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荷受不了了:“你能不能别这么说话,什么担心不担心的,搞得你心里好像多在乎我似的!”
“我……”
“闭嘴!再说我就把你推回去!”
厉樾年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江荷,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是因为找你才不小心掉下悬崖的,你还要把我推下去?”
江荷看他一副伤心的样子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解释道:“不是,我只是……”
“噗嗤”,他没忍住笑出了声。
“逗你的,怎么这么好骗?”
厉樾年不顾女人羞恼的神情,又靠近了些。
“不过我的确有点伤心,所以可不可以让我靠一下?”
江荷瞪着他:“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吗?”
厉樾年叹了口气,扯了扯自己湿的滴水的衣服:“我衣服全湿了,很冷。”
他补充道:“因为找你。”
“我又没求你找我!”
江荷嘴上虽然这么说,却没办法真的置之不理。
“你在这里等一下。”
她说着去将刚才系在一起的衣服解开,这里的衣服不光有她的,还有文冶的。
文冶的他穿不了,估计也不会穿,江荷便把自己的外套扔给他。
“将就着换了吧。”
厉樾年:“裤子呢?”
“我上山怕冷只准备了一件外套,再说了谁爬山会带裤子?爱穿不穿!”
江荷背过身去,紧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衣料摩擦的声音响起。
她不想听,又往前走了几步。
厉樾年注意到她这个动作笑了声,这让江荷更恼了。
以前的厉樾年是这样的吗?好像他们一开始接触的时候他也很喜欢逗她。
比如吃饭的时候故意将用过的杯子递给她,又比如看电影的时候突然凑近在她耳边说话,在看到她脸红磕绊的样子后明知故问她怎么了。
只是后面因为她刻意的疏远,加上腺体/液的事情,他们的关系才慢慢降至冰点的。
“好了,你可以不用继续面壁思过了。”
江荷转过身,可在看到对方光着的两条大长腿后赶紧把视线往上。
结果他上面也没穿好,拉链只松垮拉了一半,露出了一大片光洁白皙的胸膛。
“你不是冷吗?把拉链拉上。”
厉樾年道:“我身上也是湿的,这样捂着不容易干。”
江荷说不过他,他总有他的理由。
她沉着脸坐在一边,厉樾年又走了过来。
江荷下意识想起身,他的手先抓住了她的胳膊。
“到底你是alpha还是我是alpha,这么怕我做什么?”
她想挣开,却发现他的手异常的烫。
“你怎么了?”
江荷心下一跳:“别告诉我你发情期也到了?”
江荷真的怕了,一个文冶才安生下来,现在又来一个。
厉樾年挨着她坐下,顺势靠在她身上,玫瑰的香气温和的没有一点攻击性,荆棘也变成了柔软的藤蔓,轻柔缠了过来。
“我的发情期的确快到了,但不是现在。”
他的额头抵在她肩上,她能清楚听到他略微粗重的喘息。
“我只是单纯受凉发烧了而已。”
江荷刚松了一口气,又听他继续道:“当然,也有一点腺体应激,毕竟你们刚才标记的时候信息素太浓了,我很难不受影响。”
腺体应激比发情期症状要好一些,但也没好到哪儿去。
不及时进行疏解的话腺体的疼痛会蔓延到全身,也会出现和发情期一样的发热状况,唯一的好处大概是不会像后者那样不及时处理而对腺体造成不可逆的情况。
可是放着不管严重了的话痛苦的程度却大差不差。
“你别多想,我不是在逼你为我做信息素安抚或是标记的意思。”
厉樾年嘴上这么说着,抓着她胳膊的手松开把她圈在了怀里。
“你身上还有点信息素,这样让我抱一会儿就好。”
如果会让他好受一点的话也就算了,但江荷刚给文冶做了标记,她身上不光有她的信息素还有少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