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水冬。”
他又念了一遍,吐字清晰,像咬下一颗苹果般干脆,朝我扬起嘴角:“你的名字真好听。”
“我的名字就不如你了。”
他说:“邛浚,浚是三点水,我们的名字里都带点水,真有缘啊。”
邛浚东扯西扯,说了一堆关于缘分的事,然后图穷匕见,问我最近有什么麻烦,有麻烦可以找他,他什么都能解决。
我:“人也可以?”
“哦?此话怎讲?”邛浚眼睛一亮,身体向前倾。
“泉卓逸。”我说,“他很麻烦。”
“这个啊……”他摸摸下巴,赞同地点头,“你想清蒸还是红烧呢,像这种可恶的角色,我觉得沉湖底不错,但是很麻烦呢,他的身份,做掉他的话要出国躲一阵才行。”
我也眨巴眼睛,好奇地问:“他什么身份?”
“羊水好的身份。”
邛浚爽快地笑了下,眼下那颗痣明晃晃的,他皮肤很白,脸上的痣错落有致,尤其是脸颊上两颗,标志对称。
“真想做掉他?”邛浚竖起手指,格外认真地看着我,“五百万。”
“五个月工资。”
我砸吧下嘴,说:“还让他工作五个月自然死掉吧。”
“哎呀。”
他弯起眼睛:“原来是舍不得啊。”
“看来你们很熟呢,泉二也交到朋友了,真好啊,我还以为他当男公关后再也没脸交朋友。”
他笑得格外清爽,但说的话却很刺耳,我感受到有视线落在脸上,再看过去时,他正眯着眼睛摸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你讨厌他?”
邛浚眨巴眼睛,弯起眼睛,笑得格外无辜:“怎么会呢,我也是泉二的好朋友呀。”
“我只是好奇,原来他也会交朋友,而且他的朋友还和宗老板关系很好。”
他摇头晃脑,抬眼看向我,勾着唇角说:“也和我交个朋友吧。”
邛浚翻手变出一张名片,夹在手指上,递到我面前,眨了下左眼:“我帮你找回来了。”
他大概是看到我丢垃圾桶了。
我接过名片。
他捧着脸笑容不变,怡然自得地哼歌,但视线钉在名片上,重量十足。
我想了想,打开手机输入号码,一边添加,一边说:“你不可能从我这薅得到钱的,唯一获得钱的方式只有——”
他的眼睛噌亮,充满了好奇:“只有什么?”
我顺手转发裸贷链接给他,又把名片甩了回去。
“处男应该更好贷款。”
邛浚的视线顿住,热度和重量全部积压在我的脸上,顷刻间笑容更盛,视线近乎咄咄逼人。
他弯起眼睛,视线移到名片上,感慨道:“看来我们超有缘哦。”
话音刚落,隐约闻到丝丝缕缕的甜,我尝了一口,舌尖感受到冒气泡般的刺激。
这味道……是可乐吗?
我正细细品尝着。
“原来你在这。”
身后传来脚步声。
泉卓逸朝我们走来,表情十分不爽,瞪向坐在我面前的人,毫不客气地说:“别跟贱货说话啊。”
-----------------------
作者有话说:我有那个癖好,你们懂吗?中国人骨子里的救风尘啊……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眼镜]
写得有点伤了,啥时候男友登场,我想看男人伤心
第35章
“贱货说谁呢?”
邛浚无辜地指着自己:“我吗?”
“你心里清楚。”
泉卓逸说完,才意识到他话里的坑,瞬间拧紧眉,怒气冲冲朝我走来,拉着我的手臂,要把我拖走。
我立马闪躲,跳到沙发另一边,泉卓逸的手抓空了,隐隐咬住后槽牙,压低声音说:“我只想和你说句话。”
我:“在这也可以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