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日还得谢谢你们,星穹列车的善名远扬,虽然不知道你们到底是因为什么来到了罗浮,但我想你们自然也能成为其中的一道助力,你知道的,奇兵,才是最令人意料之外的,不是吗?这才是我找你们的原因。”
他的性格还是那样,料事如神,用兵以谋,丹恒点了点头。
“我的同伴告诉我,罗浮上不仅仅是星核的问题,在这其中,他甚至感受到了绝灭大君的气息,镜流不在,你可要小心些。”
“哈哈哈哈,仙舟可不是一块好啃的骨头,让这些闻着味儿来的鬣狗随随便便就能在我们的地盘撒野,此事我已经有了谋划,你不必担心。”
他便如同一个主心骨一样,稳坐万军之前,有他在,便如同是树立起了一个不动如山的旗标,看见这般模样的景元,丹恒脸上也带着一丝笑意。
看来即使他出走了这么多年,景元哥年纪在天人种里也算得上是‘年迈’了,但他依旧如曾经那般,意气风发,运筹帷幄,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总归还是他熟悉的那个模样。
“好了,我只提这一个醒,如果有任何需要的地方,告诉我便行。”
这么说着,他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上面的三月七一行人似乎也选择了分道扬镳,白厄和赛飞儿去帮助清理那些丰饶孽物,而三月七和星、杨叔三人因为停云的指引,便选择了在这仙舟上逛逛,看能不能找到些小道消息。
丹恒倒也坐不住,他也急着想赶过去和伙伴汇合,但是还没说完这些话,景元又高声问道:“你难道不去看看白珩姐?你走的这些年,可全都是她替你扛下了所有。”
白珩可要比丹恒强硬得多,再加上她的关系牵连广泛,背后不仅站着将军景元,更有着剑首镜流撑腰,好搭档追风更是给予了她不少和白银人类有关的人脉,换言之,她有的是手段和力气和龙师们对着干。
每天轮着花样的雇佣几个白银人类去龙师门口骂街,他们的口才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死的说成活的,那叫一个舌灿莲花,气的人吐血,关键是打不过人家就跑,毫无武德可言。
想到这些,景元倒是觉得白珩肯定不会受委屈,但是丹恒一听,他却有些顿住了,实诚的孩子哪里会想到那么多,当年出走仙舟,他从来没有想过那些后事。
后来,他逐渐的成长了,也知道了更多,那些牵连着的藕丝便也让他感到不少的愧疚,是应星告诉他,不需要管这些,丹枫会为他处理好那些事情。
但是现在,景元告诉他,丹枫的办法,就是又去制作出一个新的‘龙尊’来么?还是白珩姐?!
眼前这个青年气愤的捏紧了拳头,脸上的神情也是咬牙切齿的模样,看得出来,丹枫又拉了一个仇恨。
而被他们挂念着的丹枫,此刻早就进入了罗浮的内部,看着远处指挥云骑的白珩,她个子矮矮的,转生之后倒是缩水了不少,萌萌的小脸上全是故作成熟的稳重,看得人很是想笑。
“你现在要是敢出现在他们的面前,那结局可有的好看。”
司岚想想那个场面就觉得好笑,丹枫有些心虚的眼神漂移了一下,甚至不敢去看那人群中的身影,但是该来的总是得来,他这次回到仙舟,不就是为了面对曾经的一切吗?
“我……见了面再说道歉的事情吧。”
他们还能怎么办,难道要把他打死吗?现在已经成了‘泼皮无赖’的丹枫蛮横地想。
“走吧,先去鳞渊境,可别让那个绝灭大君捷足先登了。”
建木玄根被古海之水倒灌淹没,除了龙尊的开海之力,鲜少有人能够再次见到昔日的鳞渊古镜,从这里头一窥当年的龙宫奇景。
当然,这次抵达仙舟的绝灭大君幻胧就是那鲜少的人之一。
当她抵达这里的时候,恐怕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早就有两个人比她率先抵达了这里,在这里默默的等着她来自投罗网。
不过,该有的场景还是不能缺少,毕竟艾利欧的剧本在此,唯有让他们在人前名正言顺的拿到了仙舟上上下下共患难的恩情,才能为接下来的一切打好铺垫。
在不远处,白珩一脚把这个在魔阴身边缘反复徘徊挣扎的云骑踩在脚下,干着这样的事,她再摇了摇腰间的葫芦,青蓝色的药液便倒了出来。
“给我老老实实的喝药吧!良药苦口!”
明明个子矮矮的,但是这副暴力医生的模样让周围的人全都缩了缩脖子,生怕落在了这个龙女医士的手上。
三月七尴尬的笑了两声,脚步微微往后退了退。
她刚刚想告诉这个小朋友危险,没想到她下一把就把人家铲倒了,这般大的力气,看着那灵巧的尾巴,很显然,这其中蕴藏着他们完全想象不到的力量。
星选择了a上去,高高的个子俯视着龙女,此刻,地上的士卒已经不再挣扎了,白珩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但眼前高大的影子却把她笼罩在了其中。
她有些不高兴的抬起头,正对上一个灰发少女好奇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