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病美人暴君带崽回来了 > 第9章

第9章(2 / 2)

可火势迅速失控。

军营里的奴隶听闻消息,也相继暴动。

几名最残暴的将官被乱刀砍死。

穆迪是第一个。

他死在睡梦中,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美妾在旁尖叫个不停。

没人说得清,奴隶为何能如此精准地找到他的军帐。

消息传来的时候,弗林正如往常,在御湖之畔,打算欣赏歌舞。

又得知军营已乱、无法驰援。

他愣住一时,“……穆迪死了?”

酒杯尚在手中。

他却在瞬间脸色煞白,手脚冰凉。

又问:

“城卫兵呢?”

“他们早被抢砸了,听说昨晚,为您的命令,他们去奴隶营里杀了三个人,这才把奴隶们激怒了。”

三个人,只是三个人。

三条贱命而已。

为什么这次奴隶们却举旗造反了?

弗林想不明白,也没空想明白。

他颤声说:“快……快去请克利戈,我允他重新掌兵,总揽大权——快呀!!”

话音还未落下。

不远处,轰然一声乍响。

太晚了。

火光已蔓延至内宫。

杀戮之下,勿论尊卑。

所有生命在此刻终于平起平坐。

混乱间。

弗林被人挤落湖中。

养尊处优太久,他满身膘肥,早已忘记如何游泳,沉浮着,嘶声高喊:“救我,重重有赏!”

无人下水。

倒不是因为他们对新摄政毫无尊敬,而是湖中养有巨兽。

索兰逝世那年。

克利戈将王的爱宠——幼鳄小星——放生于御湖。

弗林常以人尸喂养,叫那畜生养成了吃人的口味。

被饲成体长十米有余的庞然大物。

除非让克利戈将军来,旁人谁能对付?

水面翻涌。

鳄鱼悠徐游来,雪白的鳞背如一朵合苞的巨大莲花,自水底浮出。

张口。

尖齿森然。

肉就是肉。

畜生哪能分辨肉的贵贱。

凄厉的惨叫仿佛撕裂青空。

“咔。”

21

哈谟第一次知道。

城外岩壁之上,竟有这样一处视野开阔的高地。

此刻,索兰骑在半愈的战马上,俯瞰全城。

清亮白皙的面孔,在烈焰映照下显得异常柔和。

战火映入淡然的蓝眸。

哈谟浑身止不住地簌栗。

他伏地跪拜,虔敬地吻索兰脚前的泥土。在墓中,他亲眼见证索兰死而复生的诡迹,之后毫无犹豫地选择了追随。开玩笑?有什么财宝能比得上做王的侍从。

“索兰王,一切如您所料。”

战争。

这绝对算是一场小型的战争!

城乱如沸。

摄政、中央军、护城军,已尽数倾覆,亟待重整。

战争、权力,在索兰的指尖简直乖的像羽毛。

他轻飘飘地,便把兵权拨回到克利戈将军的掌心。

而索兰王做了什么?

仅是教他说几句话,花钱雇佣妓女。

这一共——

只用了两枚金币。

两枚金币被放置在克利戈面前的桌上。

一枚镌刻着太阳徽,象征日神,绘有四迸的光线。

另一枚则代表月神,镌刻着月亮和桂叶。

这些可都不是市面上流通的普通金币。

而是随索兰下葬的宫廷贡品。

两个妓女瑟瑟发抖,眼泪直流,脚软得快站不住了。

谁能不怕?

她们正在王宫里,一路过来,血流成河,克利戈将军身上还有浓重的血腥味——为了镇压全城叛乱,他亲自几进几出地杀穿人群。

克利戈叫人拿了两把椅子来,倾了倾身,温和地说:“别怕,姑娘们,说清这两枚金币是从哪儿来的就好。”

其中胆大些的那个带着哭腔地说:

“是一个男人给的……

“他长着长长的金发,很美,我这辈子从没见过那么美的人。他人真好,又美又和气,让我们坐车去城里逛一圈,对男人们抛些飞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