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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国刑警1990 第122节(2 / 2)

沈珍珠在派出所经常巡逻,知道这处福利房也在铁四范围内,但是绿化环境和人文需求都可以满足,市场价也偏高,捧着房产证更加激动开心。

今天真的太幸福啦。

热烈激动的心情持续大半个月,一人得道鸡犬飞升,铁四辖区因为有位“一等功臣”而耀眼。据马所说,铁四派出所已经成为风水宝地,来年肯定不愁人来。

沈珍珠戴着大红花站在“一等功臣”牌匾前与各位领导首长们的合照,登上省内各大报刊,她的英勇事迹也成为公安战线上的同僚们学习的内容之一。

闻名沈珍珠事迹的在校师生和社会组织给她送来了鲜花的海洋,沈珍珠有孝心,一半送到刘局办公室、一半送到铁四派出所。

桌面上的水晶花瓶依旧插着顾岩崢从花店订来的漂亮花束,争取每天迷得小干部鬼迷日眼。

“小金鱼该换水了吧?”沈珍珠欣赏完鲜花,到窗户边地上看到一桶晒好的自来水,回头看到吴忠国座位上还没来人:“吴叔今儿怎么迟到了?”

陆野倒骑着椅子,大口吸溜着李丽丽的拿手牛肉面,得空说:“小川参加省足球赛他陪着去省城了?”

“说什么呢?人家上个月就比完得个全省亚军,自己还拿了个种子后卫称号。我亲眼见着他们到六姐那儿吃饭庆祝来着。”

沈珍珠想起青春洋溢的中学生获得全省亚军意气风发的模样,露着梨涡笑着说:“小川踢的真好,听说有球队联系他要培养成足球运动员呢。”

说话的功夫,周传喜走进来提着一大包老式爆米花放到吴忠国座位上:“给小川买的,这家糖精放的多。”

沈珍珠抿唇笑着,帮着吴忠国给红尾巴小金鱼换了水,两年如一日地往金边剑兰里偷偷灌溉小金鱼粑粑水。

金边剑兰得以爆盆,沈珍珠觉得自己功不可没嘿嘿。

上午帮着一队翻了翻陈年档案,又幻想了一下新家如何装修。

“国家不会让一等功臣租房住,这次三室一厅的房子想要怎么装修跟我说,我家公司有装修队,给你都用新型环保材料,回头装修费打折,肯定比市场冒出来的乱七八糟的装修公司靠谱。”

顾岩崢说话一个吐沫一个钉,让沈珍珠又安心又感动,喜得沈珍珠一个劲儿夸赞她崢哥人帅心善,对下属体贴。

顾岩崢瞧着小没良心的甜嘴巴舌夸着他,心里好好盘算着要给她一步到位装修好。

“这都十一点了,吴叔还不来?”顾岩崢知道吴忠国每天都是头一个到,跟沈珍珠说:“老沈,打个电话问问。”

“好。”沈珍珠刚要拿电话,办公室里接到吴忠国的电话。

沈珍珠见到陆野拿着话筒的脸色忽地沉下来,赶紧过去贴着耳朵听。

“失火了,烧了一栋半…哎,怎么会这样。”陆野按下免提,吴忠国疲惫不堪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我们家还算幸运,没烧完…”

“人没事吧?”沈珍珠连忙问,脸上全是担忧。

“没事没事,今天明天都去不了单位,帮我请个事假。”吴忠国嗓音沙哑地说。

顾岩崢走过来说:“我们过去看看你,有什么需要的?”

吴忠国在电话那头没功夫客气:“拿点水和吃的吧,再把我备用衣服拿过来,这边三百多户都遭殃了。”

挂掉电话,顾岩崢看到大家对吴忠国的事充满关心,叫上沈珍珠说:“我跟你过去看看,陆野你守好这里。”

陆野哀嚎地说:“头儿,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还能过去帮忙。”

沈珍珠拧他胳膊一把:“我也能帮忙!”说着把摸鱼搭子的东西收拾起来,瞪了陆野一眼急冲冲地走了。

等他们走后,刘局从办公室过来提着罐头厂慰问给一等功臣的黄桃罐头,在办公室门口亲切地喊:“小沈呢?罐头吃不吃?”

领导公然投喂,谁都不敢质疑。然而陆野开口说:“吴叔家着火了,烧了一半。”

刘局遗憾地说:“这可不得了,老吴那人最巴家,老婆孩子都是他的命根子啊,人怎么样?”

“人没事,应该是财物损失。”周传喜指着报纸上大力宣传的国安保险说:“也不知道买没买保险,要是买了能减少不少损失。”

刘局接过报纸:“让我看看……”

切诺基绕过停车场正中间不讲道理的小摩托,驶出市局刑侦队。

沈珍珠坐在副驾驶紧抓着安全带,真是担心的不得了。

路过小卖部,顾岩崢将切诺基停靠在路边,沈珍珠哒哒哒跑过去买了几箱矿泉水和火腿肠面包。付钱时,顾岩崢扔出自己的钱包。

小干部已经学会面不改色花销领导的钱包,熟练抽出里面的大票,买完东西让领导塞到后备箱,自己拿了收据和零钱掖在钱包里,回到车上塞到扶手箱里。

福安里老街没有明确的小区范围,狭窄的马路边有两栋紧挨着的八层楼高的筒子楼,每层楼有二十户,很是密集。

“原来是纺织厂分的房子,吴婶结婚前就接了父亲纺织车间工作一直住在这里,把咱们局里分的房子让双亲过去住,条件能比这里好。”顾岩崢停好车,闻到空气中弥漫的呛人味道。

沈珍珠挥了挥眼前的空气,感觉还浮着一层呛人的焦灰。两栋筒子楼,南边那栋不见原形,烧塌的房板斜插在废墟里,通体熏黑。

北面那栋还挺立着,只是半边焦黑,里面的住户全部撤离。

突如其来的大火被消防员熄灭,偶尔还有火星在倒地的门板上炸开。

自来水管裂口在滚烫的环境里冒出白雾,与现场棉絮衣物燃烧的酸臭味一起,吸到鼻腔里能黏在人的咽喉上。

现场已经被封锁,依旧有不怕死的人在废墟里寻找自己的财物。更多的人聚集在马路上,瘫坐在地上怔愣着、哭嚎着,还有受伤的、争吵的…

沈珍珠见到有孩童被母亲拥抱着坐在地上,俩人脚上的鞋底被烧成黑灰,母子俩已经哭不出来,怔怔地望着曾经的家园变成一片废墟。

“爸爸…我要爸爸…”三四岁的孩童抽噎着在妈妈怀里呼喊着还没出来的爸爸。他们对面的铁皮在风中哐当哐当的响着,不断掉落焦黄的漆皮。

顾岩崢从后备箱提着矿泉水出来,顿时车边围上不少受灾群众。沈珍珠拿了两瓶矿泉水递给母子俩,在现场找了一圈,终于找到吴忠国一家。

平时干净体面的吴叔此刻狼狈不堪,他拉着一位抱着变形饼干盒要往废墟里冲的老大爷,嗓音嘶哑:“别去了,听消防员的话里面还有危险!”

看到沈珍珠来了,他伸手指了指马路边,沈珍珠看到一位中年妇女正在给一位年轻女孩包扎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