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笙微张着嘴唇,灼热的呼吸声清晰可闻,鼻尖还挂着明显的汗珠,脸颊上的小毛绒都能看得清清楚楚,满是水汽的眸光聚焦在江昭的脸上,他一把攥住了他的衣襟将人拉得更近了一些。
鼻息相间,盈满香气。
“都出去。”容笙沉声道。
茉莉和全德对视了一眼,神情都变得微妙起来,但他们只能乖乖地听话,只是临走前全德低声地告诫江昭“不许做不该做的事情”。
容笙拽着江昭衣襟的手渐渐脱力直到彻底松开,仰躺在床上不住地喘。息,胸膛小幅度地起伏着,衣领微微散开,圆润的樱桃越发的红润,随着呼吸幅度颤颤巍巍。
江昭的喉结滚动了两下,在触及到容笙的目光时又猛地低下了头,
容笙的脑子还混沌着,反应迟钝地没有注意到江昭细微的小动作,“给本王把丝绸解开。”
“你会伤到自己的。”
“解开。”容笙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和威仪难以掩饰的颤意。
江昭无法拒绝容笙,伸手解开了他的束缚,容笙缓缓地直起身子,半坐在床上抬起赤裸的脚踩在了江昭的肩膀上,俯下身,“本王已经许久没有做噩梦了,可是一碰到你又变成了这样,你到底是谁?”
“小人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厨子。”
容笙努了努嘴巴,脚用力一蹬,力道不轻不重,蹬得江昭的半个肩膀只微微塌了一下,冷言道:“身上臭死了,一股子油腻味,去洗了,”他重新躺了回去,末了又补充了一句,“然后再回来。”
全德身后的门扉“咔哒”响了一声,他转身上下扫视了江昭一眼没发现什么才松了一口气,忽然又只听得他说“殿下让我去洗洗,劳烦公公了”,全德的一颗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上。
茉莉一脸不可置信,程澈恶狠狠地瞪着他,眼底的寒意都要把他给钉穿了。
王府里的澡珠到底是不同的,芬香清新,好像是容笙身上的味道,泡在水里就像是被阿笙环抱着一样,甚至舍不得出来。
等江昭回来的时候容笙已经睡着了,胸膛均匀起伏呼吸绵长,人畜无害白皙纯净的脸蛋显得整个人柔和又可爱,只有这个时候才让他觉得这个人真的是阿笙。
失忆了是好事,什么都忘干净了,将那些这些屈辱与不堪也统统忘记了,忘记就不会痛苦难过了。
江昭还是情不自禁地想要抚摸容笙的脸颊,可在刚刚要触碰到的那一刻还是克制住了,他怕吵醒了容笙,怕看见他陌生又审视的目光,怕他和阿笙不一样了……
容笙的这一觉睡得很沉很舒心,有种焕然一新的感觉,似乎好久都没有睡得这么好了,他起身想要倒杯水喝,意外踢到了一个软乎乎的东西,“啪嗒”一下被绊倒了跌坐在地上,摔得屁股火辣辣的疼。
江昭被动静给弄醒了,容笙气得抬脚就踹了过去,然而男人条件反射地握住了他的脚踝。
纤细脆弱,滑腻紧致,一只手都能包裹得住,轻轻一扯就会折了,还未从睡梦中清醒过来的江昭凭着记忆用力地磨磋着脚踝细腻的肌肤。
容笙呼吸一滞,沉下了目光,眼睛睁得溜圆地瞪着江昭,冷声道:“放开本王。”
江昭这才如大梦初醒一般忙不迭地松开了手,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
容笙双手撑地,身子微微往后仰,还是气不过地一脚踹了过去,这次江昭没有反抗也没有躲开,容笙心满意足地爬了起来喊全德进来给他更衣。
紧接着一众人涌了进来,伺候着容笙洗漱穿衣。
不外出的时候容笙只着简单宽松的衣袍,一席水粉色的衣裳衬得人面若桃花,显得粉嘟嘟的,像是春日里最娇艳可爱的花朵,叫人挪不开眼睛。
江昭不敢乱看,只盯着容笙赤裸在衣袍外的足尖,尽管踩在燃着地龙的地板上,他还是担忧容笙会脚冷。
茉莉注意到了江昭无礼的视线,正想斥责一两句时顺着他的目光低下了头,“哎呦,殿下怎么没穿鞋啊!”
套上了鞋袜,玉色的肌肤全然被遮住了,江昭别开脸,毕恭毕敬道:“殿下,小人的女儿该醒了,她会哭着找我的。”
容笙透过铜镜看了江昭一眼,淡淡道:“下去吧。”
江念念醒来的时候没有发现阿爹的身影,这样小的孩子哪里能离得开大人呢,又是在陌生的环境里,于是小嘴巴一撇就要哭了,还好眼眶刚红就看见阿爹回来,连小鞋子都来不及穿朝着江昭跑过去,“阿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