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两人才放下心。
晌午饭后,萧星初没有歇响,在东厢房一个人读书写字。
“星初,别读了,跟爹下地干活去。”萧怀瑾拿着木犁,站在东厢房外。
萧星初看了眼外面那毒日,嘴里哀嚎:“爹爹,我想读书。”
萧怀瑾放下手里的木犁,进到东厢房把萧星初从他的小几前拉起来,“读什么读,等你老师回来再读。”
边把萧星初往屋外拉,边说:“咱们家从你这代开始,要变成耕读传家,耕读传家,听着就比莽夫武将来的好听。”
李杨树给爷两一人准备了一顶斗笠。
萧怀瑾带着萧星初去地里翻耕,同行的还有石安和青烟。
李杨树嫌热没有去,挎着篮子打算与拾翠去后山摘点浆果去,今日本打算买些浆果山李子也没买。
听到有人敲门,李杨树往外看,大门未关,景书正跨过门槛。
李杨树扬声道:“景书,可是来找你星初哥玩。”
李景书:“是的二叔叔,星初哥呢。”
“去地里犁地去了,你去地里找。”
李景书跑地里去找萧星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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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谢谢大家支持[比心]鞠躬
第99章去府城
李景书顶着毒日,汗流浃背的顺着田头小道往萧家的两亩地走。
不时和在地里劳作的村人作揖问好。
走到他二叔叔家的田里,看到一个身着绸制短褐头戴斗笠的四肢修长的少年,扶着被牛拉着的木犁正在犁地。
“星初哥!星初哥!”
萧星初听到李景书的声音并未回头,全身心地犁地。
李景书只得顺着田埂往里走。
他身着长袍,走在地里甚是违和。
好容易走到萧星初旁边。
“星初哥,快要院试了,你怎的还是在这不慌不忙地犁地。”李景书今日是来找他星初哥做文章的。
岂料二叔叔说他来地里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下地干活!
萧星初扶着木犁,瞥他一眼,“慌什么。”
那慢条斯理的样子,当真像极了他爹萧怀瑾。
再加上酷似的面容,李景书有时都恍然他是在和二叔夫说话。
若不是萧星初如今年十三,身量还未长开,孩童脸未消,有着与二叔叔同出一辙的肤白似雪的肌肤,当真与他二叔夫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李景书左右看看,干脆搂起长袍绑在腰间,帮着萧星初一起犁地。
他二叔夫说了,他们家以后就不是武将了,走的是耕读传家路,是以萧星初才从小就在地里劳作。
青烟牵着牛在前面走,后面两个读书人扶着木犁。
六月蝉声孜孜不倦地扰人清静。
李杨树晌午睡不着,干脆坐在堂屋榻上翻看账本,时不时用放在小几上的算盘拨弄两下。
这几年里他与老师学会了识字,也学会了算盘,很是实用。
其实李杨树文章也学的不错,可惜哥儿不能科举,不然李杨树还当真也想试试自己的墨水。
萧怀瑾挎着弓从山里回来,肩上还抗着一个小鹿,进门就喊。
“杨哥儿,今日给咱加餐了,射中一只野鹿。”
萧怀瑾倒是整日只知逗猫遛狗,若是无事就进山玩,一提让读书就说脑袋疼,懒得很。
“杨哥儿?”
李杨树声音从堂屋传出来,“我在堂屋呢。”
萧怀瑾把一箭射穿的野鹿扔到厨房门外,对里面的年轻夫郎道:“把鹿处理干净,腌上佐料,等下午了把烤炉架葡萄架下。”
年轻夫郎也是同村的,是何夫郎,与村长家有些远房的关系,他拎起野鹿应下。
日头过于毒辣,大黄和梨花都窝在墙根阴凉处乘凉,一猫一狗如今挨在一处,很是谐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