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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九零之我在华尔街泡钓系大美人 > 第159章

第159章(1 / 2)

这是蓝珀?白谟玺不信,声儿就不对。蓝珀平时讲话如精心调校的小调,说直白点,就是很擦边,听得他们舒服死了还假装自己不知道。听着他的声音,就能想象他看人时候的眼神,眼神仿佛是一双小手,掏啊掏啊的能把人的心掏出来。而这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小方面,白谟玺喜欢蓝珀,就喜欢他的这种专业,一天24小时永不卸妆的敬业,他是一个灵动而不可得的货品。白谟玺犹记自己和项廷差不多大的时候,第一次见到蓝珀,那副廉价的近视眼镜让他同时戴出了贵妇人和情趣用品的感觉。和他在一起那种小酒微醺惟我独尊的陶陶然,太美妙了。

凯林把蓝珀扶到凳子上坐一会,人还没挪到呢,蓝珀就快被自己身上的臭气弄昏了过去。他很晕,着急,还要撑着,于是一口像抽了叶子烟的嗓音:“谟玺,麻烦你,拜托你来把你弟弟领回家好吗?我实在找不到别人了。”

白谟玺身边的人,都是一派艺术家的打扮,什么事都一律反着来:男人长发披肩,女人剃个青青的板寸,老黄瓜刷绿漆鲜亮跳脱装嫩,小黄瓜戴花镜衬衫扣子系到最顶颗装成熟。这种时候你让他扮演一个好哥哥?白谟玺怎么可能热情买账:“忙着呢!没空!”

蓝珀说:“有什么事能比家人重要?他是你亲弟弟!在外面闹成这样,差点淹死!波士顿大晚上的治安什么样,你不知道?”

“他跟家里早闹掰了!废人一个!我能指望一个废人弟弟什么?这么郑重其事,好像天要塌下来似的!”

乐队里有人起哄:“哟,队长,是你那谈了八百年的‘缪斯’吧?”

白谟玺被这起哄点燃了表演欲,觉得他的藏品需要众人的观瞻才愈闪光,摁了免提,话筒传出他轻佻的调笑:“也不是不行!宝贝,叫声好听的来听听?”

“谟玺,”蓝珀提了一口气上来,软塌塌的像浸水烂棉花,“帮帮忙,可以吗?”

白谟玺其实并不急。他自恃是男人,不怕岁月磋磨,总想着等蓝珀行情跌落,想吃回锅肉时,自己还能猫戏老鼠般逗弄一番。但是他恐惧蓝珀尤物变浊物,三十岁难道迎来变声期?一开始想说royal这个词,但是膈应费曼,就说:“你能不能像个贵族点?”

湿透的衣服像条蚂蝗一样紧紧贴在他身上,蓝珀晕船真的想吐:“我本来就是农村人。”

“whatthefuck?”

白谟玺愕然。蓝珀是何人?顶奢、宝马,一只织金网的女郎蛛,一个香喷喷的lady!

lady说:“我往上数八代都是山沟沟里的泥腿子!我是烂菜叶、馊井水养大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受过穷的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我问你最后一遍,来不来?不来,我有的是法子让你后悔!”

“假的吧你!”

“我是真的不装了!我忍你不是一天两天了!”

白谟玺那边猛地掐断了震耳欲聋的音乐,背景瞬间死寂:“你真是蓝珀?蓝霓?hi?”

“那你是白谟玺吗?”蓝珀破口大骂,“白垃圾!”

蓝珀撂了电话,那样子凯林不敢近身。白希利还在地上,他旁边人走来走去。蓝珀低下头闻到白希利身上散发河水冰冷的腥气,蓦然想起了冬泳赶路此刻应该正顶着寒风去取定情信物的项廷。他把白希利扶起来,白希利醉倒了哆嗦着在他怀里打了个挺。蓝珀拍了拍他瘦瘦的脊梁说:“醒醒,我带你回家。”

无人援手,蓝珀独自将烂醉如泥的白希利拖进副驾驶。他该给项廷打个电话的,可手机坏了……算了,快去快回。他的车开得特别快。

白希利起初像个瘟鸡似的缩着,过了会儿开始劈里啪啦地哭,他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粗麻布缝制的小口袋。

蓝珀的瞳孔一竖——那是他的袋子!他谎称装着故乡的土,实则是父母亲族骨灰的袋子!被白希利扬弃后,一直宣称已烧毁的袋子!

蓝珀看到它的一瞬间:“还给我!”

“对,我本来是要还给你的!”白希利又从袋子里摸出一本边角磨损的牛皮纸封日记本,“这个也还你!都还你!通通还给你!”

就像白希利想了好多年,想不通为什么当初被自己一笔一划记在日记本里、视若神明的大姐姐,那一天会毫不犹豫地端起烛台泼向自己的眼睛一样,白希利将布袋从车窗狠狠抛了出去!

蓝珀大呼一声猛打急闪,就觉得那只受伤的眼球上似有千针万针在扎。一辆集装箱卡车迎面冲来,看清之时业已是千迟万迟,一片红模糊。

1989年是个闹哄哄的年头儿,这一年世界上发生了很多大事。

2月,波兰的圆桌会议撬动了坚冰的第一道裂痕;9月,东欧那片曾经铁幕笼罩的土地上,坚实的堤坝一道一道地溃决,庞大的苏联帝国也开始衰朽;11月,柏林墙塌了。世界翻天覆地,星星都将重新排列,报纸的油墨间、广播的电波里,无不充斥着破旧立新的喧嚣,和那投向崭新未来的、近乎狂热的礼赞。人们坚信,即将到来的九十年代,将是一个天才辈出、希望奔涌的时代,对彼时的中国而言,更无疑是伟大征程开启的奔腾序曲。就在这所有人都在为明天欢呼雀跃的时刻,他的蓝珀永远睡在了新年的前夜。

第111章凤皇凤皇止阿房

1981年2月24日晴

我的表哥朱利奥说,写日记能练习中文,让我每天都写一点点。

今天是我十岁的大日子!朱利奥送了我两张中文词典的代金券,卡片上有条金灿灿的长城。

爸爸和妈妈的车在早上八点开走了,像昨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