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叨叨。
路希平一边在心里发囧,一边点头表示知道了知道了。
穿好袜子,他们要开始拍摄。
品牌方还给他们寄来了衣服,由于人体工学椅是家居产品,肯定需要人为配合入镜,所以他们还寄来了搭配用的两套睡衣。
路希平坚持要去卫生间换衣服,两人分开各自更衣,等路希平再出来时,魏声洋眉梢很明显地抬了一下。
他们身上穿着纯色动物睡衣,路希平的是粉色的兔子,带一个可拆卸的帽子,帽子上有两条兔耳朵。
魏声洋的是棕熊,口袋做成两个熊掌的样式。
暖黄灯光下,路希平皮肤白皙,穿得粉粉嫩嫩又不失一种清冷感,由于面无表情,使得他更像随时会炸毛的猫科动物。
路希平抬手理了下头发,睡衣勾勒出腰腹一截劲瘦的线条。
“…来。”魏声洋嗓音哑了些,拍了拍椅子,打算先给路希平拍摄单人照片。
他们定好的数量是,两个人单人照各三张,双人合照三张,凑个九宫格。
路希平走过去,坐好,洗过澡后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镜头。
拍别人魏声洋肯定没这个耐心,拍路希平他得心应手。
连着照了好几张,魏声洋用手机支架把手机重新架好,要开始拍摄双人照。
他将路希平抱了起来,放在自己大腿上。
这种背后抱坐的姿势,让路希平的手臂一僵,心跳也越发震耳欲聋。
他能感受到自己屁股下坐着的大腿温度很烫,而且练得结实有力。一只大手搂住他腰,从c线处往下一兜,紧紧贴住他的肌肤。
“坐好了吗哥哥?”沙哑灼热的吐息在耳畔荡漾,魏声洋侧头看着他,没有其他行动,只是保持这个揽坐的姿势,“坐好了就定时拍摄了。”
“…嗯。”路希平双手僵硬撑在人体工学椅的扶手上,应道。
他们的坐姿看上去十分亲密。
路希平后脑勺细软的发丝落在魏声洋的下巴上,偶尔还会扫过鼻尖,再轻柔地刮过眼眶。他能闻到一股熟悉的莓果香,路希平之前说,那是新买的护发素气味。
这本来只是一次正常的拍摄,或者说社媒营业。他和魏声洋会把照片发在平台上,顺便将链接也放在评论区。
但路希平的身体产生了一系列熟悉的化学反应。
那些交缠不清的画面卷土重来,刺激着脑神经,使他分泌出无数肾上腺素。
那些温柔的、带着缱绻的亲吻仿佛再次落在了唇畔,他们的争吵与不愉快被亲昵的吻给抹平,融化。
魏声洋逐渐粗重的呼吸就像一条灵活的蛇,在路希平发红的耳边剐蹭,扫荡,并带出小幅度的气流,钻进耳道内,向上直达大脑,向下直抵心脏。
彼此都没有忘记的快感与回忆很快在周围铺散开,致使气氛走向黏糊与暧昧。
每一次事后的温存就像恋人给予的安抚。其实做爱并不需要接吻,接吻的对象如果不对,也并不会感到爽。
那么他为什么每一次都无法拒绝魏声洋的吻?为什么每一次的体验都像一场美梦,舒服到血液都如蜜糖化开?
仅仅因为魏声洋眼中滚烫如岩浆的爱欲在某个瞬间打动了他吗?
他为什么会愿意把最无防备、最赤裸的自己暴露给对方?
对自我内心的剖白还没有进行到深处,路希平的思绪就被打断。因为他感觉自己的后背抵住了硬硬的东西。
几乎是一瞬间,脑子内噼里啪啦窜过震惊的电流,路希平立刻脱离魏声洋的臂弯,直接跳了起来,回头时羞愤得满脸涨红:“魏声洋!”
“宝宝对不起!”魏声洋也知道自己有点过于混账了,他立刻拱手讨饶,“我不是故意的。”
“什么不是故意的?!”路希平在床上找到了枕头,抓在手里就想往魏声洋的脸上闷,最好闷死他算了,“你给我站着,别跑。”
魏声洋在房间里到处乱窜,被路希平追着用枕头打。
“宝宝,这是生理反应,真不是我自己可以控制的。”魏声洋举手投降,见路希平跑得有点喘,又把人拉到怀里,一下一下用手心顺着路希平的背,“你要知道当年我一生下来就是7.5斤的大胖小子,而我从小就好动,精力旺盛,所以…咳。”
他耳廓呈土色,也似乎认识到自己不够冷静,一点都禁不住诱惑,于是道,“我都这么丢脸了,宝宝。你就不要跟我计较了怎么样?”
“不怎么样。”路希平以事业心为重地捶了他肩膀一下,咬牙切齿,“你,你自己想办法解决。我们照片还没拍完!”
魏声洋面露难色:“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