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岛不知听没听见,只傻呵呵瞧着他,猛地往前一凑,嘴唇结结实实印在景尧唇上。
柔软相触不过一瞬便分开,却将景尧的脸烧得比炉火还旺。他双耳嗡鸣、脑子发懵,眼里只剩顾岛那张泛红的唇,再也容不下别的。
而顾岛,竟似全然没察觉自己方才做了什么,依旧一副傻呵呵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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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一个充满皮冻味的吻[奶茶]
第102章上坟
第二日顾岛醒来时已是晌午,记忆还停留在饮过米酒、与景尧对坐闲谈的时刻。至于说了些什么、之后又发生了何事,竟半点也记不清了。
他揉了揉发沉发懵的脑袋,刚想下床寻景尧问个明白,景尧已先一步推门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温热的汤水。
见他醒了,景尧脚步快了几分,将汤稳稳搁在床头小几上,轻声问:“夫君醒了,头可痛?”
“不痛。”顾岛目光落在那碗汤上,疑惑道,“这是什么?”
“醒酒汤。”景尧端起碗,小勺慢悠悠拨弄着碗中氤氲的热气,语气故作随意:“夫君可还记得昨夜的事?”
顾岛披了件外套,靠坐在床上,“昨晚怎么了,我正想问你呢。”
景尧搅汤的动作骤然一顿,猛地抬眼,定定望着他,眼底藏着几分说不清的情绪。
顾岛被他看得莫名发虚,讷讷道:“……怎么了?”
景尧唇边笑意淡了些,添了几分冷意:“夫君这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顾岛下意识缩了缩身子,只觉屋内温度都陡然降了几分,他打了个哆嗦,拼命回想却依旧一片空白,只得小心翼翼试探:“我……我做什么了?”
他好像没有发酒疯的毛病吧,难不成喝多了吐景尧身上了?
这么一想倒觉得有几分可能,怪不得景尧如此生气。他正准备开口道歉,那碗醒酒汤便砰一声砸在小几上,汤水撒出来,浸湿大半桌面。
顾岛身子一颤,声音里也不自觉抖了起来,“小尧,你……”
景尧却不说话了,只愤愤瞪着他,见他仍是一脸茫然,终无奈叹气。
“算了,你想不起来就算了。”大不了,他就当被狗啃了一回。
他这般轻易揭过,反倒让反倒越发好奇,语气掺了些祈求:“小尧,你便告诉我吧,我到底做了什么?”
景尧冷声道:“没什么,不过是你抱着狗亲了两口。”
话出口才后知后觉不对,这岂不是把自己比作狗了。
他正要改口,顾岛已然满脸嫌恶地连呸了几声,连连摆手:“我怎会亲狗?”
余醉未散的脑袋浑浑噩噩,竟没细想院中何时多了只狗,只顾着捂嘴漱口,连衣衫都未穿整齐,便急匆匆冲去了院里。
景尧气得心口发堵,虽清楚顾岛这般反应并无不妥,换作谁知晓自己醉后亲了条狗,都会是这副模样。
可他依旧忍不住多想,只觉顾岛是在变相嫌弃自己,满心窝火无处发,一甩袖子转身回了房。
顾岛到最后也没弄明白,自己喝多了怎会去亲狗。
更不懂景尧为何突然闹脾气,难道是被他亲狗的举动恶心到了?
他只好钻进厨房,做了几道景尧爱吃的菜,才总算把人哄顺了气。
年初二,两人乘马车去了柳婶子家。车厢里塞满了物件,既有给柳婶子的年礼,也有祭奠原主爹娘的祭品。
到了柳家,柳婶子早已在门口等候,柳叔也在旁陪着。柳大哥、柳二哥带着妻儿回了岳家,院子里显得有些空旷。
不过顾岛来了没一会儿,又重新热闹了起来。
因为村里人听说顾岛来了后,不管老的、少的,都跑来柳家给顾岛拜年来了。
大家手里都拎着年礼,鸡蛋、咸鸭蛋、炸丸子,还有亲手缝的鞋垫、纳的布鞋,连自家刚炒好的热菜都端来了,一股脑往顾岛怀里塞。
顾岛想推都推不开,乱哄哄地也分不清哪样是谁送的了。
“大家这是……”他抱着满怀东西,一时不知所措地望着众人。
村民们都笑得和煦,纷纷道:“拿着吧小岛,都是自家寻常物件,不值什么钱。”
“是嘞,要不是你给了我们帮工的活计,这年哪能过得这般松快。”
“是啊,我家今年割了大块肉,吃着别提多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