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娘们让我滚,哈哈哈——”
“哈哈哈哈。”
“砸一个?”
“行啊。”
沈珍珠咬紧牙关,将婴儿放到王亚菲怀里,解开她的手铐:“你要还有人性,就先照顾好她。”
王亚菲看着面对恶徒还要下车的沈珍珠、小白和赵奇奇,低声说:“他们人太多,你们打不过。”
沈珍珠走下车,重重摔上车门,端起枪一字一句地说:“我从不畏惧犯罪,罪犯应该畏惧我!”
小白也喊道:“我是人民公安,我要保护人民,所有人停下犯罪!”
赵奇奇把车钥匙拧下来,扔给王亚菲,二话不说下车掏出手枪与恶徒们对峙。
“嘿,这下咱哥们有武器了。”
“上,咱们十多个,还怕他们仨了?”
“也该让咱们玩玩枪了。”
……
沈珍珠与他们面对面紧张对峙,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在法律秩序摇摇欲坠之时,街道上空出现喊话的直升机。
“警告,请所有人停止动作,原地待命。警告,请所有人停止动作,原地待命——”
“什么玩意?”带头停下前进的脚步,昂头往上看。
他身后正要点燃酒精瓶的人群也停住脚步。
一辆又一辆武装警备车从街道两端飞速出现在沈珍珠的视野里。从头到脚全副武装的持械人员,从车厢里跳了出来。
他们戴着纯黑暗纹迷彩头盔、墨镜和眼罩,有条不紊地进入各个区域。仿佛给崩乱的世界打下一针强力镇定剂。
“a组,控制北区。”
“b组,封锁街道。”
“c组,进行抓捕,一个不漏。”
“行动。”
枪声与尖叫声交汇,突然到来的队伍如一张拉满的弓骤然释放,让人毫无招架之力。
刚才还在讥讽公安的恶徒们,转眼间被重击在地,毫无反抗机会:“兄弟们,小心,他们真会开枪!啊啊——正义不死,正义不死!”
脚步声汇成沉重、整齐、碾压式的洪流,他们分成数个战术小队,沿着墙壁的阴影,迅速漫过街道,凝聚成铁壁合围之势力。
他们精准破开黑暗,让浑水摸鱼者无处遁形。
这是一股绝对纪律、钢铁灵魂与凛然正气凝聚的气场。无需狂啸,在他们的出没下,一切喧嚣和罪恶被瞬间冻结镇压。
他们是法律意志的直观体现,是出鞘的国家暴-力机器。不动则已、动则雷霆万钧,犁庭扫穴,以暴制暴。
……
警车外。
“这些是什么人?”小白没见过这样的状况,她想着沈珍珠应该知道。
然而沈珍珠也毫不知情。
全副武装的持械人员们,制服左胸口都别着一枚“sas”部门徽章。
“specialairservice?”小白说:“这不是外国的特种空勤团吗?”
“不,应该是specialanti-socialforcestaskforce…”沈珍珠试图拼写,皱着眉头说:“打击黑恶势力特别工作组…?”
赵奇奇听不大懂,挠挠头说:“反正来的是帮助咱们的。”
前方又驶来一台指挥车辆,车辆里下来一位同样穿着打扮的男人,他的背影刚出现,沈珍珠就呆住了。
“崢哥…”
“头儿?哪呢?我去接他过来。”赵奇奇东张西望,没发现顾岩崢的身影。
随后,那个男人招招手,一辆载有sas人员的车辆打开车门,刚刚扔人下来的两名持刀恶徒被押送上车。车辆并没停歇,迅速向下一地点前进。
楼上躲藏的老百姓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怎么有人把咱们抓的给带走了?”陆野和吴忠国从后面出来,提着抢到手的菜刀,也都对此状况不大明了。好在他们并没有受伤。
“珍珠姐正在问。”小白说。
“sas是国家公安部特殊部门,直隶于省公安厅管辖。需要你们配合的时候,必须配合。”刘局的声音出现在大哥大里,他交代沈珍珠说:“案子你继续破,其他的事情你不用费心。”
“是!”沈珍珠挂掉电话,又把刘局的话复述给他们听。
小白琢磨着说:“省公安厅…啊…”
赵奇奇问:“是什么?”
小白闭上嘴,偷偷看了沈珍珠一眼,小声说:“其实我也不大清楚,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