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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2 / 2)

魏声洋看到了那颗隐秘的黑痣。他上一次见到时讶异万分,惊喜万分,这一次只剩下渴求。

这副被路家精心养大的身体呈现玉石之色,路希平的手垂在床垫处,偶尔收紧,偶尔松开,偶尔扬起来,撑在魏声洋的肩膀上,想把他推开。

然而最后又会垂落下来,别开脸去,让耳侧的发丝遮住他发红的眼尾与额头上的汗珠。

无法形容这个过程他都体会到了什么。

脊椎都随之而震颤发麻,大脑内的电流上蹿下跳,乱七八糟地涌向四肢百骸。

一切都显得乱七八糟,床单被褥枕套,能扯的路希平都扯了。

在魏声洋不知道第多少次说,“再一下吧宝宝,宝宝…”后,他们放在床头柜的手机突然响铃。

两人均是一僵。

路希平脸皮薄,反应比魏声洋快了几拍,“…谁的手机?”

只是他说完才意识到,这声音哑到带着哭腔,连他自己都陌生不已。

他居然能发出这种声音吗…?

在路希平愣神之际,魏声洋胳膊越过去,拿起手机看了眼,“是我的,没事儿。”

“谁打来的?”路希平如一条搁浅的鱼,呼吸不稳问。

“我妈。”

此话一出,连凿砌的动作都缓下来,路希平在黑暗里僵死道,“那你快接。”

“你确定吗哥哥?”魏声洋拿着手机,俯下身吻他汗涔涔的额头,在路希平耳边问,“现在?”

“接。”路希平咬着自己手臂,拦住声音,“万一有急事呢?”

于是魏声洋划了下屏幕。两人距离过近,坦诚相见,以至于手机里的对话一字不漏地传到路希平耳边。

曾晓莉女士贵为三金影后,退圈是因为一场由私生追车而导致的车祸。她常年诵经念佛,语调总是不疾不徐,带着股说不上来的庄严。

“阿洋,你在干什么?”

魏声洋不知道哪根筋忽然搭错了,他开始缓慢地动作。

路希平瞳孔骤缩,伸手绕到魏声洋后脖颈,因又痛又痒而抓紧了那处的肉,在魏声洋的胎记上留下鲜明的抓痕。

魏声洋一声不吭,额角青筋猛地跳了跳。

手机被放在枕边,电流嘈杂。

他和路希平之间整整二十年。谁敢说这是露水情缘?

三金影后的洞若观火之下,胎记上渗几道血,黑痣外拓一圈牙印。

“没干什么。”魏声洋安抚地亲着路希平的唇瓣,控制着呼吸,平缓道,“妈,怎么了?”

第29章

“下周et海外产业园新区投资晚宴的具体安排已经发给你了,你爸一定要你出席,到时候别迟到知道吗?”曾晓莉在电话里讲。

魏声洋嗯了声算作应付。

哪知曾女士交代了一分钟的正事,详细到参会人员和餐品摆盘,最后话锋一转,问他,“你前段时间在家族群里发了十个红包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又和希平打赌输啦?还是你又惹希平生气了?”

“…”魏声洋问,“您怎么就觉得一定是我惹他生气了?”

“我还不了解你啊。”曾晓莉说,“希平最近还好吗?”

魏声洋拿起枕头上的手机,故意送到了路希平的耳边。他用口型示意,笑得不怀好意,“哥哥,你自己和她说?”

路希平一慌,收缩得就厉害。

本就见不得人的场面更加糜乱,把人的羞耻心架在火上烤。电话里曾晓莉念经诵佛时的木鱼音有节奏地敲响,路希平身体绷成直线,小腹在发抖。

魏声洋头皮一阵阵发麻,差点直接给了。

他呼吸重了些,忍得脖颈青筋暴起,太阳穴突突跳,最后不得不空下来,以静止来缓冲。

鉴于魏声洋的做派太卑鄙下流,路希平一时上火,扬起手就往他下巴上扇了一巴掌。

啪一声脆响。

紧接着路希平就像哈气发威的波斯猫,推了推魏声洋的手臂,肢体含义大致为——魏声洋,你特么的找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