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蔚殊抽回指尖,那双唇红透,涎水贴着下巴滴落。
他抚上那张不负冷峻,痴醉不知身外为何物,顺着掌心游离慢蹭的脸,沉缓指引,“我教过你。”
指尖也挂上一层邢宿的口水。
手掌轻拍在邢宿脸上时,清脆的两声,带着点口水的粘连,“跪好,小狗牙收起来,这次可以哭。”
邢宿脸侧缓慢浮现红印,火热刺痛中,细密的灼痒转瞬高涨,他薄薄的眼皮一层蒙胧粉意,醉在久经酝酿的亲密幻想。
点着头胡乱轻喘一声,兴奋到轻声呜咽,自己用力再度将脸贴上去。
痛意酥酥麻麻,是殷蔚殊切确存在的真实感,以及施加在他身上的,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失控……好爽。
他光是想想,就愉悦到颤栗。
俯身脸颊贴着腰畔轻扯,吐出衣带时,他张开嘴露出红舌给殷蔚殊看收含起来的尖牙,手肘压在他两侧抬身展示打开的喉腔,狭长眼尾迷离,含混的声音得意,“没有哦。”
邢宿舔了舔唇,发麻的侧脸一路蹭着殷蔚殊胸膛下滑——
“唔……”
这次的呜咽不再空洞,他双腿打开跪得低位且腰肢绷直,双手曲肘身子下压,肩膀也深合上,脊背颤栗不止的抖,将头越发压低。
嘴里塞满了。
下巴好酸。
圆张着嘴,口水滑下去了。
下意识吸吮的动作换来几次深深的警告,他被呛地眼尾泛滥生理性泪水,糊湿满脸。
“唔嗯!”
邢宿剧烈的挣扎,双手一顿乱抓,呜咽着想要道歉,却只能从鼻根深处溢出更浓的啜泣,几次之后不再有余力,虚弱张着嘴艰难睁开眼,眯成一条缝的疲乏双眼中笼罩雾花,他尝试着看清薄雾之后殷蔚殊冷冽的眉眼。
殷蔚殊怎么连心跳都没有加快。
一定是做得还不够。
“唔……主人……”
会让主人满意的。
发尾晃的越发卖力,小口哈气的声音短促又沙哑,终于如愿靠努力换来头顶的性感低喘。
他受到莫大的鼓励。
殷蔚殊上身舒展,半阖眼靠在沙发椅背,睨下幽深危险的目光,按在邢宿头顶的手鼓励的轻揉两下。
学得很快。
短暂的温柔之后,他掌心的力道越来越重,邢宿沉闷的喘息则渐弱,塌腰无力地趴在殷蔚殊腿上,挂满泪痕的眼睫都不再抖动。
身体仅有的余力用来张开口失神啜泣,眼泪决堤。
蹭得殷蔚殊小腹口水眼泪湿了一片。
殷蔚殊薄唇微启,半阖视线枕在靠背上,扬起流畅的下颌滚动喉间热潮,浓长鸦睫投射晦暗阴影。
往下压的动作透着不和谐的残暴,随之显现出餍足。
邢宿也做出最后的颤抖,脸色憋胀红透,眼泪不受控的漫延,哭得胸膛打颤,艰难睁开红肿的眼皮,喉舌还在讨好舔吮,半睁开眼迷恋眷恋地仰视着殷蔚殊,照单吞咽。
像是全然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殷蔚殊指缝插入邢宿发根,迫使他抬头,唇缝溢出一缕稀释过的浅白。
浅白无法遮蔽鲜红,他唇角不知何时撕开细小的伤口。
邢宿却仍然全心依赖,伸出吞咽干净的红舌,疲惫半睁着眼蹭了蹭凌虐过他的罪魁祸首,嗓音嘶哑,“主人……
谢谢主人奖励”
第47章
“漱口。”
“咽下去了。”
“怪怪的,但是好喜欢,殷蔚殊我感觉全身上下所有地方都是你,我想——”
“不用告诉我这么详细。”
很遗憾的语气:“好吧……”
他还在回味,就连唇角伴着铁锈血腥味的一丝丝,也被邢宿勾着舌尖舔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