向上。
在重重的压过那一破绽时,沈祁文的手抓着万贺堂的胳膊,头却忍不住的扬起,展现出完美的线条。
与此同时,万贺堂也发出了一声喟叹,是满足到极点的声音,性感的像是在心里震雷一样。
他们两人此时将全身最脆弱的地方展现给对方。
他们都有将对方瞬间杀死的能力,却又这样坦然的将满身的弱点露个彻底。
在这个时候,万贺堂才觉得自己和皇上是那样的近,近到了心也跟着挤在一起,好像浑身的血都互相流通着。
除去喜欢的满足,可多的是得到了自己本不该得到的奢望和沾染神明的痛快。
万贺堂开始不快不慢的动作起来,两人的像是完美契合,每一个地方都被照顾的很好。
沈祁文在万贺堂的猛烈攻势下落败。
这失神顺着筋脉传到五脏六腑,就是不沾染情绪的神明也会堕落于此。
或许一开始并不想的,甚至想杀了他。可是太过优秀的人那样全身心的爱着你,就是心跳的声音也会被蛊惑。
万贺堂坐起,靠在床头,一只手依然揽着沈祁文的腰,另一只手却先是摸了摸他的脸,很快又安抚性的摸了摸他的耳朵。
他又不是几岁的小孩,摸摸耳朵就会好吗?
沈祁文抿着嘴,不让声音从自己的嘴角泄露半分,但的确被万贺堂像哄小孩一样哄到了。
第170章屏风(三)
因为万贺堂坐着,自己的好像被他挡住了一样,而刚刚的动作太大,让他招架不住。
坐起来的万贺堂更好发力,而他的腰力够好,够有劲,让皇上不断的上下起伏着。
沈祁文张着嘴,不停的大喘气,鼻子已经不够用了,空气都被撕扯成一片一片。
议政殿内传来了极有规律的啪。啪响声还有交错的吸气声,偶尔有几道不成调的尾音让空气都变得粘稠了起来。
可万贺堂显然不想这么轻易的放过皇上,他俯在皇上耳侧张嘴说了几句。
原本眼神迷蒙的皇上瞬间清醒,立马推拒摇头。
“皇上不是说了今天让臣为所欲为吗?魏宏坤这小子可以,臣就不行?”
“哪有这个时候,朕看你不是想听课,是存了心想让朕出丑。”
沈祁文自然百般不愿意,他现在那有心思讲课,他能撑着把话说完就不错了。
“不用多少,哪怕几句就行,皇上?嗯?”
他说着,身体也竭尽全力的挑挑衅着皇上,就是想让皇上乖乖就范。
在他的软磨硬泡,威逼利诱下,沈祁文红着脸,不情不愿的张开了口,刚说了两个字,就被万贺堂突然加速弄的失了声。
而万贺堂却坏心眼的说这不做数,要从说一遍才行。
他也不知道万贺堂哪来的经历这么折腾他,强忍着快意只想赶紧敷衍了事。而万贺堂显然不会这样简单的放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