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反正我手机多得是。不过——”男人朝他眨眨眼,“安东就在楼下,你最好想清楚了,不还手机,脾气还那么差,你猜,那外国佬能活到明天么?”
妈的,又是威胁。荀昳抬眸对上他的眼睛,一时间,诡异的沉默布满整个房间。
周凛坐直身体,朝荀昳勾勾手指,“拿过来。”
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荀昳没动。周凛轻嗤一声,蓝眸一眯,张嘴就要喊人。
唇瓣微张的霎那,一只手捂了过来,男人抬眸。
光线昏暗,某人穿着白色t恤,宽松的睡裤,头发蓬松,蹿到眼前的瞬间,一股清新好闻的沐浴露味道扑面而来。
见荀昳低眸瞧过来,周凛挑眉,下一刻,男人的手便紧紧攥住嘴边的手腕,荀昳眉头一皱,还来不及反应,紧接着一个天旋地转便被人按在床上。
周凛一笑:“敢捂我的嘴,胆子这么大,是不想活了吗?”
他一手攥住荀昳手腕,一手掐住荀昳脖颈,赤裸着上身,结实且分明的肌肉线条格外清晰,身下只有一条裤脚有些褶皱的睡裤。此刻正微微低头,凑在荀昳耳边如恶魔般低吟:“不如,我弄死你?”
至于用什么方法弄死,语焉不详。
耳畔灼热的气息以及强大的压迫感让荀昳心中突生出一股诡异的感觉。他刚要掀翻身上的人,周凛微微低眸,二人近乎鼻尖相贴。咫尺的距离将男人眼中的欲色分明传递到空气里,被抵在床上的荀昳精准捕捉,荀昳心中一颤。周凛盯着他的唇角,眼神玩味,话里有话的问:“你这么不听话,知道为什么我还留着你?”
荀昳倏地伸手抵在周凛下颌,将人推开一些距离,他冷冷地看着身上的男人,“周凛,给我滚下去。”
男人的声音低沉,荀昳再猜不出周凛话里的意思,那就是没脑子了。
见他推拒的态度极为冷硬,周凛手上的力道加重。窒息感渐渐涌上来,荀昳嘴唇微张,脸上泛着窒息的红,然后眼神倏地狠厉,抵住下颌的手发狠地掐住脖颈。
两人互相掐着对方,凶狠对视。周凛居高临下地看向身下的男人,孤身一人在俄罗斯,还有个被要挟的把柄,余光瞥向颈间的手,啧,还不至死活地敢抵抗。
周凛拇指按上他的唇角,以俯视的角度,可以轻易看到身下之人的舌尖。
“滚下去?”男人倏地抽手,转而攥住脖颈处的手腕,猛地低头,再次凑近,“我偏不。”
然后终于顺从欲望地一口叼住荀昳的唇,吻咬起来。
然而,不过两秒,周凛便抬起头,似是不可置信地摸了下唇瓣,“你他妈敢咬我?”
何止咬?下一秒,一个调转,荀昳便将周凛按在身下,心里十分不屑,还他妈想对他霸王硬上弓,这个傲慢的混蛋!
他捏住了周凛下巴,然后恶劣地拍了拍脸,“周公子,管好你的小兄弟。”
周凛并不挣扎,不紧不慢地对上那双绿眸。
“我这人向来自由,谁都抓不住。又长得那么帅,”荀昳挑眉一笑,语气变地戏谑起来,“周凛,我怕你到时候爱而不得呢。”
他顿了顿,声音突然一冷,“不如,我帮你切掉。”
周凛眯了眯眼,不过是睡个人而已,纯粹是疏解欲望,还爱而不得?啧,真是可笑至极。不过某人有句话说得不错,咫尺的距离让那张无可挑剔的俊脸放大般出现在他眼前,绿眸野而深邃,长长的眼睫轻垂,那张气死人的硬嘴,唇瓣其实是柔软的。此刻下唇正沾着一抹鲜红,很是显眼。是他的。
目光理所当然地顿在那里。周凛好笑地看着他:“怎么,你这是为我提建议?”
然后猛地用力,荀昳便被翻身按在身下,周凛俯身凑近,一字一顿地说:“不好意思,管、不、住。”
话音刚落,男人大手便卡住荀昳的下颌,另只手则扣住后颈,然后再次吻咬上来。
微张的唇不必撬开,舌头便方便灵巧地探了进去,舌尖相抵的瞬间,周凛眸色暗了整整一个度。
猝不及防又纠缠的深吻,让荀昳怔了一瞬,不过也仅仅只是一瞬,下一秒便要故技重施,张嘴咬人。可下颌被死死地卡住,张嘴的动作让下颌处的手力道倏地加大,荀昳有种骨头被捏碎的感觉。被狗啃的厌恶让他拼力尝试,然而张开的嘴只能让周凛的舌头更加游刃有余,越吻越深。
身上的白t恤已经皱地不成样子,衣边掀起,露出一截白皙腰肢,紧接着,一只手便摸了上来。
咬不下去的嘴,腰间游走的手,让荀昳简直气炸了,他抬腿就攻周凛下三路。
早有准备的男人根本不躲,在荀昳攻来的瞬间抽手按住膝盖,然后一掰,反而有利于他。
周凛一边吻一边含糊的说:“乖,好好配合,我会让你爽的。”
爽你麻痹。周凛抽手按住膝盖的瞬间,荀昳的右手终于自由,当即去掐周凛脖颈。妈的,这个傻逼,他倒要看看是周凛吻地久,还是他掐地久!
周凛并不阻止,由着他掐,反而挑衅般地伸手去扯荀昳裤子。
于是针锋相对便到了床上。然而刚碰上荀昳贴在腰间的睡裤,头顶的手机便响了。听铃声,正是道森的。
与此同时,楼下传来安东的脚步声:“凛哥,尤卡坦州那边出事了......”
说话的声音渐渐逼近,不出五秒,就能走到门口。
而门,没关。
周凛手上一顿,下一秒,就被瞅准时机的荀昳腰马合一地掀翻在床上。
外面就是安东,一个知道周凛解蛊方式的人,遇上肯定又是个大麻烦,荀昳当即站起身,衣服都没理,然后看了眼窗户,在周凛顶着一张欲求不满地臭脸起身看过来时,跑到窗前,拉开床帘,拉大窗户,然后手扒住窗边,利落地纵身一跃。
身影完全消失时,男人才收回视线。
刚刚某人跳窗时屈膝弯腰,需要低头才能不被窗顶撞到脑袋。宽松的睡裤显不出来腿型和身高,可荀昳纵身跳窗前的那一幕却让他莫名觉得。
啧,苟日先生的腿还挺长。
备注:周凛:妈的,又没吃到!
第26章又找死
安东进来时,周凛已经接起电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