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地图上按照最近五年巩绮的拍戏地址划上记号。
顾岩崢垂眸的眼神越发犀利:“地图马上销毁,上报国安立刻进行抓捕。”
沈珍珠侧目看过去。
顾岩崢低声说:“拍戏地点涉及多个部队信息。”
……
连城机场处在市区,是国内唯一一间在市内的机场。快要过年,机场里来往的人不少。
巩绮在咖啡厅里走来走去,随着时间的推移耐心也要告罄。
她戴着墨镜,仇视着跟到贵宾候机室内的记者们,埋怨地说:“小破机场,怎么这么慢?!”
化妆师和助理还蹲在地上清理旅行箱,闻言,化妆师低声说:“听说1924年就投入使用了,一直人都不少。”
助理摇晃着行李箱中的酒瓶,回头看“阿凡提”一眼:“扔了?”
“阿凡提”叹息着说:“扔吧,属于我的私人物品。”
巩绮坐在他旁边,墨镜下不再有含情脉脉的视线。翘起二郎腿,手指不断敲打着扶手:“出境怎么会突然管的这么严格?抓紧时间,天都要黑了。”
“阿凡提”向往地说:“我迫不及待回去参加庆功会了。咳…”
助理和化妆师俩人,还跟寻常的打扮一样。俩人兢兢业业地提起箱子。
两次安检没能通过,这次把私人杂七杂八的东西通通扔掉。一行人心如归箭,内心澎湃而焦急。
助理招呼着“阿凡提”,飞快地说:“快帮忙拿箱子,注意轻点。”
他们重新来到出入境口排队。
机场里也挂上了红灯笼和红对联,再过两天便是大年三十。
赶在二十八这天回国的人不少,连城出国务工的人员宁愿多花点钱买机票,也想准时与家人过大年。
出国的人幸好并不多,很快到了巩绮。
她再一次递交护照,摘下帽子和墨镜。这一次,工作人员很快将她放行:“可以了。”
巩绮的心早已飞到对岸,幻想着回去以后传奇般的经历被国家和人民拥戴,可以著书立传、职位高升,她的唇角抑制不住地勾了勾。
如果说遗憾,唯一的遗憾是黄丹折在这边。作为共同过来的姐妹,若有一方能功成名就,她们都会为彼此感到骄傲。
巩绮抚摸着自己的脸颊,闻到前面旅客的香水味,不适地吸了吸鼻子。
行李箱在旁边办理托运,滑入通道。
巩绮眼眸兴奋地眯了起来,她甚至能看到要坐的那趟飞机就在落地窗等待。
前面排队的助理和化妆师、“阿凡提”已经通过检验,离开的飞机近在眼前。
终于可以离开了!
身后闪光灯还在闪烁,记者媒体们都在记录“巩绮失落出国疗养”的事件,丝毫没有往别的方面想。
“这帮蠢猪。”巩绮拿起手帕优雅地翘起小拇指,捏了捏鼻子,缓解鼻腔瘙痒带来的不适。
她单手揣起手帕,回头表现出失落的神态与记者们招了招手:“谢谢大家的关爱,感谢影迷们对我的关心,我会回来的,我爱你们。”
工作人员指着一截通道说:“巩女士,请往贵宾通道走。”
“又建个贵宾通道?”巩绮嘴上这样说,迈着高跟鞋,顺着工作人员指引的方向,毫不怀疑地往里去。作为演员,她早已习惯“贵宾”待遇。
走着走着,通道越来越狭窄,里面的暖气也消失。
巩绮不耐烦地与工作人员说:“还有多远?”
“工作人员”是个白胖脸蛋的姑娘,客气地说:“马上到了,从前面的房间穿过去就是了。”
巩绮看到门内是一间简陋的办公室,里面助理和化妆师、“阿凡提”,他们背对着自己并排坐着。
“谢谢你给我带路。”巩绮冷笑着说:“你想要我签名吗?”
小白怔愣了下,想了想说:“要,想留念。”
巩绮玩弄着说:“不好意思,我不喜欢给别人签名。”
小白:“……”
巩绮高傲地走入“贵宾室”,不满地看着四周的人,忽然听到门被关上了。
耳后传来一个清脆声音:“不喜欢签名可以按手印,毕竟你的真名叫什么,我也不知道。”
“谁?”巩绮迅速转身,谁知道还是慢了一步。
沈珍珠钳住她的手腕,迅速铐上手铐:“巩老师,够狡猾的。”
“是你?你干什么?!”巩绮铁青着脸,被沈珍珠按在墙边。引导她进门的“工作人员”小白搜查她的衣物。
小白搜了一圈,从巩绮高跟鞋底部夹层里发现一张纸,对着巩绮晃了晃说:“我们小米夹步枪的时候就把消息缝到鞋里,你们这么多年没点长进?”
小白没敢看里面的信息,上缴给沈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