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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国刑警1990 第99节(2 / 2)

前面的大姐被尸体吓得够呛,她小心翼翼地回头,已经没有眼泪能流出来了:“大山叔…我把面包还给你吧,我不想活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大山叔悲哀地叹口气,沉重的声音压得人上不来气:“你死都不怕还怕些什么,要我说我们要团结起来。他们只有三个人,等到交易中也许会有逃跑的可能。”

他旁边的妇女说:“哪里有可能让我们逃跑,再说要是一个两个的跑,也快不过他们手上的子弹。”

她女儿开始发高烧,嘴里开始冒胡话。妇女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六神无主地说:“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大山叔往前面观察了几秒,转头看向一言不发的沈珍珠,压低声音说:“小姑娘,你怎么想的?”

沈珍珠哭红了眼眶,看起来懦弱又脆弱,是个合格羔羊,她声音怯怯地说:“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我还没找对象呢。”

“你们要是都不知道怎么办,反正都是一死,不如听我的。”大山叔眼神正义而坚定,感受到注视在自己身上依仗信任的视线,肃穆地说:“你们听我口令行动,说不定还有活下来的机会。你们要不要听我的?”

前面几排人质闻声表态,沈珍珠前方的大姐也点头:“大山叔,我听你的。”

大山叔看向右边的母女俩,妇女搂着病弱的女儿,望向大山叔的神情像是见到最后一根稻草,大半个月在他的照顾下理所应当地有了信任,坚定地说:“听你的拼一把。”

“那你呢?”大山叔终于转头看向沈珍珠。

沈珍珠一把抓着大山叔的袖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叔,我也听你的啊,别把我忘咯。”

大山叔嘴角抿成一条线,看起来很满意:“都别害怕啊。”

第62章计划突然改变

沈珍珠跟大山叔说完话,靠在窗户边双眼无神地望着窗外。

看起来像是被恐惧吓坏的小姑娘,所有人并不知道她正在回溯两具尸体的被害经过——

这是充满血腥气的三分钟。

大巴车售票员看到国道上有个老汉挑着地瓜横穿马路,见着大巴车慌张躲车不料地瓜撒的到处都是。

大巴车司机迫不得已停下车,好心的没按喇叭催促而是摇下车窗问:“老乡,你是往哪里去?”

老汉蹲在地上捡着地瓜,看起来可怜不已,他捧着地瓜说:“是往车家村去,老汉要累死了。”

大巴车司机说:“那你上来,我捎你一脚。”

在村县之间奔走的乡间巴士,见惯了挑着扁担行走的农民。司机违反客运规定好心地在路边停下车,打开了死亡的入口…

他等来的不光是老汉,还有潜藏在草木中拿着枪和镰刀的豺狼们。

后面乘客尖叫声此起彼伏,老汉从扁担里抽出砍骨刀向司机和售票员走去。

售票员束手无策地站了起来,双手撑起说:“你们要干什么?前面就是检查站,有公安!”

“你以为我怕吗?”老汉挥着砍骨刀直冲售票员的面门!

“啊啊啊——”售票员的惨叫与其他惨叫声融为一体。热血迸到司机的手背上,让他恍惚了几秒。

忽然他将油门踩到底,拿着砍骨刀向他逼近的老汉一个踉跄,扶稳后回头看到后面已经被控制住了。

司机不敢回头,死命踩着油门不放。他知道不远处是车家村的鱼塘,司机猛打方向盘冲着那个方向而去!

躺在血河里的售票员伸手抱住老汉的腿,老汉,也就是大山叔一刀砍到售票员肩膀上,他不急不缓地将砍骨刀别在后腰,抽出极细的铁丝。

他好久没有享受杀人的快—感了。

在司机的后视镜中看到售票员的脖子被铁丝绞成麻花!

大山叔威胁道:“停车,不然我杀了他!”

司机没有反应,驾驶大巴车义无反顾地要往鱼塘冲刺。那边有车家村的老乡,一头栽进去说不定还能活,要是落在这群劫匪手里,恐怕死也死的凄惨!

“那你就看我杀了他。”大山叔马上印证了司机的猜测,他将售票员拖到发动机盖上,用粗糙厚实的手掌继续往售票员脖颈上缠绕铁丝。售票员身上全是血伤,无力反抗,眼珠子被逼的突出来,在濒死之际张嘴咬向大山叔的胳膊!

大山叔抄起砍骨刀照着他的头一下又一下地砍过去,血肉模糊、眼球迸出。车厢里弥漫着汽油和新鲜血液的甜腥。

司机看到车里许多乘客被捆住,车辆每一次颠簸带起一片呜咽声。

“还不停车!”大山叔人狠话少,一刀砍在司机的肩胛骨,顿时血流如注。哪里还有刚才可怜老汉的模样,更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索命恶鬼。

“转弯!”大山叔呵斥:“不然我剁碎你!”

司机死死攥着方向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泛白。他痛苦地将身体前倾,让车速不降反升。

仪表盘的指针在红色区域摆动,他看到挡风玻璃前悬挂着女儿送给他的平安福,平安福的反面写着“爸爸安全回家”六个字。

爸爸回不去了。

砍骨刀如雨点落在方向盘的指节上、落在司机的胳膊和大腿上…

方向盘被鲜血染的湿滑,司机仍死死盯着前路。掌心从方向盘滑落,他想要重新扶上方向盘,几次没有成功。他终于低头看到自己的手掌,原来只有光秃秃的腕骨。

发动机的轰鸣声被耳边尖锐的叫声取代,司机视野模糊,血水从头到脚奔涌。冰冷的砍骨刀贴着脊椎推进,他的小腿踩在油门上绷直的仿若钢筋。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嘴唇蠕动着念着女儿的名字。在最后意志消失前,他看向自己好心帮助的老汉,对方从他背后抽回砍骨刀,嫌弃地用售票员外套擦拭着上面迸溅的血和内脏。

大巴车缓缓停下,司机张了张嘴,到底没能念出女儿的名字。

“真能抗。”大山叔笑容狰狞,挥动着砍骨刀照着司机头部一下下砸了过去:“这种杀起来才有意思。”

第二次交易地点,在新村加油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