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情生得不逢时,有缘无分,她已经嫁做人妇,恩爱美满。
吕轻松酩酊数日,情窦尘封。那丈夫分明只是个手无寸铁的凡人,吕轻松既不杀也不抢,只是时刻关注,给那名女子种了法诀,以便感应到危险时能随时去救她。
唯一的私心,恐怕就是藏了她的亲生骨肉,留在身边,亲自抚养长大。
“是,我们要把阿尧找回来。”她说,“大哥,三日后昆仑山急召,我们应吧。”
“难受吗?”
钟声和人声一起,混淆在他耳边,暧昧不清。屋外清寒,他却炙热的仿佛被丢进火里,烧得浑身发软。
苏澈月微抬了颈,眸光深似谧海:“难受吗?不要骗人。”
当然难受。他很想做,很想要他。(只是想!没有付诸行动!不要锁!)
但此刻不能冒让探欲珠离体的风险。
其实还是有办法纾解的。何子絮说过,唯有进|入交|契才有影响,那如果不进|入不交|契……(如果:表假设!没有付诸行动!不要锁!)
不。不可以。
……这可是苏澈月啊。
“我……”
“疼要说出来,难受也要说出来。”
“不喜欢什么,想要什么,都可以告诉我。”苏澈月说。
他总在不经意地引导他,灌输他,将他早被打碎的自信心和配得感重塑,塑成坚固,他要纵着他越来越狂妄自负,越来越放肆无人。
“难受吗?”
吕殊尧的手穿过他发丝,被缠得凌乱,中了蛊似的答他:“很难受。”
“想要什么?”
“想要……你。”
想要你伸手,想要你低头,想要你尝一尝——
情动不已,却是羞耻难当,他无法开口。
最后一道梆声重重响起,子夜已至,烟花当空喷薄绽放。在一片聒噪喧扰中,两人身形反转,苏澈月撑在他身上,凤眸佻扬,似笑非笑。
他只要这一个姿势,就让吕殊尧头皮发麻,血脉贲张。
“新年快乐,”他垂着眼说,“遂你所愿,许你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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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什么虎狼之词()给自己写脸红了,捂脸捂脸
尧尧真的会跳舞哦!我直接斯哈斯哈,考拉抱也斯哈斯哈,疯批月的主动也斯哈斯哈
第114章到底谁嫁谁呢
吕殊尧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看见,看见他雪枝般的长颈是如何垂下去的。也许他看见了,却自私邪恶地视而不见,任他俯|低,任他臣服,任它接受滋养,任它野蛮生长。
他喜欢也习惯摸苏澈月的头发,却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从指尖到指骨都在颤抖,也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摸得那么用力,近乎是按住。
“澈月……”
苏公子怎么可以这样爱他。爱得他惶恐无极,爱得他感激涕零,爱得他别无所求。
“深|一点……紧|一点……”他终于无法克制地说出来。
苏澈月用喉咙嗯了一声,顺从着他。
天地无色,日月无光。他对时间的感知变得极其模糊,似乎过了很久,又似乎只是一会儿。直到极致的难受转为极致的舒服,他抱着苏澈月,好像拥有了整个宇宙。
“还难受吗?”苏澈月沙哑地问。
“特别舒服。”他诚恳地说,低头寻他的眼睛。苏澈月反手捂他双目:“不许看。”
“为什么?”
等了一会,没有回应。吕殊尧在被夺去视物权中逗他:“老婆害羞了。”
……做都做了,害羞还顶什么用。
“那还怕吗?”苏澈月继续捂着他眼睛问。
吕殊尧知道他指的是三日后可能会有的一场恶战,贴着他额头说:“一点点。”
“怕出了差错,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
苏澈月指尖动了动,慢慢放下来,取而代之用唇碰了一下他眼边:“不用担心。”
“无论你在哪,我都会想办法去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