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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国刑警1990 第99节(1 / 2)

周传喜走到顾岩崢身边说:“头儿,有什么问题?”

顾岩崢说:“省级安全防卫的劳改农场,一夜之间跑了三名劫匪。他们到底怎么跑掉的?现场还有武警守卫,赤手空拳能打死武警?”

周传喜说:“大劫案发生以后,大家把视线都落在被劫持的大巴车人质身上,这到底是什么缘故,一时还没功夫去查。”

刘局被陆野请过来,他老脸沧桑,整个人瘦了一圈。身后还跟着市局其他几位领导,短暂休息以后正好打算过来开会。

顾岩崢要站起来跟他们问候,刘局摆摆手让他不要在意小事情:“有什么问题?”

顾岩崢说:“我查到他们十三年前的犯罪档案,有目击者口供说,她亲眼目睹当年杀死了五名农业信用社职员的一共有四人。被抓捕时,只发现李胡、鲁奎山和赵国强,并且他们的口供里死咬着犯罪团伙只有三人,第四人毫无踪迹,于是按照三人团伙结案,李胡成为犯罪团伙的头目。”

刘局知道顾岩崢肯定不是突然提起他们之前的罪行,一定是察觉到什么。

“按照你的意思,第四人是他们越狱的接应?”刘局的胖手扶在桌面上,一下一下拍着桌面思考:“这只是一份口供里的证词,当时法院并没有采纳,也没有找到证明第四人存在的证据。”

顾岩崢站起来把手上材料递给刘局和其他几位领导说:“你们看这里,他们横跨十一省沿途作案二十三起以上,经过三十个城市,随后又在抢劫运钞车时杀害了四名押运人员。”

陈副局指着上面数字说:“这些情况我们已经了解过了,有什么问题?”

顾岩崢说:“问题大了。”

他走到黑板上划下四个方框,在里面写着“镰刀”“水果刀”“被抢枪支”“无名枪支”。

“他们在行动当中使用的犯罪工具有四种,其中三种明确了致伤或致死位置。”他指着“无名枪支”说:“但出现在其中一名押运人员左腿上有一处枪伤与劳改农场丢失的黑星手枪口径不同。与**手枪的7.62x17mm型号用的子弹类似———”

陆野在旁边站着说:“那就是七七式了?跟**能用同款子弹,咱们便衣常用这款,可以单手上膛。”

刘局也参与进来商讨:“既然说类似,那就是经过改装,或者干脆是自制枪支。要是自制枪**么依照他们三人在农场服刑,肯定不可能制作枪支,唯一的解释那就是有人在外面拿着自制枪支接应。是这个道理吧?”

顾岩崢表情肃穆地说:“支持我有第四人的原因还有一点,他们三人的文化背景并不能够制造出质量优良的枪支。”

陆野脑袋瓜转过来了,他急切地在他们后面徘徊:“那要是有第四个人,那个人会去什么地方?”

其实答案已经在在座所有人的心里。

顾岩崢一直都是分析,等到外面大雨滂沱,召开的专案组会议上,接到千湖省劳改农场的电话。

“有个老汉在田里看到有四个人影跑过去,但是他那天喝多了酒,又是晚上所以我们并没有报告。他们三个本身在农场里表现就不好,经常抱团欺负别人,鲁奎山在越狱时还跟其他劳改犯说过,他们三有本事,能自己跑出去——”

刘局气的重重拍响桌面,胖脸瞬间发红,应该是血压窜起来了:“胡闹!目击证人的话不信,信劳改犯的话!他们能从你们那里跑出来也是应该的!”

顾岩崢闭上眼睛,他必须让自己冷静下来。猜测成真,那在大巴车上的沈珍珠怎么办?她还不知道有第四个人存在!

局势险恶紧迫,对她非常不利。

“有没有那个人的体貌特征?”顾岩崢按着公放问。

劳改农场的人马上叫人去打听,这个举动又将刘局气的够呛。

陈副局等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刘局从兜里掏出降压药也不管杯子里是茶水,就着凉茶吞服下去。

还没等拧上药瓶,旁边陈副局接过药瓶也倒了两颗吃下去。平时他们再不对付,到了节骨眼还是一致向外,都希望连城人民和公安同志们平平安安。

就在这时农场电话打过来:“对不起你们,只知道是个男的…,我们已经往附近村子里询问,有消息一定通知。”

在场所有人都感到气闷,顾岩崢面无表情挂掉电话,马上又有新电话接了进来:“在国道旁发现他们抛弃了三具尸体!”

指挥中心的气氛顿时凝结,所有人不敢往深处想。

陆野猛抓着头皮,念念叨叨地说:“千万别有珍珠姐、千万别有珍珠姐。”

周传喜双手抱拳,嘴巴虽然没叨咕,心里也在为沈珍珠担忧。

电话那端跟踪的专案组干员说:“有一具尸体是我们观察到的中年男性人质,还有两具中年男性尸体经过认证是被劫持的大巴车司机和售票员。因为雨太大,我们无法勘察到沈珍珠同志是否安全,就目前情况看,应该是安全的。”

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陆野和周传喜等人此刻的心情正好能印证这句话。

“我在与李胡的谈判中发现,有很多时候他并没有想象中作为头目的运筹帷幄。这个第四人可以确定是制造改良枪支的人,那么可以说他头脑比他们三人都要聪明。”

顾岩崢声音低沉,伴随着外面电闪雷鸣说出了让在场所有人都毛骨悚然的话语:“也许在劫持大巴车前第四人指定了详细的逃逸路线以及与公安应对的方法。…他才是犯罪团伙的真正头目。”

现场一片沉寂,只有打火机点燃香烟的声音。外面暴雨倾倒在房檐上,一阵阵急促敲打仿佛催命的音符。

“珍珠姐在暗处,一定会寻找帮手。”周传喜艰难地说:“他伪装成人质隐藏在暗处监视并控制着所有人,如果发现了珍珠姐的行动……”

陆野头皮发麻,使劲将头皮抓的咔咔响:“早知道不让珍珠姐去了,妈的!”

周传喜忍不住呛他一句:“你不让她就不去?”

陈副局深深吸了一口气,跟顾岩崢说:“我们在办案过程中的确可以把事情往最坏的方向去想,但是…这也太让人不可思议了。难道说这位第四人他从一开始劫持大巴车便决定要潜伏?他目的是什么?”

顾岩崢不光是跟陈副局长,也是跟在座的领导们和同僚们说:“十三年前他们差一点成功逃离,已经将五具尸体掩藏到现在还没被发现,导致不能判处他们死刑。若不是当时三名武警以身挡弹,及时阻截了他们逃逸路线,他们肯定会跟第四人一样潜藏逃离。”

他深沉压抑地说:“上一次他的致命一击没有奏效,这一次他隐藏在人质当中,也许等待着能够扭转乾坤的致命袭击。如果成功,他们不光能报复抓捕他们的公安,还将彻底从公安眼皮子底下金蝉脱壳。”

“不能让惨死的老百姓白死。”朴队闷声说:“也不能让我们的人白白牺牲。”

“怎么能让珍珠姐知道?”周传喜双手紧紧抱拳互相揉搓着,他心急如焚地说:“必须快点通知她!”

顾岩崢说:“马上安排秘密信号,希望她能看见。”

陆野哑着嗓子说:“希望能来得及。”

焦虑阴沉的情绪在指挥中心弥漫,担忧的心情不分彼此。他们心中都希望同一个名字“沈珍珠”能够平安归来。

“你们不要担心,他们说用咱们换黄金,那咱们就不会有事。”大山叔趁着李胡和赵国强在前面说话,鲁奎山在磨刀,声音压得很低说:“我们要相信政府、相信党,一定不要灰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