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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2 / 2)

吕殊尧想了想,颇为愉悦地笑了,松开指:“我和别人什么?”

“你跳得那般好,你让她们——”

他再也等不了他说完,一下就贴着吻上去了。

吕殊尧极其迷恋抱着他腿,仰头吻他的姿势。以这个姿势为始,再以另一个姿势为终。二公子总是高高在上清冷无尘,只有自己,只有自己可以,一点一点,将他从高岭神坛引诱下来,诱他入情潮欲水,溺风流人间。

两个人都把刚刚醋意大发的不快丢到一边,断忧撤了力道,下一秒苏澈月就搂住他脖颈,唇舌缠绵,如汲槐蜜,如啜烈酒。

分开时吕殊尧痴迷地瞧着他,开口声音低哑得性感:“你喜欢看我跳舞?”

苏澈月气息不匀:“……喜、喜欢。”

“那以后只跳给你一个人看。”

苏澈月唇角勾了起来,箍得他颈脉突突跳:“只要你……不要别人。”

“嗯。”吕殊尧往后探了探,“衣裳湿了。冷不冷?”(被雪淋湿了)

他们贴得很紧,苏澈月能感受到彼此腰腹下起的变化。他没忘记探欲珠的事情,隐忍而克制地叫:“吕殊尧……”(吃太饱了腹胀)

“嗯,不能做。”手又不安分滑到前面,相贴的部位,“回去好不好?我可以这样给你……”(不能做所以没做,期末很忙我真的没空陪你闹了!)

迷迷糊糊地,苏澈月就这么被他抱着,承着一路形形色色的目光回到府中。

西厢无人,房门锁下,就是一片靡靡天地。吕殊尧还是一样的姿势,将他抄抵墙边,眼见他含泪失语,眼见他渐软渐低,意念上是前所未有的满足。(为!)

墙外梆声响起,除夕夜敲得尤为响亮振奋。一声,两声,三声,房里香钟同步倾漏,一下一下漏在苏澈月耳边,也漏在了吕殊尧的手里。(什!)

他把化水化雾的人放回床上,拥他,吻他,然而全都只是隔靴搔痒,望梅止渴。他忍了好久好久,忍得喉头颤抖,眉心夹出大颗大颗汗珠。(么!)

……都怪那五大三粗的男人,非把他对苏澈月的占有欲,一寸一寸全挑起来了。(锁!)

挑起来,就压不下去。(我!)

等到苏澈月缓过劲来,见他神色不对,问他:“怎么了?不舒服吗?”

“嗯……”他随便编了个理由:“三天后就要裂魂了,有点紧张,怕被赶出来的是我,不是他怎么办?”

“那就躲到移魂结里来。”苏澈月摩挲他的脸,温热酥麻的摩擦感更让他煎熬:“澈月……”

声音都不对了,又如何都舍不得离他远些。

苏澈月目不转睛瞧着他,想到方才下腹紧贴的侵略感,逐渐瞧出些端倪来。

他想了一瞬,手指抚上,吕殊尧蓦地吸一口气:“不要碰。”

“难受吗?”苏澈月问。

又是一阵钟梆声响,时间失控,逼近新春子夜,风鸣不歇。

钟声跨过庐江,遥遥传进渡口。吕轻松沉默饮尽杯中浊酒,忽然道:“已经两年了。”

“什么两年?”吕轻城坐在他身侧。

“阿尧已经两年没有在我身边守岁了。”

他呢喃自语:“庐江又有人在雪钓,他在院子里种的梨花也要开了。”

吕轻城听着钟声模模糊糊,淡声道:“大哥喝醉了。他已经不是阿尧了。”

栖风渡闭门多日,冷冷清清,吕轻松又嘱咐弟子们不必熬夜守岁,早些休息,偌大的庭院只剩他们兄妹二人。

他觉得很冷,捂紧了大氅。

“他不是阿尧。可是为什么……”

吕轻城与他对视,见他浊目切切,又是一副忧思模样,问:“大哥喜欢那个人?”

“想让他做你的孩子?”

吕轻松一怔,好像觉得这句话深刻背叛了什么,否认道:“不。”

“若是不,为何栖风渡要闭关,为何淮陵一战,我们不参与?”

吕轻松有些无措:“我不可以忘记她的孩子,我得把他找回来……”

吕轻城知道一些他年轻时的事,被父亲带到昆仑山历练寻机缘,遇见一名一眼万年的女子,一颗英雄心就此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