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绮矢口否认:“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鞋是别人拿给我的,我根本不知情。”
“是他们对吗?”沈珍珠打了个手势。戴着手铐、脚链的助理、化妆师和“阿凡提”被顾岩崢等人提溜起来。
“啊!”巩绮紧闭着嘴,忽然恍惚了一下,撞在门上。她从门上滑坐到地上,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窗外的小飞机移动到附近,塔台给出信号。
机组人员自不用说,沈珍珠看了眼说:“折返回来特意接你们的,专机够有排面的。”
将他们送上小飞机,沈珍珠与国安部的同志打了个招呼,上缴发现的纸张以及巩绮等人的携带物品。
“提前给沈队拜个年,谢谢送我们国安一个大礼。回头我会给你们一个结果,具体事宜还请保密。”
“明白。”开飞机的中年大姐,沈珍珠至今不知如何称呼,站在军改民的小飞机上,说:“领导客气了,都是职责所在。”
中年大姐点了点头:“后生可畏…真不考虑进国安吗?我可以教你开飞机?”
沈珍珠失笑:“谢谢您的赏识,刑侦队挺适合我的。”
“好吧,真遗憾。有问题还会跟你联系。”
“嗯,一路平安。我会保持电话通畅。”沈珍珠立正敬礼。
中年大姐回驾驶舱前,拍了拍沈珍珠肩膀,又捏捏她的脸蛋:“好啊,真是个宝贝。”
……
从小飞机下来,四队人员尽数回到刑侦大队。
在外面奔波几日,小白瘫在沙发上,风尘仆仆地说:“金窝银窝不如咱们的狗窝啊。”
沈珍珠与她挤在一起,头脑风暴过后,脑子有点懵。
顾岩崢给她倒了热水,她懒洋洋地喝了一口。
吴忠国从外面回来,冲她们招手:“回来了?饭盒已经准备好了。快来,热乎的锅包肉。”
沈珍珠麻溜爬起来,围坐在沙发边大口吃饭。
一不小心抓了一串国家间谍。
四队的人相顾无言,想八卦,又要保密,心里都痒得很。
陆野咳一嗓子说:“那个‘买买提’长得还挺英俊。”
顾岩崢慢条斯理地嚼着锅包肉:“‘阿凡提’。”
吃完饭,茶几收拾干净。
大家还围坐在一起。
安静片刻,没人想要回家。
小白按捺不住地开口:“不然我说一说我们破的伤亲案吧。不过,八卦会不会不好?”
沈珍珠严肃地说:“什么八卦?我们是讨论案情,以严肃认真的态度汇报交流,进行经验总结。”
顾岩崢绷着笑,忍不住睨了沈珍珠一眼,捧场地说:“前事不忘后事师。”
赵奇奇已经烤起了红薯和土豆,蹲在小炉子前捅咕着说:“对,讨论讨论。”
“那我开始汇报案情了。”小白咽下地瓜干,咳了一嗓子:“开始我们都以为是一件寻常的故意伤人案。到了合义县农村,了解事件真相才知道,原来,这一家是由公婆和儿子儿媳妇组成的家庭。今年上半年,新婚不久的儿媳妇要进厂打工补贴家用——”
赵奇奇打岔:“结果儿媳妇跑了?”
小白“啧”一声:“儿媳妇没跑,婆婆为了看着儿媳妇一起进厂打工。结果…婆婆跑了,还据说大着肚子跑的。”
沈珍珠:“……”
顾岩崢试想着说:“父子因此反目成仇?”
吴忠国接着说:“没有这么简单。公公觉得脸上无光,不能忍受自己的妻子戴绿帽子。谎称儿媳妇把婆婆给卖了,闹到儿媳妇家里去了。”
沈珍珠闭了闭眼:“真有他的。”
“这还不是最后。”小白又说:“儿媳妇家里不堪其扰,打了派出所电话。派出所的人过来协调,发现儿媳妇还没到法定结婚年纪,宣布婚姻无效。儿媳妇一家顺理成章将儿媳妇接了回去,儿子知道自己媳妇没了,一怒之下把他爸爸捅伤了。同村人报的案,我们才过去的。”
顾岩崢:“……”
“真狗血。”沈珍珠吐槽。
小白说完这个案子,也差不多要散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临走前,陆野问顾岩崢:“头儿,巩绮这类案件一般多久有结果?”
他没这方面经验,想打听一下。
顾岩崢说:“快则一个月,慢则三五年。别惦记了,过完年再说。”
“也是。”
顾岩崢又说:“不过案件由他们接手会快不少,案件疑点也会给予一定答复。”
听到这话,沈珍珠高兴了。
她还想知道陈不凡那时的情况,还有日记和《告罪书》里的细节。
大家一起往楼下走,沈珍珠与顾岩崢有默契地走在最后。俩人手背擦着手背,有股心照不宣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