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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阁主今天也没有死 第111节(1 / 2)

谢危行乐了下,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在挽戈心里是这样的日理万机。

“听上去我应该很忙。”

“不是吗。”

“……也许。”谢危行想了下,答道。

他问心无愧,对于自己把事情都扔给陆问津的缺德事,完全没有良心不安,只觉得是各司其职、君子善任。

而且,他相当理直气壮:“那来找你,也是我今天要忙的大事。”

是吗?挽戈有些疑惑。

她认真回顾了一下,也不记得自己最近做过了什么——应该不至于引发镇异司对她的追捕。

“我最近没有吞别的鬼,”挽戈相当诚恳,“我觉得我现在状态很稳定。”

谢危行一听就知道挽戈都往什么地方想了。

“那怎么行,”他起了点找乐子的心思,“我们镇异司都是杀良冒功的,先把你抓走再说。”

挽戈听出来了这人又在信口开河。

她想了下,觉得毕竟这人千里迢迢来见她,她也应该尽一点招待的礼仪,于是开始满屋子找茶具找水。

挽戈在找东西的时候,谢危行相当不见外,半倚在门侧,略微一扫就看清了屋内的陈设。

这其实并非他没礼貌,更多是因为这屋内的陈设,实在是太简单了。

这里并不算大,但是足够空。

墙边的武器架上只摆了几把兵器,几案上几乎空空荡荡,只有角落放了几卷书,硬榻上只有蒲团。

谢危行若有所思。

……这就是挽戈从小到长大住的地方吗。

一般来说,可以从人的居所,看出一个人的性格,以及针对性的讨好方式。

常人有的喜欢花团锦簇,有的喜欢金玉满堂,即使是再内敛的人,从居所内也能看出一些小癖好。

但是这里实在是太简单了。

仿佛此地的主人,从来没有什么特别的喜恶一样。

又像是此地的主人完全没有把这里当成家,只视为随时可以拎刀离开的一个客栈。

——再或者是,此地的主人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需要“生活”的人。

挽戈没注意到谢危行略微垂眸时眼底的思索与不明,以及笑意的减淡。

她翻箱倒柜找了半天,以失败告终,最终还是选择让鬼军师去鬼城的王邸里面拿东西出来。

鬼军师有了活干,超级激动狂喜。

但发现要招待的是那个他一直敌视的活人后,鬼军师的激动狂喜,瞬间变成了萎靡不振。

可惜鬼军师虽然不满,但是根本不敢表现出来,恭恭敬敬干完活了,赶紧溜了。

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挽戈和谢危行两人。

挽戈顺手给谢危行倒了杯热茶,想了想,还是觉得有点待客不是很周到。

她想说点什么,才看见谢危行已经相当自然地在她对面坐下了,反客为主一般,伸手随意在案上一拂。

挽戈愣了下,才看清那几乎是无中生有、变戏法一样变出来的东西。

——几只食盒,一坛泥封的酒,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小东西。

挽戈有些困惑:“这是什么。”

谢危行开玩笑一般:“给鬼王殿下进贡。”

挽戈不理会他的鬼话,只盯着他看。

谢危行被她那黑沉沉的眼眸盯着,终于叹了口气,败下阵来。

“今天是你的十八岁生辰,”他装作相当伤心,“真的不欢迎我来给你庆祝吗?”

挽戈愣了片刻,一开始还没听明白,然后才意识到谢危行说的什么。

她回想了一下,有些惊讶发现,还真是这个日子。

欢迎是欢迎,只是……

“神鬼阁从来不过这个。”挽戈如实说。

她想了想,还是奇道:“而且,十八岁有什么特别的。”

她知道十五岁女子及笄,二十岁男子加冠。王朝里的人,应该都会有特别的仪式庆祝。

神鬼阁不讲究这些,况且这年岁也没什么特别的。

“没什么特别的,”谢危行笑意弯弯,“只不过,十八岁后就是十九岁了,十九岁后就是二十岁了,后面年复一年——这不值得庆祝吗。”

这话如同废话,说了好像没说一样。

挽戈看着谢危行把那坛酒的封泥敲开,酒香在这屋子里安静蔓延开,把冷意冲淡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