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胆大的村人在门口张望着看。
赵小花的嘴角被划开口子,流着血在她娘怀里笑的渗人,破相了好啊,以后家里把她卖不了高彩金了。
李杨树心里还砰砰的,还好赶上了,看着萧怀瑾还生气的脸,李杨树从怀里拿出一钱碎银放到赵家厨房窗台上,“这些钱给赵小花找个大夫看看。”
以后也不用和赵家来往了。
李杨树拉着萧怀瑾出门,安慰他,“别生气了,我知晓你在为我抱不平,可事情过去这么久了,赵小花都疯了,与她计较这些作甚么。”
常秀娘赶出来问李杨树这是怎么了。
李杨树给他娘说了官道口赵小花偷袭他,还有方才遇到孟春果,他无心问了一句,结果孟春果说她也是受赵小花蛊惑了。
好死不死,萧怀瑾在一旁,直接怒上心头了。
“怪道,你们先回去吧,去吧。”常秀娘让他们回去,好悬杨哥儿能劝下这个姑爷,不然今日赵小花那嘴保不住,必定血溅当场。
别说李杨树心跳的块,常秀娘手都是抖的,动不动就动刀子见血,谁不怕。
李杨树顾不得村里人咋看,一手牵马一手牵着萧怀瑾,晃着他的手撒娇,想要让他别那么生气了。
萧怀瑾这才哼笑,“便宜她了,早在几年前让我知道,一并给她办了。”
李杨树斜眼瞅他:“那孟春果你怎么就放过了。”
萧怀瑾:“当初划了她一刀子,想着她不是想攀高枝么,我就想着摧毁她心气,让她嫁给赌鬼老汉子磋磨她去,结果她自己选了个丁一,我想着也挺穷,就答应了,谁知那丁一还是个好性的,竟然让她过上安生日子了。”
不得不说,孟春果运道挺好。
都是命,李杨树也不再纠结了。
何况这么多年,当初觉得犹如天塌的事,因着他身边一直站着为他撑起天地的小夫君,什么都不是事。
李杨树驾马离去后,孟春果吓的瘫在地上。
“娘,你怎么了。”“娘”她的两个孩子着急地想扶着她的胳膊架起来,奈何人小。
孟春果忙道,“娘无事。”
到底是被李杨树知晓了,也不知以后要怎么办。
丁一扛着锄头从地里回来,看到自己两个孩子围着跌坐在河边的孟春果束手无策。
孟春果想站起来好几次,腿软的使不上力。
丁一忙绕到河边,“这是怎么了。”
孟春果看到丁一,这才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扒着他的腿大哭。
丁一这才知晓她遇到李杨树和萧怀瑾了,被吓成这样的。
心想:当真是有胆量干坏事,没胆子承受被发现的后果。但好歹是他媳妇,少不得还是要安慰一番。
“咱们先回家,等我去赵家探听一番,或许事情没那般严重,别自己吓自己了,李杨树若是真想报仇,可能早就对你下手了。”丁一让她趴到背上,背着她往家里去。
孟春果回到家还是缓不过劲来。
丁一只能先出门去探听。
等丁一带回来好消息,孟春果这才不那么紧绷了。
丁一撸着她的后背让她放松,“赵小花疯了,嘴差点被豁开大口子,李杨树劝下的,如此看来李杨树也不会找你麻烦的,别怕了。”
孟春果擦擦泪痕,身体还软着,但已没那般胆寒了。
以往每次孟春果猛不丁看到萧怀瑾都会被吓到,那时候的孟春果人就特别软,一如今日一般。
丁一美美地搂着软似一滩泥的孟春果非常满意,由着他想怎么弄就怎么弄,一声都不带吭的。
农忙的庄稼汉本是没有空闲聚在一起闲聊的。
可今日不同往日。
晌午,在地里劳作的农人趁着扒两口晌午饭的功夫聚在一处说闲话。
“我家阿公亲眼看到了,嘴直接被划开了,血呲呼啦的。”一个头戴包巾的媳妇饭都顾不得吃,急不可耐地给围着她的媳妇夫郎说。
“也不知是何事。”
“听说是那妮子在官道口要踢杨哥儿。”
“不止,我阿公在门口听杨哥儿对他娘说,是跟六年前那事有关,说是那妮子给那孟家拱的火。”
“嘴还是不能太长。”一个夫郎吃完最后一口,“你们说吧,地里还忙着,我先回去了。”
田秀娥也在一旁听着没搭茬,心想,那煞神咋还是那般凶残,看来以后说话还是要注意些,一定不能在外面说他们。
曲木两口子在地里也听说这事了,不由得一阵紧张,两人开始回想这么多年有没有在萧怀瑾面前说错话。
他们两人背地里没少说,可面上一直恭恭敬敬的,应该是没有留下什么话柄。
再加上萧怀瑾对他们娘挺好,想来不会随意对他们发难。