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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国刑警1990 第353节(2 / 2)

过了片刻,赵奇奇也赶了过来,他是一路小跑过来,哈着白气说:“指纹核对完毕,铁斧上的指纹六号杂院上的人都有,应该是平时劈柴火用过。断手的指纹正在与失踪者核对,家属开始情绪不稳定,花了点时间。还有梦婉君的物品在自己的家里,最近要出国只能破门进入。还有宁杜鹃是外地人,家人已经从外地赶过来了,都得要时间。我干脆过来支援,在办公室里坐不住。”

他在院子里来回看了看,瞅见从门缝里看人的朱敏,还有在佟奶奶屋里唠嗑的刘大娘与麦翠秋。

另外还有一直收拾东西的老蒋,看起来也是老实巴交的模样。

怎么看也无法跟沈珍珠判断的“安静懂事,时而狂暴”有关联。

小白从刘大娘屋里搜查完毕,进入到佟奶奶屋里,她翻开抽屉里一股浓厚的药味传来。

里面有老人常用的去痛片、风湿膏、土霉素之类的药,还有些名字称呼奇怪的药品,她连着抽屉一起端到院子里:“你们过来看,这里有不少精神类药品。”

佟奶奶清醒过来正在吃馒头泡粥,靠在床头放下碗,苍老沙哑的声音说:“都是给冬宝吃的,医生说他的智力还可以发掘一点。”

沈珍珠走到门边,靠在门框上笑着说:“智力提高了好给他娶个媳妇吗?”

佟奶奶摇着头说:“这不是害了人家好姑娘。哪怕冬宝是个健全人,这样的环境也不要娶媳妇的好。”

刘大娘在旁边帮腔说:“可不是么,冬宝要是发起火把人打跑了怎么办?”

沈珍珠问:“冬宝打过你吗?”

刘大娘说:“这倒没有。”她指了指南屋说:“那边挨过不少。”

“我知道了,谢谢你们配合。”沈珍珠重新回到院子里,接过小白递过来的药盒。

她一个个看过去,见到其中一个药盒停住手:“氟哌-啶醇?这是肌肉注射药,怎么会在这里?”

小白和赵奇奇不知道这类药,吴忠国见多识广,说:“氟哌-啶醇是武疯子的王牌药,价格很便宜,通常失控的时候打一针下去对方情绪能稳定。以前我上街抓过武疯子用的就是这个。”

沈珍珠补充说:“岂止稳定,对于急性精神躁动且有攻击行为的人来说,一针下去会导致患者身体僵硬、控制不住地来回走动、记忆缺损。是副作用很厉害的精神管控药品。”

赵奇奇偷偷回头瞄了眼佟奶奶家徒四壁的屋,唯一算得上有活人气息的就是椅子上摆放的地瓜干。

“也许控制不住他…总归便宜有效果。”赵奇奇犹豫着说:“不是还锁不住他吗?扎一针就好了。”

沈珍珠干脆把药剂拿到屋里直接问佟奶奶:“老人家,你记得这个药吗?”

佟奶奶缓慢地坐直身体,想要拿过来看看。

沈珍珠隔着物证袋说:“您这样看就行,看看有没有印象?”

刘大娘接过佟奶奶怀里的饭碗,嘀咕着说:“老太太能记住什么,你这不是为难她么。”

佟奶奶却当机立断地说:“这不是冬宝的药,冬宝吃的药我全记得,我拿我的命保证,不是他吃的药。”

沈珍珠审视着佟奶奶,一位收养冬宝的老人,含辛茹苦将冬宝抚养成人。

另一位身为嫌疑人的冬宝,智力低下却温柔对待野猫。他会亲手把猫杀掉吗?他具有两面性吗?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吗?

他与佟奶奶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隐藏罪行吗?

她问:“最近有谁出入过你的房间?”

刘大娘不乐意了:“我们都来回走,平时都不锁门。”

佟奶奶点点头,擦了把眼泪坚强地说:“我屋里没东西,谁愿意进来就进来。有时候外面进来玩的小孩也喜欢过来翻一翻,我相信人心没那么坏,可能是我不小心捡破烂放进来了…姑娘,我瞧你没吃饭,拿地瓜干吃吧。”

沈珍珠拿起一块地瓜干,笑着说:“挺好吃的,我们本来有规定不能拿老百姓一针一线,破例了。”

佟奶奶没别的东西讨好办案人员,见沈珍珠不嫌弃吃了口地瓜干,不由得松口气:“吃,都吃了也没事。”

“珍珠姐,冬宝在审讯室里闹腾,说要回来。”小白拿着大哥大捂着话筒走到沈珍珠耳边说:“怎么办?”

沈珍珠压低声音说:“那就让他过来,正好我还有话要问他。在那边他什么也不说,过来以后放松情绪应该会好一点。”

“收到。”小白转身跟电话那边的陆野说。

二十分钟后。

冬宝被送了过来,没有沈珍珠在,他**员们哄着下了车。

见到冬宝没有戴手铐,在场的干员们警惕起来。

还有看热闹的孩子刚要喊:“冬宝冬宝——”叫唤两声被他爸捂住嘴:“别乱喊,小心被关起来。”

听到这话,平日里顽皮的孩子“哇”一声哭了:“关冬宝,不要关我。”

冬宝对他们置之不理,匆匆忙忙地跑进院子,闯进佟奶奶的屋里:“奶奶、奶奶!冬宝回来了。”

佟奶奶顿时间眼泪流了下来,她紧握着冬宝的手说:“你回来了,有没有人欺负你?”

冬宝傻乐着仿佛占了天大的便宜:“喝了甜水吃了糖,奶奶给你糖。”说着从兜里献宝似的掏出沈珍珠给的糖,包装已经被剥掉,黏着衣服里的陈屑。

沈珍珠还以为他把糖吃了,没想着他含在嘴里舔了舔又吐了出来。

佟奶奶把糖塞到冬宝嘴里,总算下了地,拎着冬宝到院子里洗洗手、擦擦脸:“小心别把人家送你的新衣服弄脏了。”

“冬宝知道。”冬宝迫不及待地嚼了糖,很快咽了下去。

他蹲在水龙头前摊开手,佟奶奶给他洗完手,他对着水龙头流淌的冰水呼噜呼噜涮了涮头发。

佟奶奶早已经习惯了,拿着毛巾给他擦了几下,极短的头发就要干了。

沈珍珠来到他们身边,对佟奶奶说:“老人家,让我跟他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