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贤凯见老三要走,赶紧说:“他们的目标肯定是要解救那帮骡子,其他的他们还没发现。你遇上老二让她小心,混在里面不要被发现。她要是能逃出去,以后咱们找机会汇合。”
老三重重点头说:“知道了。”
……
顾岩崢藏在油漆桶后面,几枚子弹擦着铁桶飞过,留下一道道弹痕。
人员转移的差不多,可他没看到丁队。
“丁队呢?我沈呢?”顾岩崢取得对讲机,喊道:“有发现老丁和老沈的说话!”
边上丁队的队员听的心凉,“丁队”,“我沈”,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滋啦几声电流,众人纷纷回复没有发现,唯有一名队员说:“报告,在一号区域发现沈科长与两名男子搏斗,抓捕两名男子后,沈科长说还有问题,一眨眼就跑了。”
“报告,丁队去地牢解救受害者,目前还没上来。”
抓不到颠跑的兔子还抓不到落水的王八吗?顾岩崢安排几句后,前往水牢捞王八。
丁队在水牢里将那兄弟揍的不省人事,拖着他往外走。水牢潮湿阴森,老鼠四窜。
外面对枪的声音传不进来,里面的打斗声也传不出去。
距离地面还有十来级台阶,他听到一个怯生生的女声从里面喊:“是谁?不要杀我、别过来!”
丁队马上说:“我是公安,站住别动!”
他将背上的人放下,铐在一边的铁杆上。自己举着枪过去,看到一位瘦弱的女人缩着身体在地上瑟瑟发抖,见到他以后泪水涟涟,抽泣着说:“救救我、求你救我出去…”
顾岩崢来到水牢入口,如今的他今非昔比。气势汹汹地冲进去,喊了一声:“老丁!”
水牢里只有慌乱的脚步声,并没有老丁的回答。
过了片刻,一个女人的声音传过来:“在这里。”
顾岩崢始终端着枪,一路过去发现躺在地上的丁队和那位兄弟。他用枪指着瓜子脸白皙面孔的女人说:“你是谁?他们为什么躺在这里?”
女人擦着眼泪说:“我什么也没干,我、我想逃跑、不知道为什么跑到这里来了。过来就发现他们躺在这里。”
顾岩崢用枪对着她,歪歪脑袋说:“举起双手,让一边去。”
瘦弱的女人贴着潮湿滴水的墙面,缓缓挪到远处。
顾岩崢慢慢蹲下来,将刚才在女人脚边的手枪拾起来,收好后拍了拍老丁的脸:“喂、喂?”
老丁想要抬起胳膊,可他怎么也动弹不了,全身肌肉像是被卸掉力气。
他想用眼睛来告诉顾岩崢小心远处的女人,可他的眼皮如千斤重,完全没办法给予警示。
顾岩崢叫来女人,让她拖拽着那位二十二天兄弟走在前面,自己走在后面。
瘦弱女人歪歪斜斜地拖拽着男人,时不时回头面对顾岩崢黑洞洞的枪口说:“我真的没力气了,不然我在这里守着,您去找人来好吗?”
“少废话,在不能明确你身份之前,我不能把人交给你。赶紧走,马上出去。”
顾岩崢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情,用枪指着女人逼迫她拖着男人离开水牢。
步行七八十米,已经能看到办公楼,隐约可以听到断断续续残余的枪声,顾岩崢见女人动作越来越缓慢,于是说:“在花坛那边休息一下,不许乱动。”
他掏出对讲机,又呼叫频道,还是没能发现沈珍珠的下落。
“兔子撒欢了。”顾岩崢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骤然瞳孔收缩,猛地转身与潜伏在暗处拿着匕首袭击的老三扭打在一起。
在搏斗的间隙,顾岩崢控制住手枪不被老三抢走,扣动扳机击中老三的左臂。然而老三像是不知道疼痛,眼睛里只有嗜血的光芒。
顾岩崢用枪比着他:“不许动,再动我会就地击毙你。”
老**后一步,眼神一晃,说时迟那时快,顾岩崢身后唯唯诺诺的女人猛然暴起,手握一个针管不顾死活地冲了上来!
顾岩崢闪过女人的袭击,不料老三握着匕首要往丁队躺着的方向冲过去,显然是要将丁队当成人质控制!
顾岩崢一拳击中女人的腹部,谁知她像一条狡猾的蛇,双手缠绕在他的胳膊上,贴上来拼死也要拖延住时间!
老三的匕首即将挨近丁队的喉咙,丁队靠在墙角冷汗从额角滚落。电光火石间,只听顾岩崢大喊一声:“老沈——!!”
老三愕然回头,身后并没有任何男人的身影出现。可就当他以为顾岩崢使出的空城计,一个暴力凶残的身影从天而降!
“到噢——!”她双手抱拳不顾老三的死活,杀气腾腾地砸向他的脊梁!
咔嚓!
老三叫都没来得及叫出声,强悍的男人就这样躺倒在地。他扭曲着身体,在地上不停翻滚。
眼下兄弟们都被抓,他凭借顽强的意志力跌跌撞撞站起来,还没等重新握紧匕首,一脚从下而上直击面门,让他直愣愣地躺倒在地,失去意识。
顾岩崢顺势反扣住女人的胳膊,将她铐了住提了起来:“技术分满分。”
“二姐!三哥!”老五寻着沈珍珠的动静在二楼看到一清二楚,他从二楼跳跃下来:“妈的,找死的骡子!”
“老五!杀了他们!”女人大喊道:“先杀了这个女人!”
顾岩崢迅速抬枪准备射击,沈珍珠飞快喊了句:“放着我来!”
几乎是话音刚落,老五便被自己瞧不上的小妞用剪刀腿锁住脖颈,拧身重重地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