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大国刑警1990 > 大国刑警1990 第66节

大国刑警1990 第66节(1 / 2)

顾岩崢开着奥迪穿着休闲衬衫夹克,像是个成功的商业人士。沈珍珠坐在副驾驶摆弄着小玩意,偶尔往窗外看一眼。

用电量还没普及到让全城亮起来,路边霓虹招牌外,是黑漆漆的夜色。

行人们来去匆匆,还没在灯下看清容貌,便进入黑暗不知所踪。

“呜呜——啊呃——”在巷子口忽然冲出一个男人,他拼死敲着奥迪副驾驶的车窗,表情恐惧仓惶,不停往后看,似乎后面有吃人拆骨的恶鬼。

顾岩崢没让沈珍珠开门,自己走下车扯过对方的胳膊说:“我是公安,你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对方看起来三十多岁,衣衫褴褛,长短不齐的头发和缺失了几颗的牙,要不是浑身惊恐战栗,倒是像路边流浪的不健全人士,也许本身就是。

他见到顾岩崢过来,吓得使劲要往车底下躲:“啊啊呃呃——”张着嘴发出含糊不清的叫声,另外一只手飞快打着手势,泪水横流无比可怜,拱起膝盖像是要下跪求顾岩崢放开他。

这时候,他看见车窗内伸出纤细的手,正跟他用简单的手语说:‘这是安全的,我们是公安。’

沈珍珠掏出自己的公安证件亮给他看:‘请相信我们。’

对方睁大眼,在沈珍珠的手语下,慢慢停下动作。

顾岩崢打开车门,他犹豫了下进到里面,顾岩崢则往他逃过来的巷子走去。

“老沈可以啊,手语也会?”顾岩崢在小巷里面找了一圈没发现危险分子,回到车上:“你问他怎么了,有人抢劫还是伤人?”

沈珍珠在福利院有个好朋友就是聋哑小孩,她学了一点基础手语,解释说:“看电视里学的几句。”

说着继续跟聋哑人比划,为了让顾岩崢也清楚,嘴里也说:‘你怎么了?’

聋哑人缩在车上用衣领挡住自己的脸,只留下一双惊慌失措的眼睛。他犹豫再三,终于愿意伸出手说:‘有人追我,他们还杀害了我的朋友——’

半小时后,安峰市刑警队办公室里,聋哑人涂刚拉着沈珍珠的袖子不让她离开。

沈珍珠只好重新坐下,又跟他比划着说:‘这里很安全,他们都是公安,他们不会伤害你。’

顾岩崢在门口跟这边的刑警队人员沟通:“不是我们随便相信他的话,涂刚虽然又聋又傻,但有基本沟通的能力。你可以判定他属于不完全行为能力人,但他报案有人杀人是不是可以管?”

“不是我们不管,总得让他监护人过来立案。”刑警队长姓于,认识顾岩崢,关系还算不错,有些话不用解释顾岩崢也明白。

在连城时不时也有痴傻的、醉酒的、嗑药的,诸如此类暂时失去行为能力的个体到刑侦队报案,那叫一个精彩,结果跟着去了基本都扑空,属于大脑臆想。

“报告,受害者写出追击他的车牌号!”沈珍珠递给顾岩崢一张纸,上面写着车牌号‘宁c98374’。

顾岩崢拿给于队看:“有丁有卯,查查。”

顾岩崢说到这份上,旁边还有副队看着,丁队走回办公室拿起座机打了出去。

“是个面包车,套牌的,的确有问题。”几个电话以后,丁队找上自家值班的干员一起出去设岗查车。

这是个苦差事,沈珍珠没干过,见着涂刚卷曲着身体睡着了,待会会有手语老师过来,她也放心跟着去了。

交管部门的同事搭配刑侦队人员,在城区主干道设岗。

沈珍珠根据涂刚的话,在另外一个路口和交管同志守着,精神抖擞地站在路边,冲着可疑车辆招手。

“主要查三点,外观异常、行为可疑、证件问题。”交管是个年轻男同志,也许是为了打发时间,站在沈珍珠旁边嘴巴没停过。

顾岩崢坐在不远处的车里,驾驶座打开大长腿不客气地翘在门上,沉默地凝视着夜晚来来往往的车辆,偶尔往沈珍珠那边看两眼。

持续到早上,精神抖擞的沈珍珠站不住了,蹲在路边打着哈欠。

就在这时,交管同志佩戴的对讲机响起,他接听后忽然说:“注意警惕,有情况。”

沈珍珠倏地站起来向远处行驶过来的面包车看去。

交管同志还在想,会不会是套牌的98374。

沈珍珠眼神很好,当即说:“98374,是报警车辆。”

她话音落下,顾岩崢也已经从奥迪里出来,搓搓困倦的脸,看眼手表:“凌晨五点,好家伙够让我等的。”

他拿对讲机跟丁队那边联络:“桂春路口西向发现嫌疑车辆,附近人员请注意警惕。”

放下对讲机,面包车也到了面前,按照交管同志的指示停下。

“怎么了哥们?”凌晨五点,面包车司机还戴着眼镜,脖子上明晃晃的金项链确实挺刺眼的。

面包车后头还坐着三个男人,除了中间的男人偏瘦,其他两人也是五大三粗的体格。

交管同志面无表情地说:“别套近乎,有没有走私香烟?把后备箱打开,驾照拿出来。”

墨镜下看不出司机的表情,但是沈珍珠在车窗外明显看到后面其中一男人松了一口气,然后警惕地望向车窗外的她。

沈珍珠敲敲车窗,他不耐烦地摇下车窗说:“怎么了?”

沈珍珠说:“把车门打开,我要检查座位下面有没有藏烟。”

前面司机喊道:“老四老五,配合美女的工作。”

“几条破烟还真能折腾。”老五发着牢骚打开车门,沈珍珠闻到一股浓重的酒精味。

“喝酒了?”

另一边老六说:“这个时间肯定是跟妹妹们玩到现在的嘛,不喝酒还玩什么?我们都喝倒了一个。”

沈珍珠装模作样在座位下摸了一圈,抬头看向坐在中间一言不发的男人。

猝不及防之下,天眼回溯在她面前徐徐展开——

分明是春季,黑砖厂里的工人们满头大汗。他们打着赤膊背着红砖从烧砖炉里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