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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捡到的夫郎想给我生崽 > 第60章

第60章(1 / 2)

“下去吧。”容笙疲惫地挥了挥手。

屋内又陷入了一片安静,回忆起念念和江昭的模样,心中似有一股暖意划过。

茉莉想想都觉得后怕,当初就不该听信程澈之言对殿下有所隐瞒,“就算是孩子的父亲出身不高,可孩子是殿下的,也是正儿八经的小主子,殿下拼命生下来的,她是去是留也该是殿下说了算,不是你我可以擅自做主的。”

“在一个破烂不堪村庄里的男人能是什么好人,什么出身不高,他就是下贱卑微,他根本配不上殿下,他的孩子也不配沾染殿下的血。”程澈捏紧了拳头,紧咬着后槽牙。

茉莉还是第一次听程澈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可渐渐地咂摸出了不对劲,目光一凛,“程澈,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不管有什么样的龌龊心思都给我趁早掐灭了,他配不上你更配不上。”

程澈回头深深地望向一门之隔的正堂,会意不明。

他是容笙捡回来的一条狗,只是一个连自己姓甚名谁家在何方都不知道的臭乞丐,被殿下带回了宫,拼命习武,只为了有一日能堂堂正正地站在殿下身边保护殿下,他陪着殿下一起长大,从来没有分开过,唯一的意外就是殿下失踪,那是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一件事。

那样冰清玉洁、高高在上的殿下就是应该高悬夜空,任何人都不能触碰他。

当夜,容笙做了一个梦,梦见他身处一个偏远的小村庄,一个高大壮硕的汉子牵起了他的手,手心的温暖都能感知一二。

他们走过红绸小屋,走过漫山遍野的山里、走过热闹非凡的集市、又重新回到人间烟火般的屋内,一方小榻就是他们的天地,缠缠绵绵到天明。

后来他们有了小娃娃,孩子平安地出生了,一家三口平平淡淡和和美美地过日子。

可是忽然美梦戛然而止,大团刺目的鲜红血液浸润了裙摆,吞噬了刚出生不久的孩子,鲜血淋漓恐怖不堪,容笙从噩梦中惊醒,浑身都汗湿了。

他捂着自己的脑袋,拼命地想要想起些什么,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男子和孩子的模样都如同一团黑雾,黑雾遮住了视线,什么都看不清楚……

头痛欲裂,好像要炸开一般,他发了疯似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一个不慎就从床上滚了下来,发出了巨大的动静。

守夜的茉莉听到了声音之后就破门而入,里面的场景吓得她魂飞魄散,立马让人叫柳御医。

整个荣王府都乱了,一盏一盏烛火亮了起来,吵嚷的声音吵醒了江昭。

他先是看看怀里还熟睡的念念,再披了件衣物起身,推开门看着步履匆匆的众人,他拉住了一个侍女询问情况,侍女急急忙忙道:“是……是荣王殿下又发癔症了!”

寝殿内。

茉莉和全德用丝绸缠住了容笙的手脚,以免他不小心弄伤了自己。

容笙的发丝散乱,面色潮红,衣襟大敞着,大片白皙的肌肤裸露着,额角颈间具是细细密密的汗水,眼角泪水滑落,黏腻在一起,脆弱不已。

茉莉归拢着殿下的衣领,全德抽出了殿下的手腕摁着让御医诊脉,慌张之下大声质问御医,“不是说殿下都已经痊愈了吗?为何还会这样?!”

自回来之后,荣王殿下便时常梦魇,如同发了癔症一般疯魔,再多的安神汤药都没有用,人也被折磨得不轻,随着身子骨好了就渐渐好转了,不需要安神汤吊着也能睡得安稳,可是不知怎么的就又开始了。

柳御医还算是镇定自若,毕竟是太医署的院判,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识过了,尚能平心静气地号脉,“荣王殿下的身子没有大碍,就是梦魇住了,许是殿下还是没有彻底从那段阴影中走出来,哪怕是失忆了,在潜意识中还是会令他惊惧令他厌恶令他痛苦,所有才会这样,我开几贴药让殿下服下,等一觉醒来就会好了……”

惊惧、厌恶、痛苦……

一字一句如同尖锐的利刃狠狠地扎进江昭的心里,曾经过往的一切全部粉碎,支离破碎、遍体鳞伤。

容笙是把自己给折腾累了,仰躺在床上不住地喘。息,一幅幅画面如走马灯一样出现在脑海里,可是抓不住也摸不着,令人抓心挠肺。

在迷蒙之际,容笙看见了江昭即将离去的背影,梦境与现实重合,可此刻的他分不清到底什么是现实什么是幻境。

于是挣扎着艰难地支撑起自己的身子,用着为数不多的清醒神智直勾勾地盯着他。

“你,滚进来。”

第52章

江昭停住了脚步,还未完全转过身的时候就被全德扯着胳膊拉到了容笙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