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十一点和同事分开,证明他才失联四个小时而已,手机没电?没信号?或者睡着了?静音忘记开了都有可能。”
“不可能。”宴空山斩钉截铁,“我有预感,他肯定是遇到什么事儿了。”
关炎也叹了口气,“宴少爷,爷,你真的…再过两个小时还找不到人,我去想办法给你调路控好吗?”
“现在就去…”
就在这时,阳台上传来“砰”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地的声音。
宴空山拿着手机走向阳台,差点眼前一黑跟着栽倒在地。
“你两赶快打120,他…倒在阳台。”
“操!——地址?”
宴少爷颤抖地走近摇摇椅,一边对手机瞎指挥,一边伸手去探胥时谦鼻息,见对方胸腔有节奏地起伏着。
“具体几零几说清楚啊!”电话那头,关炎还在喊。
“603,救护车…咦!你醒了?”
宴空山话未说完,撞上了胥时谦漆黑迷茫的眸子。
“醒了?”巢佐在电话里问,“救护车还要吗?”
宴空山看着胥时谦,弱弱的问:“……还要吗?”
胥时谦:“?”
“我打了你很多电话都没接。”宴空山解释。
“手机静音。”
“我按了几次门铃。”
“我睡着了。”
巢佐关炎:“………”
把这人踢出群可以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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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啦来啦[彩虹屁]
第30章
不愧是工作狂,胥时谦的阳台都是办公室的装修风格,偌大的阳台,只有一个书架和办公桌,办公桌上烟灰缸特别抢眼,里面堆满的烟蒂告诉宴空山,这人在凉风里冻了多久。
余光打在胥时谦蜷缩的背脊上,他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凌乱的书籍纸张散落满地。
宴空山喉头发紧,指尖无意识的摩挲冰冷的门框,”胥行...怎么不去卧室睡?”
他的尾音不自觉带着颤。
空气里漂浮着烟草与檀香交织的气息,那人仰起的面庞被暗影切割得棱角分明,睫毛颤动如惊蛰前的蝶。
”你怎么来了?”
胥时谦低沉的声线平直得像把铁尺,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可宴空山分明捕捉到刹那的破绽——刚看到这人时,那双总噙着几分疏离的桃花眼曾猝然睁大,虹膜里映着惶然的光。
“那啥,我家水管子破了,我来修水管,经过你这栋时发现阳台有个人。”宴空山让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漫不经心:“我想,肯定不会是胥行啦,胥行怎么可能会在工作时间回家?”
胥时谦:“……”
“实在不放心,我就上来看看,没想到真的是你!?”
胥时谦伸手拿金丝细边眼镜,戴上后,变成了平日里熟悉的样子,所有情绪压在那反光镜下,再寻不得踪迹。
宴空山早就发现,当镜片成为这人的第二层皮肤,喜怒哀乐便都镀上了冷调的金属光泽。
胥时谦怔了怔,“额,这个就不要跟我学,上班时间确实不要回家。”
宴空山忙不迭点头:“是是是!”
只要你没事,什么都好。
“几点了?”胥时谦问。
宴空山低头看手机,回答道:“已经是下午四点五十分了。”
眼看着摇椅上的人要起身,宴空山忙补充道:“你今天就不去行里了吧,我回,我回去一趟,你有什么事情可以交代给我。”
“……我去拿床被子。”胥时谦说完,喷嚏也跟着来了,不过让人起不了身的腹痛好了很多。
宴空山:“被子?”
“好了,谢谢你来看我。”胥时谦委婉地下逐客令。
“跟我还客气什么,胥行你是有什么不舒服吗?”宴空山听懂了但他表现得像没有听懂。
“是的,所以我想休息下。”胥时谦抬眸看他,眼底是眼镜都遮掩不住的青黑。
不是刚睡醒么,又要休息?
“你生病了。”宴空山并不打算乖乖听话。
“是的,所以能让我回卧室休息下么?”胥时谦温和的问。
宴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