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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公不可能是暴君皇帝! 第82节(1 / 2)

王趵趵急喊:“雪晛!”

眼前树木骤然变得浓密幽深,谢跬见金鹿速度明显慢下来一点,立即引箭再射,黑翎箭“咻”地一声射出,却在即将射中金鹿的瞬间,被一支金箭“铛”地射偏刺到泥土里。

好一个以牙还牙!

他扭过头来,看到贶雪晛神色决绝,行至空地上,踩着马镫直起身来,一边疾驰一边拉起弓箭,对准了前面的金鹿。

谢跬心里一急,拉起弓箭就对准了他。

没想到这秀美的郎君竟那样疯狂,好像这金鹿对他来说也是舍弃性命也要得到的东西似的,也不看他,手中弓箭拉满,“咻”地一声穿林而去!

谢跬喘着气,呆滞地看着贶雪晛。

如此秀美洁净的一个郎君,却在这一刻完全震住了他。

贶雪晛纵马朝那金鹿奔去,谢跬回过神来,立即跟上。那金鹿中箭以后,嘶鸣着跑得更快了。他们纵马在密林里穿梭,就在这时候,那野草灌丛之中,忽然有野兽咆哮声传来,远处负责驱逐金鹿的士卒大惊失色。

谢晖从地上爬起来:“有老虎!”

他刚喊出声,便听见更远处有士卒的惊叫声从密林里传来。

一只猛虎扑向那乱奔的金鹿,金鹿一闪,跌入灌木丛里去了。那老虎扑了空,瞬间回头,便见一支金色羽箭“咻”地一下射中它身上,那猛虎咆哮一声,撞向驰马而来的谢跬,谢跬纵身一跃,身下的马便被那猛虎撞倒在地,他自己也跌撞在树上,箭筒里的箭散落一地,慌忙去摸腰上短刀,只见又一支利箭直接射中那猛虎的左眼。

那猛虎怒吼一声,直接扑向贶雪晛。

一时之间金鹿嘶鸣之声,猛虎咆哮之声在密林里四蹿,不断有负责值守警戒线的士卒爬上来,远处立即有人吹响了号角,这是出现危情的号角,一声连着一声,从山林间直传向御营大帐!

此刻御营大帐处,开始不断有猎手拖着猎物归来。负责记录个人猎物数量和种类的田仆每记一笔,便要高喊一句,无官职的便是某某家的某某某,猎物为何,数量为何,有官职的便是直接喊出他的官职和姓名。每喊一次,人群中便会发出一声欢呼或哄笑,战绩辉煌的气势昂昂,没什么收获的垂头丧气,倒是热闹的很。

就在这时候,众人忽听见了大风中似乎有号角声传来,号角声虽然缥缈,但有些急,苻燚立即敛了笑意,站了起来,朝号角声传来的方向看去。

是几个高坡上的哨塔处吹响的号角。

黎青也听见了,他们都是经常狩猎的人,一下就听出是有急情发生。

不一会就有传令官骑马奔来,禀报说:“陛下,东南麓有山君出现!护卫队已经前往!”

山君是他们对老虎的敬称。深山有猛兽出没,狩猎过程中这种突发情况偶有发生,就是因此,才会安排有专门的士卒负责在安全线警戒,更有护卫队随机待命,倒也不怕。苻燚问:“如今追金鹿的人到哪儿了?”

传令官脸色有些白:“他们就在东南麓!”

此刻那号角声听起来似乎更明显了,被大风卷着过来。黎青忙安慰苻燚:“郎君不是一个人,身手又好,不会有事的。”

此刻观礼区也都安静下来了,见又有传令官驰马而来,他脸色语气明显都惊慌不少:“报,东南麓遇到猛虎袭击,贵人……贵人纵马消失在安全区外的密林中了!”

专门为狩猎准备的老虎,都要数十人围猎才行,何况这山野里的老虎,生性更为凶猛,众人一想到贶雪晛那单薄身形,无不震惊。

号角声四起,风声阵阵,贶雪晛伏在马上,在树林里穿行。额带发簪忽被树枝刮掉,长发在大风中披散开来。

他今日的确只要猎一些猎物,即便不是金鹿,也够了。

但是,但是。

他觉得自己现在真是疯狂。

苻燚为他办了这场狩猎,他便要……

他便要给他最好的。

他急勒住缰绳,跳下马,滚着拔出腰间鸾刀,浑身血液上涌,颤抖着呼了一口气。

此刻夕阳低垂,山谷间满是恐吓老虎的锣鼓之声,苻燚在高台上不断地踱步,众人都看着他,不敢说话。

只黎青不断地安慰他说:“陛下别急,一定没事的。”

“去备马!”

“陛下!”黎青跪在地上,“您的龙体未愈,不能骑马!”

苻燚也不管他,下了高台,踉跄了一下,被台下的司徒昇等人扶住。

不断有传令官在御营穿梭,所有人都看向那山林深处,只看到山风摇曳着新春绿枝。

那光线一暗,便觉得那密林繁枝也阴翳起来。此刻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心惊胆寒,想到那贶雪晛如此美貌有才的一个郎君,得帝王专宠,艳名远扬,他们不看好他今日能有多好的成绩,可也没人盼着就这样葬身在这次狩猎中啊。

有人小声说:“这等文弱郎君,就不该参加狩猎!可惜了!”

这时候忽然有极有节奏的鼓声响起来。

“咚咚!”

“咚咚!”

沉重有力,伴随着长鸣的号角声,震彻四野。开始有大批护卫骑兵从山林中出来。

所有人一下都站了起来,踮着脚探着头朝那夕阳的余晖处看去。

黎青一眼就看见了福王他们,忙喊说:“陛下,是金鹿被猎的鼓声!”

无数猎手在护卫骑兵的保护下驰马而来,马蹄溅起尘土,尘埃便在那余晖里飘荡翻涌。

苻燚站起身,紧抿着嘴唇,好像余晖一半包围着贶雪晛,一半落在他黑漆漆的眸子里。

所有人都屏气凝神,此刻似乎除了凯旋的鼓声便只有簌簌的风声了。围场上旗帜飞扬,猎手们五颜六色的衣袍和护卫兵统一的服饰撞在一起。队伍逐渐分开,只见中间一人,披散着头发,从尘埃夕雾中骑着白马而来,那白马上有些许鲜红血迹,他身上青苍色膎缬外袍上,金绿丝线织就的花纹似乎翩飞的群鸟。

两个骑兵紧紧跟在他身后,一个后面拖着金鹿,另一个则拖着一头猛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