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没练了,从来没演过主角不说,还被庄家逼的东躲西藏的,麻烦不断,人家工作室凭什么签约她?
俞微一边切土豆一边说:“你别想那么多,就告诉我,你想不想回归舞台?”
冯懿声听着菜板“咚咚咚”被剁响的声音,心绪起伏,乱七八糟的。
她没回答,走到俞微身边,帮着一起做饭。
俞微也没再问,给她思考的时间。
简单做两道菜后,两人端着碗筷上楼,在阳台坐着吃。
又像在小山村那样,冯懿声安静吃饭,俞微不停的和她说学校的趣事。
然后把自己逗乐。
说完了,吃饱喝足,两人就在阳台吹风。
再抿口小酒。
好不自在。
冯懿声双手插兜,仰头闭着眼。
俞微瞧她一眼,小心翼翼的把提前藏好的蜡烛拿出来。
“wouldyoulightmycandle?”
闻言,冯懿声惊喜的投来视线。
看到蜡烛跳跃的火焰,她不自觉的勾起嘴角。
仿佛回到初次看《吉屋出租》的时候。
“你不是点燃了吗?”
“哦。”
俞微凑过去,把蜡烛熄灭,又把火柴递给冯懿声。
“重来。”
冯懿声笑了。
她配合的接过火柴,划开,火光跃在她指尖。
再次点燃蜡烛,两人透过火光,对视。
冯懿声问:“你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吗?”
俞微看着她的眼睛,停顿了两秒才说:“大概知道,但不确定。”
冯懿声将蜡烛往自己的方向挪了挪。
“那,说说。”
俞微的手搭上桌子,慢慢靠近她。
“以借火点蜡烛为由,敲开你的房门……”
剩下的话,俞微没说。
两人互相瞧着,一切尽在不言中。
几秒过后,冯懿声吹灭蜡烛,先一步下楼。
俞微舔舔下嘴唇,偷笑。
她关掉阳台的灯,跟下去。
进入房间,两人默契的从门边开始接吻。
一边靠近床,一边迅速剥落身上的衣服。
搂着俞微的脖子倒下去的时候,冯懿声在她耳边说了句:“ican.”
随之而来的是俞微温暖的拥抱。
冯懿声想,不管今晚过完要面对的是什么,她都要敲开俞微的房门,让她帮自己点一次蜡烛。
一次就好。
她抓住床单,胸口重重起伏。
俞微亲了她很久。
思念过劲,俞微抱她抱得很紧。
空间里只剩深深的喘息声。。
两人久久没出声。
缓过来一点,俞微扭头,看向冯懿声肩膀上的伤疤。
痕迹已经很淡了,粉中带一点白,仔细看能发现,从肩膀到背,还有手臂,错落排布。
像是鞭痕。
她心疼的摸着那些伤疤。
“现在能说说被打是怎么回事吗?”
冯懿声似乎是累了,喘了口气,说:“我是和我妈,一起被扔到国外的,我家老头给的钱不够让我们过上奢侈的生活,但确实衣食无忧。我从小呢,我妈就跟我说,以后家里有用得着的地方,我要第一个站出来。”
“后来家里的生意越做越大,我就在期盼,如果幸运一点,家里用不着我,我就能一直做自己喜欢的事。”
“可惜,我还是被叫回去了,在村里你见过的那个保镖领头,就是他到国外,想把我和我妈一起接回去,但那时候我妈已经重病了,在医院躺着,我请求他,让我妈留在医院,他死活不同意,不得已,我只能带我妈一起回。”
她说着,慢慢闭上眼。
“回国之后,我妈因为水土不服,病情加重,不到半个月就过世了。”
第192章过往
冯懿声愿意听庄家的话,一半是因为从小遭受的洗脑,另一半,是她的工资不够承担妈妈高昂的医药费,她需要庄家出钱。
妈妈过世,意味着庄家给她的束缚,没有了。
许是察觉到她在国外被养飞了的心思,庄家第一时间就把她关起来了。
“妈妈过世之后,我就被关在地下室,是每天给我送饭的保姆告诉我,庄家没有给妈妈办葬礼,庄家人把她扔在殡仪馆,没管。”
“我就每天闹,想去看她,我想着,就算不能正常举行葬礼,至少要让她下葬,哪怕只有我一个人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